等他清了濁氣就離開這裡,去大昭找爹爹父親。
龍尊攪動湯汁的手頓住了,低頭看向知知。
知知仰頭,“怎麼了?”
龍尊喉頭嚥了咽,“冇什麼。”
晚飯是烤雞,加南瓜粥,知知吃飽後,睏意襲來,靠著龍尊肩膀,閉上了眼。
鶴鶴起身,輕手輕腳退下。
龍族轉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知知。
長睫搭在眼瞼,鼻尖微紅,許是夏日的天過於燥熱,知知唇瓣也帶上了粉意。
龍尊將人放平在自己懷中,俯身吻了上去,碾磨,撕咬,緩緩撬開了他的牙關。
知知睫毛顫了顫,但依舊冇有醒來。
龍尊一手摟住知知的纖腰,一手扶著他的後頸,俯身更進一步。
睜著眼,邊吻邊看著知知顫抖的眼睫。
知知夢見有條金龍纏住了自己,他使儘渾身解數都掙不脫。
龍尊親了半柱香,才鬆開人,原來親吻是這樣的,甜膩的發瘋,想一直糾纏。
知知張著粉唇,微微喘氣,唇瓣滿是亮光,已分不清是他的還是龍尊的。
龍尊盯著知知的唇眼神微暗,俯身掃儘那抹亮光,舔了舔嘴角。
抱起人放在軟榻上後,起身去了潛龍台寒潭。
第二日知知起身時發現自己嘴唇破了一個小點點,坐在榻上拿著小鏡子看了又看。
“夏天蚊蟲這麼多嗎?嘴巴都被咬了,好疼啊。”
“我看看。”鶴鶴坐在知知旁邊,湊過來看了一眼。
隨後一驚,這哪裡是蚊蟲咬的,這怕是條老色龍啃的。
看看都將知知嘴巴,啃腫了。
“知知,昨晚你跟龍尊。”
知知拿著小鏡子看著自己的唇,“昨晚,我吃完就睡著了,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我被一條金龍困住了手腳,動彈不得。”
鶴鶴:龍尊這個老色痞。
“知知,其實你這唇,嗚嗚嗚。”熟悉的感覺傳來。
他又被龍尊禁言了。
“叮鈴。”
清鈴聲響起,兩人齊齊看去,龍尊著了一身月白色華服,腰間繫著銀色雲紋帶,交領邊緣滾著勾花錦,墨發也用玉冠梳起。
眉目俊朗,金瞳更添禁慾色。
鶴鶴:?
怎麼好端端的穿新衣裳?
知知看著門口進來的人,眼神頓了頓了。
龍尊唇角一勾,走過來,朝鶴鶴看了一眼。
鶴鶴連忙起身,拱手告退。
知知兩眼看著龍尊。
龍尊站在軟榻邊,低頭看著知知唇角的傷口,抬手摸了摸。
“怎麼傷著了?”
知知:“被蚊子咬了。”
明明可以幫知知用龍氣恢複了,但龍尊冇有,隻是眼神暗暗用手摸著。
摸的知知羞紅了臉,躲開了,“你今日怎麼換了一身衣裳?”
龍尊坐在軟榻邊,“昨日的那一身臟了。”
昨晚龍尊帶著一身火氣去了潛龍台寒潭,化作金龍時燒儘全身衣裳,就連寒潭的冷水都要被煮沸了,熱浪撲山而出,驚飛一樹的鳥雀。
“好看嗎?”龍尊問知知。
知知轉頭看了一眼,“好看。”
龍尊勾唇,抵著知知道額頭,金瞳看著他的唇。
“兩日後,我便給你去濁氣。”
知知仰頭,對上了龍尊的視線,“那那我需要準備什麼?”
他還是第一次與人雙修。
龍尊,喉結滑動,“不需要準備什麼。”
鶴鶴知道後,連夜下山給知知買了許多小黃書,秘戲圖,兩人躲在被窩看。
越看臉越紅。
“還可以這樣?”知知大驚。
鶴鶴砸吧嘴,“這是最基本的,裡麵還有更厲害的。”
知知睜著溜圓的眼睛,看得成了煮熟的鴨子,從耳朵尖紅到了脖子根。
備戰兩日後,終於到了第二天。
龍尊送來了衣裳。
這衣裳是大紅色的,上麵用小珍珠繡著鳳凰,繡口處滾著金絲花,華貴的差點閃瞎鶴鶴的眼。
知知心裡十分疑惑為何是大紅色的,又不是成婚,但冇好意思問,可能去濁氣雙修需要穿新衣。
這一晚,鶴鶴早早被龍尊打發出去。
整個潛龍檯安靜的不聞一聲鳥鳴,知知一身華麗紅衣像個小媳婦坐在床邊。
心裡想著這兩日看的書與圖。
“咯吱。”
門被推開,知知心猛地一跳,抬眼看去,龍尊也穿了一身大紅衣裳,與自己的一樣華麗,就連頭上的玉冠也換成了金色。
淩厲的下顎在燭光下影影綽綽,比以往還要俊朗幾分。
他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麵。
走過來放在桌上,朝知知說了一句,“過來。”
知知起身,“肉絲麪?”
龍尊點頭,將筷子遞到知知手裡,“吃吧。”
知知笑著,接過筷子吃起來,“好吃。”
龍尊左手撐在下顎上,看著知知吃麪。
看見知知鼻尖沾了油,右手很自然伸過去,捧住知知臉頰,拇指輕輕拂了拂。
知知喜歡吃麪,但不喜歡喝湯。
留下半碗湯。
龍尊坐直身子,端過來,幾口喝了。
知知不好意思抿唇:“裡,裡麵都是我的口水。”
龍尊想起兩日前的晚上,看向知知,“我不嫌棄。”
已經吃過一次了,他又怎麼會嫌棄他喝剩的湯。
吃完麪後,兩人坐在桌子邊。
知知桌下的手指尖繞著。
龍尊起身。
知知身子一輕被抱了起來。
“莫怕。”
知知:“我不怕。”不就是雙修嗎?他都學會了。
龍尊含笑,將人放在床上。
揮袖放下床帳。
不知何時,龍尊的身體成了小麥色,腹肌鮮明,這讓隻有軟肉的知知,甚是不開心。
“怎麼了?”龍尊低頭瞧著突然不開心的人啞聲問。
知知轉過頭去,手還冇從龍尊腹肌上放下來,嘀咕一句,“我怎麼冇有這麼好的身體。”
龍尊這才知道知知這是在惱自己冇有腹肌,輕笑著在他軟肉上親了又親。
“我的給你摸。”
吻著知知耳尖,“想摸多久就摸多久。”聲音故意壓低了幾分,帶著些寵溺。
“想摸哪裡都成。”
知知看了那麼多畫冊,瞬間明白過來,臉紅成了果子,“流氓。”
龍尊笑著在知知嘴邊吻了吻。
越吻知知越感覺渾身燥熱,“龍淵,我,我好像病了。”
龍尊吻著他的眉眼,“你冇病,你隻是沾了龍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