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夢哼笑一聲,“比我好又如何?二皇子難道要跟龍尊搶人?”
二皇子轉頭,“公主還是擔心自個的好。”緩緩起身,身邊的幾人忙上前扶住了二皇子。
“下山。”
二皇子在幾人的攙扶下下了山。
麒夢望著乾隆台的結界,不甘地咬了咬唇,“下山。”
潛龍台大殿前。
知知兩手小心翼翼掬著一隻黃澄澄的毛絨小雞。
鶴鶴站在旁邊,不住的咽口水,“知知,我聽說小雞崽烤起來更好吃。”
知知緩緩轉頭,一臉生氣的看著鶴鶴。
鶴鶴:“怎麼了?”
知知:“這是我兒子,你想吃我兒子?”
鶴鶴一驚,“你們都有兒子了?”
低頭往他手裡看去,“可怎麼不是小龍,而是小雞崽?”
知知將小雞崽放進雞窩,小雞崽鑽進老母雞翅膀下。
鶴鶴摸了摸鼻尖,“原來不是你兒子,嚇死我了。”
差點以為知知跟龍尊的兒子是隻雞崽呢。
龍尊站在石階上,眼睛看著知知。
鶴鶴湊近知知,“那這雞崽既然是你兒子,你是不是不走了?”
知知未語。
鶴鶴著急扒拉著知知道袖子,“知知,你可千萬不要離開,你要是離開,小雞崽要被龍尊吃了,你看看他凶神惡煞的,兩眼直勾勾瞪著咱們。”
知知朝石階上看過去。
“那我在待一段時間,等雞崽大一點,我就帶它離開。”
鶴鶴連連點頭,“嗯嗯嗯。”
之後幾日知知將龍尊當空氣,見麵也不打一聲招呼,龍尊做了好吃的,也不去嘗一口,真真切切生氣了。
又有一日。
鶴鶴悄咪咪湊近,“知知,那人做了烤羚羊,香的將我的饞蟲子都要勾出來了。”說完還舔了舔嘴唇。
知知坐在軟墊子上,嚥了咽口水,“不吃!”
鶴鶴扁嘴,“好吧,那今天還是吃野果子嗎?”
“這幾天一直吃野果子,你看看我的臉都變成了綠色的了。”鶴鶴將自己的臉湊過去。
知知抿了抿唇,“那也不能吃壞東西做的飯。”
鶴鶴,“好吧。”
龍尊做了一桌子菜,坐在桌子邊等了一刻鐘後,起身去打坐。
一直到半夜三更。
緊閉的門才咯吱響了一聲。
知知穿著月白色中衣,墨發披散躡手躡腳走了進來,鼻尖嗅了嗅,轉身關上門。
桌上的菜已經涼透了,但香味兒卻依舊飄在殿中。
知知站在桌子邊,盯著一桌子菜,撇嘴,“我可不是饞,我是覺得不吃浪費。”
嘀咕一句就伸手去扯肉,手卻被拉住了。
知知仰頭,龍尊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
偷吃被抓,知知臉都紅了,“我,我是怕浪費。”
龍尊“嗯。”了一聲,上前一步,“菜涼了,不能吃。”說完一揮手。
桌麵已經涼掉的菜,正冒著熱氣,肉香味飄進鼻尖,勾的知知嚥了咽口水。
“吃吧。”身邊的人沉聲道。
知知哼了一聲,坐在椅子上,撕了一塊肉,大口啃著。
龍尊坐在知知身邊,給知知倒了一杯水,“喝點水。”
知知邊嚼邊仰臉瞧龍尊,“彆以為你做頓飯我就原諒你了。”
龍尊坐在旁邊不語。
知知吃飽了,抹了抹嘴,站起來俯身靠近坐著的龍尊,威脅。
“我今晚冇吃你做的飯,知道了嗎?”
龍尊看著靠過來的臉,抬手將他鼻尖的肉汁用拇指撫了撫。
“嗯。”
知知警惕的後退,摸了摸自己鼻尖,“你……你不要動手動腳。”
龍尊:“嗯。”
說再多,這人左一句嗯,右一句嗯,知知抿了抿嘴,轉身往外走。
“明晚還來嗎?”身後傳來聲音,音調隱隱有些不穩。
知知腳步一頓。
“不來了。”說完走了出去。
出去後跺腳,就應該說來的,可誰叫這人不讓自己殺了二皇子,他纔不要吃他做的飯。
知知氣鼓鼓,下定決心再也不吃龍尊做的飯了。
之後半月,天天啃野果子,啃的一臉菜色,盯著自己雞舍的雞,兩眼放光。
每天點雞,也不捨得殺一隻。
“知知,我們烤一隻吧,養它們不就是為了串起來烤嗎?”鶴鶴流著口水勸說知知烤雞。
知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成,這些都是母雞,要下蛋,還要孵小雞崽。”
鶴鶴轉眼,“可是知知,我不想吃野果子了,真的要吐了。”
知知抿嘴。
“父親可會做好吃的了,我這幾日便要回去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鶴鶴騰地站直身子,“你要走了?”
知知點頭,“來這裡很久了,爹爹,父親該擔心了。”
鶴鶴嚥了咽,“龍尊知道嗎?”
知知:“他知不知道關我什麼事,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鶴鶴朝殿裡看了一眼,這兩人又怎麼了?
下午的時候,知知開始收拾包袱。
鶴鶴匆匆離開。
小跑進正殿,“龍尊,知知,知知要走了。”
打坐的龍尊睜開了眼。
鶴鶴站在門口,“知知要走了,龍尊你快去勸一勸。”
龍尊一頓,起身朝屋外走去。
鶴鶴跟在龍尊身後。
“知知很好哄的,您攔著他殺二皇子,這事兒您要是不解釋,他以後定還是要走的。”
“他一出龍族,天高路遠,想要找起來可就難了。”
“我聽說他家很有錢,是大戶人家的公子,這一出去指不定有十七八個夫君人選等著他了。”
“您要是再不主動一些,這人可就要被搶走了。”
龍尊猛地停步。
嘰嘰喳喳的鶴鶴一個冇注意,差點撞在龍尊身上。
龍尊轉身:“十七八個?”臉色沉沉。
鶴鶴嚇得頓了頓。
才反應過來道:“大戶人家的公子都這樣,十七八個夫君,都是少的。”
龍尊轉身朝知知屋裡走去。
知知正在裝包袱,地上一隻毛絨絨小雞啄著他的鞋麵織花。
龍尊推門而入。
知知淡淡瞥了一眼,“你來做什麼?”
龍尊兩步上前坐在知知麵前,“你要回家娶十七八個夫君?”問的認真。
知知愣住了。
視線緩緩移向門口探頭探腦的鶴鶴。
“對啊,我家裡可是很有錢的,就是要天上的星兒,父父也會為我摘一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