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伸手去拉知知,卻被知知躲開了。
二皇子臉上有些怒意。
“知知聽話,你傷我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這裡是龍族,你若執意如此,我也隻好用些彆的手段。”
知知看著二皇子,“我隻聽我爹爹父親哥哥的話,你算什麼東西,也值得我聽話?”
話說完身子晃了晃,眼前浮影亂動。
他猛地搖了搖頭。
“哐當。”手裡的劍掉落在地。
“你們。”
二皇子上前一步,“知知,我不會讓你離開的,你中了龍族軟骨散,靈力全無。”
“卑鄙。”知知聲音顫抖,眼眶通紅。
二皇子上前,抱起人,放在軟榻上,“你放心,等明日合歡宴一過,你我正式結為夫夫,我便替你解開。”
知知渾身乏力,手指頭也抬不起來。
隻眼睛狠狠看著二皇子。
怎麼辦?那人還等著自己吃陽春麪,要是自己不去的話,會不會生氣,以後不給他做好吃的了可怎麼辦?
大皇子看過來,“嫁給龍族二皇子難道虧待了你不成?雖不是正妻,但能給你一個名份,已經是熾兒仁慈。”
知知氣的想咬人,他就不該來這裡,卑鄙。
二皇子將知知的劍拿起來,遞給仆從,“知知,劍我先幫你收拾起來,等合歡宴一過,便還給你。”
“你……好好休息。”
屋中的人紛紛退下。
屋外的大皇子背對著二皇子,“熾兒,強扭的瓜不甜,他心裡冇你。”
二皇子垂落的手攥了攥,“他……隻是心裡有氣。”
大皇子轉頭看了一眼二皇子,“明日合歡宴上,太子妃人選好好挑選。”說完抬腳離開。
龍族的合歡宴設在擎天峰的半山腰處,一處巧奪天工的亭台水榭,名曰飛瀑台,是龍族舉辦重大慶典的聖地。
從遠處望去,整個場地依山傍水,三麵環著蒼翠古木,一麵敞向萬丈懸崖。
崖壁上,一道瀑布從數百丈高處傾瀉而下,水聲轟鳴,卻在落入深潭時化作漫天水霧,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霓虹。
宴會主場地由數十個高低錯落的懸浮平台組成,以蜿蜒的紫藤木橋相連。
每座平台皆由千年古木的根莖自然盤結而成,邊緣生長著發光的星子花,花瓣如水晶般剔透,在暮色漸臨時會散發出柔和的銀白色光芒。
最大的主平台上方,千百條發光藤蔓交織成穹頂,垂下串串晶瑩的水晶燈籠,燈籠中並非燭火,而是被困在其中的流光螢。
合歡宴的中心,一株巨大的同心樹拔地而起,樹乾需十人合抱,枝葉延伸覆蓋了大半個主平台。
傳說這是龍族先祖與自然之神立下契約時種下的神木,每逢族內重大喜事,樹上便會開出象征姻緣的同心花。
此刻,粉白相間的花朵如雲如霞,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的甜香。
平台上,數百張紫檀木長桌呈環形排列,桌麵上鋪著鮫人織就的流光綢緞。龍族侍從穿梭其間,奉上各色珍饈。
最為引人注目的,是擺放在主桌上的龍涎釀,用千年龍涎香和百種仙果釀製而成的靈酒,盛在通透的水晶壇中,酒液呈琥珀色,隱隱有金色光華流轉。
僅一小杯,便能讓普通修士修為大增,是龍族招待貴客的最高禮遇。
各族賓客陸續而至,衣香鬢影,華服璀璨。
麒麟一族,他們化為人形卻保留著部分特征——額間生角,眸色如金。
麒麟少主麒雲笑容溫和,與相識的各族賓客寒暄,舉止間儘顯祥瑞之族的雍容氣度。
白虎族的勇士們則顯得粗獷許多,他們大多披著獸皮,肌肉虯結,談笑間聲如洪鐘。
而玄龜族的長老們則慢悠悠地踱步而來,每一步都沉穩如山,臉上帶著千年歲月沉澱下的從容。
無論哪一族,踏入這飛瀑台的瞬間,都不由自主地被龍族的排場與氣勢所震懾。
“不愧是龍族,這般手筆,怕是傾儘我族百年積蓄也難以企及。”一位人族仙門的長老低聲對同伴感歎。
同伴輕歎:“龍族底蘊深厚,又掌控著天地雨水,自然非同凡響。
聽聞今日除了合歡宴,還有皇子妃的遴選,恐怕各族都盯著這個位置呢。”
宴會漸入高潮時,一陣龍吟自天際傳來,九條金龍拉著一駕鑲滿寶石的玉輦破雲而出,緩緩降落在主平台前。
玉輦上走下三人,正是龍族的大皇子敖訣、二皇子敖熾,以及三皇子敖瑞
“是大皇子!”人群中有人低呼。
敖訣環視全場,聲音沉穩有力:“歡迎諸位蒞臨龍族合歡宴。
今日,不僅是年輕一代尋覓良緣的佳期,也是我龍族挑選皇子妃的重要時刻。願諸位儘興,更願有緣人終成眷屬。”
語畢,他舉起一杯龍涎釀,全場賓客齊齊舉杯,一時間祝福聲、恭賀聲不絕於耳。
三皇子敖瑞一身藍色錦衣,站在大哥身側,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那些精心打扮、躍躍欲試的各族貴女。
他是今日選妃的主角,卻顯得異常冷靜,彷彿這喧囂與他無關。
而二皇子敖熾則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不時瞥向擎天峰深處的某個方向——那是囚禁知知的宮殿。
昨夜他將知知軟禁後,命心腹嚴加看管,但心中總有一絲不安。
“熾兒。”敖訣淡淡開口,聲音隻有兩人能聽見,“今日場合重要,莫要失了分寸。”
敖熾回神,勉強一笑:“大哥放心,我知道輕重。”
“那便好。”敖訣的目光落在遠處一群正在獻舞的鮫人身上,卻低聲道,“強求來的,終究不是你的。”
敖熾麵色微僵,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大哥不懂,有些人,若不強求,便永遠得不到。
等合歡宴結束,生米煮成熟飯,他會慢慢接受的。”
蕭知知脾氣大,但他喜歡,主要與他成婚,喜歡可以慢慢培養,但人一定要留下來。
他有信心,讓知知喜歡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