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進來一個玄色身影,在看見灶台前的蕭北銘時,愣了一瞬。
走過來看了一眼鍋裡翻炒的蔥花,“這麼賢惠?”
蕭北銘眼皮子都冇抬,“你不陪著你的妻,來這裡做什麼?”
墨燼寒手裡捏著一根蔥,“卷卷,糰子讓我來給雲舒弄點吃的。”
蕭北銘抬頭看了一眼墨燼寒,“這麼聽他們倆的話?”
“雲舒把他們兩個當兒子養,他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自然是要聽的。”墨燼寒說的坦然。
蕭北銘往鍋裡倒水,“那你可賺到了,兒子夫郎一天之內齊全了。”
墨燼寒看了一眼鍋裡的水,“再加點,給我家雲兒也來一碗。”
蕭北銘又加了一些,“你兩個兒子估計要考驗你的才藝,你應該自己動手。”
墨燼寒笑著,“隻這麼一個閒著的灶台,你占著,我去哪裡做?若等你做完我再做,雲兒豈不是要等好久才能吃上東西?”
話說的在理,蕭北銘也冇拒絕。
和麪擀麪。
墨燼寒站在旁邊。
蕭北銘:“有話就說。”
墨燼寒輕咳一聲,“知知為何會被當做禍星?”
蕭北銘手中切菜的刀停了下來,眼神沉沉看過去。
周圍溫度瞬間像是落了一層霜,冰冷,帶著刺骨的涼意。
“他額間有金印。”良久,蕭北銘開口。
墨燼寒點頭,“有金印並不能說明什麼,但……我在知知身上看見了一層煞氣,你可知道?”
蕭北銘轉過身來,用帕子擦著手指上的水,“什麼煞氣?”
墨燼寒知道蕭北銘看不見,“一層金色裹著沉黑色的氣,圍在知知周身,我雖有鳳王眼,但也分辨不出那是什麼東西?”
“你是玄宸帝尊,花絨是鳳君,即便再如何有偏差,也不出個禍星,這其中有古怪。”
蕭北銘蹙眉,“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為之?”
“我不確定,但知知周圍的煞氣,確實存在,或許這也是為何他一出世,就被認為是禍星的緣故。”墨燼寒臉色認真道。
咕嘟咕嘟,鍋裡的水開了,蕭北銘轉身將麪條下進去。
“此事先不要給絨兒他們說。”蕭北銘攪動鍋裡的麪條。
“你放心,這隻是猜測,我不會說出去。”墨燼寒將乾淨的碗遞過來。
蕭北銘撈著麵,“多謝。”
墨燼寒端起一碗往外走,“不用謝。”
蕭北銘端著兩碗去了西殿。
一進門蕭知宴狗鼻子嗅著湊了過來,“父親,什麼好吃的?”他小的時候,爹爹父親可疼了,經常爹爹吃什麼,他總會有一份。
蕭北銘一碗給了知知,一碗給了花絨,三個兒子在邊上不住的咽口水。
“父親,珩兒也想吃。”蕭知珩小聲道。
蕭北銘摸了摸他的腦袋,“鍋裡還有,去端吧。”
蕭知珩眼睛亮了,轉身就往禦膳房走。
“父親,我們也有嗎?”花玄昭兩隻眼睛眨巴著,指了指自己。
蕭北銘點頭,“有。”
蕭知宴與花玄昭也跑了出去。
知知挑了一口,“我還是第一次吃父親做的麵呢。”
花絨用帕子擦了擦他嘴角的油,“以後想吃了,讓你父親給你做。”
知知一臉滿足,“嗯嗯嗯。”
蕭北銘將知知肩頭滑落的頭髮往後撩了撩,“想吃什麼?一會父親給你做。”聲音異常溫柔。
知知滿嘴油,“父親,蕭知宴都說我臉圓了,你可不能喂胖我。”
花絨:“胡說,你一點也不胖,正正好,你哥一個糙漢子不懂什麼美醜。”
花絨吃了幾口就不吃了。
蕭北銘接過來,三兩口解決了。
知知也將自己的推回去,“那他怎麼娶到那麼好看的嫂兒的。”
梵天剛要敲門的手停了下來,他也想知道,這兩人怎麼回答。
屋裡蕭北銘又吃了他家小哥兒的剩飯。
花絨笑著,“當年你嫂兒是天上的明月,你哥哥瞧上了,將人偷了下來,悄悄養在院子裡,過了小半年我跟你父親才發現。”
“你要是問原因,那就是你哥臉皮厚,死纏爛打,最後,你嫂兒招架不住,才答應做他的妻。”
梵天捂著嘴笑。
耳邊一熱,蕭知宴含住了他的耳尖,咬了一口,後沉沉的聲音穿進梵天的耳朵,“嗯?我死纏爛打?”
梵天捂住了耳朵,朝後看去,花玄昭與蕭知珩站在遠處,看著兩人,花玄昭還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蕭知宴從背後摟住了梵天,胸膛虛虛攏住梵天的背,嘴撅得能栓頭驢。
“當初養你,差點當掉我的褲衩子,到頭來我還得落得個死纏爛打的名聲,我不管,媳婦你得給我正名兒。”
梵天轉身,仰頭,“那你想要什麼名兒?”
蕭知宴的手搭在梵天腰上,“說你喜歡我,纔跟我來人界的。”
梵天兩手夾住蕭知宴的臉頰揉捏:“可我確實是你擄去的,這不是欺騙嗎?”
蕭知宴:“那你解釋解釋,你覺得我長得好看,不是因為我死纏爛打纔跟的我。”
蕭知珩翻了個白眼,“大哥這是在做什麼?撒嬌嗎?”
花玄昭依舊笑意盈盈,“嗯,大哥一見著嫂兒,三魂丟了兩魂。”
蕭知珩:那不是就是傻子嗎?二哥說話真文明。
梵天點頭,“好,我圖你好看,饞你的身子,纔跟的你。”
蕭知宴兩手捧住梵天的臉頰,一吻,啵的一聲。
蕭知珩花玄昭簡直冇眼看。
幾人推開門走進去。
“梵天,你來了。”花絨笑的開心。
梵天眼眶紅了,上前抱住了花絨,“你可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蕭知宴快要不要我了。”
花絨眼睛看向蕭知宴。
蕭知宴撲騰跪地上,“爹爹。”
花絨讓梵天坐在自己身邊,“你給我說說,這臭小子,闖了什麼禍?看我不把他腿打斷。”
蕭知宴可憐巴巴看向梵天,“天兒,腿斷了,就不能和你。”
“咳咳咳。”梵天紅著臉連連咳嗽。
這人真是什麼也敢說,成何體統!
蕭知宴揚唇笑著,“不能和媳婦遊覽大好天下了。”
媳婦腦袋黃黃,定是想到了不可描述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