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走了上去,“雲舒,我能再與你相見,糰子幫了大忙,要不是他認出了那枚簪子,我還不知道你活著。”
糰子感動的差點給墨燼寒磕一個,連連點頭。
”雲兒,糰子是為了我才使用了禁術,要不是因為他變化成人,將我帶進無人域,我.....怕是會成為無人域外的一尊冰雕。”花絨也上前替糰子說情。
糰子睜著卡姿蘭大眼睛可憐兮兮看著雲娘娘。
雲舒:“既然這麼多人替你求情,那我便不罰你。”
白糰子騰地起身,給雲娘娘殷勤的捏著肩膀,“謝謝雲娘娘不罰之恩,糰子一定及時改正重新做人,好好伺候雲娘娘。”
墨燼寒將人扯了過去,“不用。”
“雲舒現在有人伺候。”
這個礙眼的糰子,還是早早發配的好。
糰子愣住了,又撲上去,扯住了墨燼寒,“你這人,見色忘義,現在是怎麼回事?早知道你要跟我搶活兒,就不帶你來找雲娘娘了。”
卷卷扯了扯糰子的衣角。
糰子轉頭,“還有你,冇出息的,纔多大,就將自己許給了野男人。”
卷卷撇嘴,“他不是野男人,我,……我還冇將自己許給他。”說的羞澀低聲。
這會子眾人的眼神慢慢開始移向花玄昭,那種你是不是不行的眼神,就那麼直直的看過來。
尤其是蕭知宴,欠欠的湊過來,“弟弟啊,你是不是需要補一補,哥給你偷幾顆神界大力丸。”
花玄昭無奈笑著,“卷卷還小,我不想他受傷。”
雲娘娘:“他不小了,按照人界的年齡算他已經二十歲了。”
說罷突然一頓,抿了抿嘴,自己怎麼多嘴了?
花玄昭一頓,“真的?”頭一次露出了與蕭知宴一樣的眼神。
雲娘娘最後隻得點頭。
花玄昭牽住了卷卷的手,“卷兒……你……成年了。”
卷卷羞澀點頭,他以為這人知道,冇想到他竟然不知道,要是他早就告訴他自己成年了,會不會。。
“卷卷,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糰子低頭瞧過來。
花玄昭將人摟進懷裡,卷卷臉貼在花玄昭懷裡,聞到了淡淡的鬆香味。
“糰子哥,卷卷害羞了。”花玄昭笑著說。
“既然事情都已解決,那便散了,你爹爹走了很久,身子乏了。”蕭北銘道。
花玄昭點頭。
院裡的人緩緩散了。
知知扶著花絨,“爹爹,我在這裡學會了一種桃花酥,我一會給你做。”
好長時間冇見,知知黏花絨黏得緊,這要是小子,蕭北銘一定會將人扯開,丟的遠遠的。
但知知不一樣,蕭北銘隻這麼一個小哥兒,疼到了骨子裡,即便是黏著他老婆,蕭北銘依舊嘴角高高揚起,絲毫冇有不開心。
“好。”花絨笑著。
說起卷卷,按照人間的演算法,他家這個寶貝兒也成年了。
這麼一想花絨就不願意了,知知是他的寶貝兒,私心認為,世間可冇哪個人可以配得上他。
安公公有眼力見,能力也高,等幾人過去時,已經安排好了住所。
折騰一天,幾人各自回了宮殿。
花絨坐在軟榻上。
知知抱著花絨的手臂,“爹爹,你給知知說說,父親是怎麼將你哄好的?”
蕭知宴捏著肩膀,“對對對,爹爹說說。”
花玄昭坐在一邊,笑著看過來,“要是方法好的說不定以後我們也能用得上。”
蕭知珩搬了個凳子,坐在旁邊,“爹爹,趁父親去禦膳房了,你趕緊說說,不然父親可就不答應了。”
花絨揚唇一笑,將蕭北銘自個兒給自己造了情敵大山的事情詳詳細細說了。
蕭知宴彎著腰捂著肚子笑的大聲,“哈哈哈,父親一定自己吃上大山的醋,然後從頭開始追了。”
花玄昭:“父親也隻有遇到爹爹的事情就是纔會如此……笨拙。”
蕭知珩看了一眼花玄昭,“父親那是真愛。”
禦膳房。
大肚子長司膳,正在指揮著做膳食。
門口突然進來一個男人,看衣著打扮不像是宮裡人。
“膳房重地,何人擅闖?”問的趾高氣揚,語氣很是不善。
蕭北銘淡淡看了這人一眼,“我要用一用廚房,不會碰你們其他吃食。”說著就往灶台邊走去。
“慢著。”司膳幾步走過來。
“禦膳房是關乎陛下膳食安全,豈容你私自使用,還不快速速出去。”
蕭北銘寸步不讓,“陛下知曉。”
“嗬,你是哪個宮的侍衛?我勸你早點離開的好,假傳陛下口諭,可是要被殺頭的。”胖司膳寸步不讓。
禦膳房忙活的人,紛紛走了過來。
正當蕭北銘耐心告罄,要掀了禦膳房的屋頂時。
“大膽!”
安公公匆匆趕來,似是跑的著急,帽子都歪了。
進門後臉色漲紅,手指顫顫巍巍指著胖司膳,“你……你……你。”
“公公,這人闖進來,想要用灶台,還說是陛下同意的,假傳陛下口諭。”司膳搶先道。
安公公氣喘允後,用手裡的浮塵狠狠抽了這人一鞭子,“你可知這是何人?就敢隨意指控?”
司膳捂著腦袋,一臉懵。
“這是太上皇!”安公公說完,又給了一拂塵。
司膳抬眼看了一眼蕭北銘。
隨後撲騰跪下,慌忙叩首,“小的,小的罪該萬死,請饒小的一命。”
眼尾玄色袍子掃過。
“起來吧。”
蕭北銘邊走邊挽著袖子去了灶台。
安公公踹了一腳跪在地上的人,“冇眼力見的,還不去洗菜切肉!”
“哎,小的這就去。”司膳著急忙慌起身,去準備新鮮的食材。
安公公笑意盈盈恭敬立在蕭北銘身邊,“您老人家勿怪,這些不長眼的東西,奴纔會好好教訓。”
蕭北銘要拿菜刀,安公公識趣的遞過去。
蕭北銘看了一眼安公公,“退下吧。”
“是。”安公公恭敬退了出去,出去的時候擺了擺手,將廚房裡的閒雜人等帶了出去。
“絨兒走了一路,吃點清淡的正好。”蕭北銘說完熟練的切好蔥花。
熱油燙蔥花,準備做碗陽春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