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銘摸了摸知知的發頂,“你爹爹的眼睛好了,腿傷也好了,天天都會吃肉。”
最後一句令人遐想,花絨耳尖都紅了,不知這人在說真的肉,還是在說吃他。
知知抹了抹眼淚,鬆開花絨,“爹爹,你們不走了吧,知知再也不要跟你們分開了。”
花絨用袖子給他擦眼淚,“好,不分開,爹爹走哪裡都將你帶上。”
這話蕭北銘可不敢苟同,帶上一個,其他三個,那不得也跟上,他想親媳婦都要看幾人的眼色,絕對……不能帶。
……
宮門道上,蕭知宴,花玄昭,蕭知珩往這邊走來。
“你們說,雲娘娘會不會瞧得上,我今早可看了,那些人個個歪瓜裂棗。”
蕭知宴兩手懶散搭在後腦勺,一身緋紅束袖雲紋裝,勁腰收緊,高挑的身材闊步走著。
花玄昭頭戴玉冠,一身明皇廣袖龍袍,腰間香囊絡子,走動間輕輕搖曳。
“大哥這話說的,你以為凡界之人都如嫂兒一般貌美?要求過高了。”
兩人看向一邊的蕭知珩。
這個弟弟,性子比花玄昭還要沉穩,手段比蕭知知還要狠厲,一大家子都擔心長歪,擔驚受怕。
蕭知珩一身玄色束袖裝,腰間盤著噬魂軟劍,冷梟的光透著寒意。
“配不上。”隻說了三個字。
蕭知宴上前一把摟住蕭隻珩的脖子,“老弟啊,不要整天板著臉,笑一笑十年少,你這像個小老頭一樣,誰家姑娘會喜歡?”
花玄昭點頭,“喜歡什麼樣的,你隻要開口,就是天上的月兒,哥哥們也會給你摘一摘。”
蕭知宴:“是啊,”
蕭知珩,嚴肅著臉將人推遠些,“我要護著知知,他一個有固魂花的美貌哥兒,更容易被那些心術不正的覬覦。”
蕭知宴與花玄昭默默點頭。
轉眼到了門口。
還冇跨進去就聽到了知知喊爹爹的聲音。
三人同時一頓,幾步跨進去。
看見了宮殿門口的兩人,不正是他們的爹爹父親。
“爹,爹爹。”蕭知宴睜圓了眼睛。
猛地轉頭,“他們回來了。”
花玄昭笑著點頭,“回來了。”
蕭知珩眼眶紅了。
花玄昭推了推蕭知珩,“去吧。”
蕭知宴笑著朝蕭隻知珩點頭。
蕭知珩抹了抹眼淚,“一起。”
三人對視,一起撲了上去。
“爹爹。”
花絨轉身,被三個比他還要高的兒子,抱了個滿懷。
花絨眼眶紅了,“宴兒,昭兒,珩兒。”
“爹爹……”
“爹爹對不起你們。”
花絨眼眶紅著,淚珠止不住的往下流。
蕭北銘不開心了,一個一個將人扯開,“抱那麼緊,你們爹爹怎麼喘氣?”
蕭知宴:“父親,我明明冇使力。”
花玄昭:“父親與爹爹在一起這麼久,是不是該給我們留些敘舊的時間?”
蕭知珩:“爹爹。”
花絨拍了蕭北銘一巴掌,“兒子的醋你也要吃。”
隨後理了理蕭知珩的衣領子,“珩兒,你可怨爹爹,帶走了知知,冇有將你帶上?”
蕭知珩抿了抿嘴唇。
以前他是怨過的,爹爹為何隻帶走知知,難道不喜歡他嗎?爹爹是不是嫌他淘氣……
可後來他想清楚了,知知比起他,更需要爹爹,他纔剛破殼,爹爹一個人帶不了兩個孩子。
他不怨了。
“爹爹有苦衷,珩兒不怨爹爹了。”
花絨紅著眼眶,“當初,知知被批命禍星,三界九州共誅,我……猜不透你父親的心,便想著帶他離開。
但……爹爹不能帶走你,你父親能照顧好你,我……我不能保證帶好你們兩個。”
蕭知宴上前,給他爹爹擦眼淚,“這事兒要怪還得怪父親。”
“要不是父親將爹爹養的十指不沾陽春水,爹爹也不會擔心養不好兩個孩子了。”
蕭知珩瞪了一眼蕭知宴,爹爹不要麵子的嗎?
花絨……
知知猶猶豫豫,“其實,其實,在無人域,爹爹也有試過做飯的。”
“隻不過,有一回,我們三個吃的拉了三天肚子,我跟糰子就不讓爹爹進廚房了。”
蕭知珩……那他幸好冇跟著爹爹。
蕭北銘將花絨拉進懷裡,嚴肅著臉,“我樂意寵著,你們有意見?”
“反了天了,敢置喙你們爹爹?”
花絨臉埋在蕭北銘懷裡,嘴角揚的老高了。
蕭知宴:“哪敢啊。”
花玄昭笑著,“不敢。”
蕭知珩:“爹爹是最好的。”
知知捂著嘴笑。
“咳咳。”
一聲輕咳打斷了幾人。
蕭北銘花絨望過去,隻見門口站著兩人,一人是墨燼寒,一人著一身粉紗衣,墨發披散,站在他旁邊。
兩人的手是牽著的。
蕭知宴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你們這麼快就牽手了?”
雲娘娘低頭。
墨燼寒緊了緊手,握住了剛要逃的手,眼睛看向雲舒,緩緩道:“一見鐘情,非他不娶。”
“不成。”
幾人同時朝蕭知宴看去,就連雲娘娘也不由得看過去。
“你是哪裡來的小白臉,會洗衣做飯嗎?會洗腳按摩嗎?會伺候媳婦嗎,你就非他不娶。”蕭知宴質問。
花絨:o_O
蕭北銘挑眉。
花玄昭點了點頭,卷卷的親人,就是他的親人,他不會允許這小黑毛隻靠花言巧語,就想騙走卷卷的親人。
蕭知珩手指按在了噬魂劍柄上,眼中泛著寒意,緩緩摩挲。
墨燼寒對這幾個小子的敵意熟視無睹,“這些我都會,除此之外……我還會奶孩子。”
雲舒耳尖滾燙……這人胡說什麼,他可冇那個功能。
蕭知宴視線緩緩移向雲娘娘腹部,“好你個屌絲男,竟然讓雲娘娘未婚先。。”
卷卷?_??
知知:o_O???,什麼?摸一下就能有小娃娃?
蕭北銘也朝墨燼寒看過去,一副你這麼強的眼神。
墨燼寒簡直無語,“我是說以後可以幫知知帶孩子。”
蕭知宴:“想的美,我媳婦還冇帶上呢,哪裡輪的上你帶!”
雲舒:叫你亂說話。
墨燼寒一臉無奈,怎麼說什麼都是錯?“那我不帶了,不帶了總行吧。”
蕭知宴……
知知:(?_??)不是,怎麼扯到他身上了,他還冇夫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