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雲娘孃的緣故,城外的人猶豫不敢上前。
蕭知宴也鬆散了,隔幾日纔去一趟,黏梵天黏的緊。
“媳婦,來嚐嚐,這是禦膳房給知知做的冬瓜湯,我已經嘗過了,甜甜的,很好吃。”蕭知宴端著一碗冬瓜湯,獻殷勤。
梵天正在坐在軟榻上看書,過堂清風拂過三千青絲,他聞言轉過頭來,“你又偷了知知的零嘴兒。”
禦膳房的師傅,會每日按照分量給知知做一些甜品。
梵天的話不輕不慢落入扒窗戶縫的知知耳中。
好啊,他說怎麼這幾日的甜品,每天都要丟上那麼幾回,原來是哥哥這個大耗子在偷他的甜品。
蕭知宴湊上去,“怎麼能說偷了,知知這些時日,從早到晚嘴巴都冇有停過,臉都圓了,我這是在幫他。”
知知不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梵天……
瞪著蕭知宴,“哪有變圓,我瞧著倒是瘦了不少,這話你可彆在知知麵前說。”
“好好好,我不說了,天兒,快嚐嚐這個冬瓜湯,可好喝了。”說完坐在軟榻邊,舀了一勺餵給梵天。
梵天吃了。
“好吃嗎?”
梵天點頭,“好吃。”
“好吃,那再吃幾口。”
蕭知知扒窗戶,扒了一肚子氣。
蕭知宴不僅偷他吃的,還說他胖,真是氣死他了。
“知知,你怎麼了,可有打聽到怎麼玩男人?”卷卷迎上來。
知知撅著嘴,坐在桌邊。
雲娘娘也走了過來,“怎麼了?”
知知騰地起身,“氣死我了,蕭知宴不僅偷我的甜點喂夫郎,還說我胖!”
雲娘娘看著氣的臉紅紅的知知,輕輕給他扇扇子,物理降溫。
“這就不對了。”
卷卷:“嗯嗯。”
“是吧,哪有這樣的哥哥。”
三個人圍在一起討伐蕭知宴。
……
無人域徹底夷為平地,蕭北銘與花絨,白糰子墨燼寒動身前往大昭。
路上墨燼寒纏著糰子問雲娘孃的生活習慣,以前的事蹟,聽到好笑處時,忍不住笑兩聲。
糰子是個不說話就會被憋死的,路上還好有墨燼寒問東問西。
幾人走了半月,纔到城外。
城外殺禍星的人,衣衫襤褸,等著一劍斬殺禍星揚名。
看見蕭北銘幾人時,眼中滿是警惕。
“這麼久了他們怎麼還冇放棄,我都要忘記禍星這個事了。”白糰子小聲嘀咕。
花絨眼中寒意閃過,“想踩著我兒骨血上青雲,也得有那個本事!”
以前知知還小,蕭北銘又是個不確定的,他冇法子,今時不同往日,他現在不會逃了。
墨燼寒原本是打算去靈台山直接找雲娘娘,但一路走來,打探到那人或許去了京都,所以便跟著蕭北銘花絨幾人一起回京都。
三人進了城門。
宮門口有不長眼的攔住了三人。
“宮門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瞎了你的狗眼,我們是陛下的親人。”白糰子叉腰喊道。
侍衛看了幾人一眼,“陛下的親人?”
“我還是陛下的父親了,滾滾滾。”
蕭北銘……
白糰子:“蕭北銘,有人搶你的位置。”
“侍衛大哥,我是來麵試男寵的。”一個穿著綠衣裳的男子,撩著自己額間一縷頭髮,翹著蘭花指妖嬈說道。
花絨:“男寵?”
綠衣男看過來,臉上微微帶著震驚,這人比自己還要美上幾分。
嫉妒的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侍衛將綠衣男子放了進去,回頭上上下下打量幾人一眼,“雲娘娘招男寵,怎麼?你們也想來麵試男寵?”
幾人聞言都是一頓,白糰子睜圓了眼睛,“雲娘娘招男寵?”以前求娶的人那麼多,雲娘娘是看都不看,怎麼現在改性子了?
花絨看向墨燼寒,“你要不要試一試?”
墨燼寒蹙眉。
白糰子:“哎呀,猶豫什麼,先見著麵兒再說。”轉頭看向侍衛。
“這位大哥,我們也是來參選男寵的,你看看,我們這姿色,與剛剛進去的人相比,是不是都能甩他們幾條街?”
白糰子指著身邊站著的三人,說的臉上有光。
侍衛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這幾人姿色不錯,便將人放了進去。
“雲娘娘終於想開,招贅婿了。”糰子像是鬆了一口氣。
“你們是不知道,他以前在靈台山,最大的樂趣就是溜糰子,還是個路癡,一出去就將自己丟了,待在原地等我們來找。”
“真是個漂亮的笨蛋。”
幾人邊走,邊聽糰子吐槽。
墨燼寒臉上滿是笑意,“以後不用你們找了。”
糰子仰頭看向他。
“不管他在哪裡,我都會找到他。”墨燼寒嘴角含笑,看向前麵的宮殿。
糰子:“是,雲娘娘以後不會溜糰子,換溜鳳王。”
參加男寵選拔的人從宮殿門口排到了宮殿外,個個穿紅戴綠,分外妖嬈。
花絨轉頭上上下下打量墨燼寒,“你,要不要換一身衣裳。”
墨燼寒看向花絨。
花絨指了指排隊的人,“你看看這些人,清紗披身,身材若隱若現,萬一雲娘娘就喜歡這樣的,你不是很吃虧。”
“對對對,雲娘娘喜歡風騷的,不喜歡老古板。”糰子插話。
墨燼寒……
視線漸漸轉向排隊的男子,抬手那麼輕輕一揮。
玄衣換成了月白色紗衣,領口大敞,胸肌露的恰到好處,交領虛虛搭著,一直開到腹肌處。
白糰子:“哇。”
眼睛直勾勾盯著墨燼寒胸肌腹肌。
花絨也低頭看過去。
一隻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彆看,會長針眼。”沉沉的聲音從花絨頭頂傳來。
“要看,也隻能看夫君的。”
花絨將他覆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拉下來。
“那邊的,磨磨蹭蹭乾嘛了?還不快過來。”屋宮殿門口維持秩序的侍衛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白糰子連連道。
說完幾人走了過去。
侍衛拿著冊子登記,眼皮子掀了掀,看了一眼四人,“都參加?”
“一個人蔘加,我們都是陪同的。”蕭北銘沉聲道。
登記的侍衛瞧了一眼墨燼寒,臉部硬朗,偏穿了一身紗衣,格外風騷。
現在的人為了錢,真是無下限,侍衛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