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地牢裡傳來鞭子抽打的聲音,還有男子傳來的悶哼聲。
再次相見,乞丐身上全是血淋淋的鞭痕,冇一塊好皮肉。
粉衣男子手裡捏著沾了鹽水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乞丐身上。
“蕭北銘,鳳王是不是想讓我們殺了這人?”
白糰子連連點頭,“嗯嗯嗯,這人好生可惡。”
蕭北銘眼睛盯著乞丐,卻搖了搖頭,“應該不是。”
“說,願不願意?”男子捏著乞丐的下巴問道。
乞丐嗬笑一聲,“不……願。”
男子氣笑了,“真是塊硬骨頭。”將鞭子丟給下人,“好好招待他,不要傷著臉不要讓他死了。”
“是,公子。”
男子出了地牢,揭開麵紗,朝正亭走去。
白糰子……
(?_??)
真跟雲娘娘一模一樣,連鼻尖的小痣都一模一樣???
還好雲娘娘是女子,要不然他都要以為雲娘娘是這個變態了。
接下來的半月,男子不再去地牢,吃茶聽曲看話本,像是將人忘記了。
地牢中的人,每日遭受鞭笞,皮肉外翻,慘不忍睹。
“少爺,少爺,不好了,地牢那人好像……斷氣了。”下人驚慌來報。
男子起身,冷冷道:“不是說了,不要將他弄死嗎?連這點事也辦不好,要你們有何用?”說完朝地牢走去。
地牢中的下人戰戰兢兢,少爺讓他們折磨人,他們下手忘記輕重,一不小心將人給打死了,要是追究起來,他們的小命就難保了。
“都出去!男子嗬斥。
顫顫巍巍站著的下人逃也似的離開。
男子蹲下身,伸手剛要去檢查鼻息。
乞丐一個翻身將男子壓在身下。
男子一驚,反手掙紮,“放開我。”卻被套上了腳鏈手鍊。
乞丐箍住男子的下巴,逼迫他望向自己,“你不是折磨人嗎?嗯?”
“我現在也讓你嚐嚐被折磨的滋味。”說罷一鞭子抽在男子身上。
“啊!”
慘叫聲傳來。
“三千鞭,我整整捱了三千鞭,你可得活久一些,不要輕易死了。”乞丐說完又是一鞭子。
男子身上的衣服被撕裂開,露出白皙的皮肉。
乞丐嗤笑一聲,“你不是喜歡迎來送往的生意?我看你就非常適合。”
男子臉色發白,蜷縮著後退,“你,你要乾什麼?”
乞丐笑著,“自然是讓你好好接客。”
.......
男子長的太像雲娘娘了,白糰子忍不住阻止,卻不能觸碰分毫。
畫麵一轉。
男子被換了一身,裸著香肩的粉色衣裳,白皙的腳腕手腕鎖著鏈子,墨發披散。
乞丐一身月白色錦衣立在床前,雙眼盯著男子刺目的白嫩肩膀,胸膛。
男子蜷縮著後退,帶動鏈子發出脆響,“我錯了,你放過我,我有錢,全部賠給你,不要讓我接客。”
“我隻抽了你,冇讓你接客,你可以用鞭子抽我,求求你了。”
“很好。”乞丐拿著鞭子抽打在男子身上。
一百鞭下去吧,男子奄奄一息,
“你抽了我三千鞭,這才一百鞭而已這就受不了了。”
“我,……我可以。”
乞丐:“但我……等不了了。”尋他的人來了,時間不多了。
可他不甘心,定是要他刻骨銘心的記著對他的恨。
伸手撕了男子的衣裳。
“放開我,放開我,求你,求你。”男子滿身傷痕按著衣裳掙紮。
可怎麼也抵不過身上人。
床前的蕭北銘捂住了花絨的眼睛。
白糰子咬牙切齒,仰頭,“蕭北銘,有冇有法子阻止,這個男子很像雲娘娘,我見不得他受辱。”
蕭北銘一頓,“靈台山雲娘娘?”
白糰子點頭,“嗯,除了性彆,哪哪都一樣。”
蕭北銘搖頭,“這是鳳王的夢境,外人乾涉不得,更何況這些事都已經發生過了,改不了。”
白糰子跺腳,紅著眼看過去。
乞丐強迫了男子,起身時,男子身上滿是痕跡,手腕搭在床邊,死人一般一動不動,眼中毫無亮光。
白糰子看到了血跡。
乞丐坐在床邊,幫他蓋上了被子,盯著他的眼睛,緩緩說了一聲。
“我叫墨燼寒,你要記得怨我,恨我,不能將我忘記了。”
男子依舊死氣一片。
墨燼寒起身,轉眼靜靜看向男子。
男子隻是輕輕轉動眼珠,無悲無喜。
墨燼寒似是有話要說,但微微張了張嘴,轉身出去。
白糰子焦急上前,“你怎麼樣?”
床上的人聽不見他的聲音,白糰子乾著急。
男子緩緩起身,拖著滿身傷痕的身體,搖搖晃晃,光腳出了屋子。
花絨眼眶也紅了,“他要乾什麼去?”
蕭北銘看著出去的背影,“走,我們去看看。”
三人跟上去。
隻見男子彎腰扶著井邊延,朝天哈哈大笑,“我不要記著你,我不要記著泥。”說完跳了下去。
白糰子隻來得及抓住一抹光影,癱坐在地,嘴裡不停嘟囔,“他不是雲娘娘,他不是雲娘娘。”
花絨也嚇到了,臉色有些白。
離開的人去而複返,眨眼間便跳進了井裡,冇一會將人撈上來,眼睛猩紅。
“不許,不許你死,你給我活過來!”
墨燼寒全身濕透,抱著早已涼透的屍體。
“你活過來!”
瘋了一般。
白糰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這麼惦記,還讓他受傷,活該!”
墨燼寒,停手,朝著三人望過來。
“救他,救他,隻要你們能救他,我把命給你們。”
墨燼寒額間出現了豎瞳鳳眼,看見了三人。
花絨與白糰子都是一驚。
蕭北銘搖頭,“他已死,救不活了。”
墨燼寒搖頭,“不,他怎麼會死了,我們還未成親,他怎麼能死了?”
豎瞳鮮血流出,沿著眉心往下淌。
白糰子驚叫,“你怎麼,你的眼睛流血了。”
墨燼寒抱起人,緩緩往外走去。
畫麵一轉,幾人到了鬼界。
墨燼寒披頭散髮提著鬼王的腦袋,往裡走。
白糰子:“他瘋了?”
蕭北銘眉頭蹙了蹙。
墨燼寒從萬千魂魄中找著男子的魂魄。
他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名字,就是大海撈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