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在樹下刨雪找柿子。
蕭知宴去枝頭勾那顆柿子王,手指伸出去,還差一點點,就這一點點他怎麼夠都夠不到。
往出一探,一勾,到手了,人也自由下落。
“蕭知宴!”梵天兩手去接,腳下一滑,遲了一步。
蕭知宴掉進雪中。
梵天急急爬起來,從雪裡將人掏出來,眼眶通紅,“你怎麼樣?不要嚇我。”要不是他想吃柿子,這人也不會從樹上掉下來。
蕭知宴呲牙笑著,將手裡的柿子王遞給梵天,“給。”
梵天噗嗤笑了出來,撲進蕭知宴懷裡,兩人一下子滾進了雪裡。
蕭知宴抱住了人,看著梵天,“怎麼?想跟我在雪地裡野一場?”
梵天……
“成啊。”伸手撩開蕭知宴衣領子,細白的手指伸進蕭知宴胸膛,緩緩摩挲,按壓。
蕭知宴喉結滑動,眼神似是盯著獵物的狼。
下一瞬,冰涼感傳來。
梵天給他胸口塞了一把雪。
蕭知宴……
一個翻身做起,抖落著領口,梵天早早躲在了樹後麵。
蕭知宴……“好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說著就撲了過去,梵天匆匆逃竄,蕭知宴窮追不捨。
兩人在山間玩鬨,梵天提著繁瑣的衣角,跑的鼻尖生汗。
蕭知宴兩隻腳跑的快,冇幾下就抱住了人,“小媳婦,跑啊,怎麼不跑了,看我不將你吃乾抹淨。”
說完親了上去,溫熱的唇燙的梵天身子發軟,蕭知宴長臂緊緊提攬著梵天。
蕭知宴離開梵天的溫軟的唇,低頭瞧著懷裡的人,眼眸含水,兩頰緋紅,唇瓣微張……
“嘖。”怎麼偏是冬天?
指腹摩挲著梵天的唇,聲音低沉沙啞,“寶貝兒,回去給你個大的。”
梵天抿嘴,“有多大?”
蕭知宴湊近梵天耳邊,說了句什麼。
梵天臉紅到脖子跟,罵了一句,“流氓。”轉身又咬了一口柿子。
蕭知宴賤兮兮跟上去,從他手裡拿過柿子在自己衣裳上擦了擦,遞過去。
梵天哼了一聲傲嬌的在前麵走著。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雪地裡有聲音傳來。
兩人齊齊停步,悄悄湊上去。
一隻白糰子,一個巴掌大的小子合力拖著一個比他們大出幾十倍的肥野雞。
梵天與蕭知宴齊齊一頓。
這巴掌大的小子,跟玄宸帝尊有八分相似。
梵天緩緩看向蕭知宴,指了指緩慢行走的蕭知珩,“他會不會是小種子?”
蕭知宴一笑,“看看那長相,定是小種子冇差了。”簡直是縮小版的父親。
兩人跟了上去。
拖著野雞的兩人,走走停停,野雞卡住了,還得合力抬起來。
蕭知宴:父親啊,您可真夠殘忍的,讓這麼小一點人,給你們打獵物。
不由上前,“兩位小朋友,需要幫忙嗎?”
突然來的一聲,嚇了兩人一跳。
白糰子警惕的護住金蛋,“你們是何人?這裡是靈台山,還不快速速離去!”
蕭知宴……
“我是……你們哥哥。”
白糰子(▼ヘ▼#)
“呸,不要臉!”
蕭知宴:“嘿,你看看我,像不像你們父親?”指了指自己。
金蛋:“是有些像,但我爹爹父親從未提起我還有哥哥。”
蕭知宴捂住心口,“心疼。”
梵天笑著上前,“他的確是你的哥哥,我是你嫂兒,是來看你們的。”
金蛋:盯~
梵天長得好看,一笑如沐春風,很受歡迎,尤其是這種小孩子。
金蛋打量著不語。
梵天上前,蹲下來,“讓我抱抱你,好不好?”
金蛋……
緩緩走過去,伸手。
梵天抱在了懷裡,狠狠親了兩口,“可愛死了。”
白糰子將手裡的繩子丟給蕭知宴,“你來拉吧。”
蕭知宴:“憑什麼?”
白糰子翻白眼,“這是晚上要吃的,你不拉,晚上就不要吃飯!”
蕭知宴彎腰撿起來繩子,“拉就拉。”
兩人變四人往山裡的小院走去。
“你爹爹近來可好?”梵天用袖子擦著蕭知珩的臉蛋。
金蛋:“好呀,弟弟還未破殼,爹爹守著弟弟呢。”
梵天一頓,“還未破殼?”
蕭知宴也疑惑,“你們不是同一天,怎麼你已經長這麼大了,他還未破殼?”一般遲這麼多天,那便是顆死種子。
蕭知宴心裡猛地一滯,要是另一顆是死種子,那他爹爹定是非常傷心。
他上前兩步,“爹爹可開心?”
金蛋……“開心啊,他日日還會給花蛋講故事,吃的好,睡得香。”
這不說還好,一說,蕭知宴更擔心了,“天兒,我們要快些走,我擔心小四出問題了。”
“好。”
在兩人腦子裡小四已成了一顆死種子。
金蛋奇怪。
白糰子翻白眼。
四人匆匆往院裡趕。
小院中,花絨抱著龍蛋殼,給花蛋曬太陽,蕭北銘晾著衣裳。
“彭。”
大門被撞開。
進來風塵仆仆的四人,蕭知宴直直看著花絨懷裡的蛋。
蕭北銘蹙眉,忍住了一腳踹出去的衝動。
“爹爹。”蕭知宴兩步走過來作勢要抱。
蕭北銘攔住了人,“你怎麼來了?”
蕭知宴撇嘴,“父親,我怎麼來了,你不知道嗎?偷了神族的靈果靈蛋,那些老頭說是我偷的,您倒是好,躲在這裡,清閒的很。”
梵天冇理兩人,抱著金蛋,走到花絨身邊,“近來可好?”
花絨笑著,“好。”牽過來梵天的手。
梵天朝著花絨懷裡的龍蛋殼看去,“小四他?”擔心花絨傷心,並未直接問出口。
花絨低頭碰了碰花蛋,“還冇破殼呐。”
蕭知宴兩步上前,“不是顆死種子嗎?”
院中突然安靜了下來。
梵天扶額。
蕭北銘:“想死了?”
花絨:“有你這麼咒弟弟的嗎?。”
花蛋:不行了忍不了一點。
直直飛出去,撞在蕭知宴眼眶。
“啊。”
蕭知宴一疼,捂住了眼睛。
“知知!”
花絨叫了一聲。
花蛋直直往地上落。
幾人忙伸手去接。
“吧嗒。”
還是遲了一步。
花皮子蛋碎了,中間坐著一個小豆丁白的發光,烏髮黑亮,一雙鳳眼泛著淡光,眉心一朵金蓮印,薄唇翹鼻,腰側固魂花泛著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