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絨點頭,“那你可要早些去。”
“嗯,等你跟孩子午睡,我便去。”
金蛋喝的嘖嘖響,因為太小,雞湯不能喝太多,蕭北銘隻餵了兩勺便不餵了,小金蛋隻能抱著個勺子嗦,勺子上全是口水。
午飯一吃過,蕭北銘摟著花絨,躺在床上。
花絨仰頭親了親他的喉結,“要不要給宴兒昭兒說一聲,他們多了兩個弟弟?”
蕭北銘低頭,在他鼻頭吻了吻,“不著急。”
要是告訴了,不得一天一趟,定會美其名曰,見證弟弟的成長。
一定不能告訴他們。
花絨笑著埋在蕭北銘懷裡,“你這個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聲音軟軟的,蕭北銘嚥了咽,吻著花絨發頂。
一炷香後,均勻的呼吸自懷裡傳出。
蕭北銘緩緩起身,花絨長長的睫毛耷下來,唇微微張開,蕭北兩手撐在花絨肩側,俯身,在花絨唇上吻著,緩緩滑進去,嘗足了味兒,才分開。
剛起身,便瞧見金蛋,捂著眼睛,說是捂著眼睛,其實指頭縫絲毫冇擋住眼睛,就那麼,交疊著小短腿,側著身瞧著。
兩人視線對上,蕭北銘一頓,金蛋也是一頓,屋中隻聽見花絨淺淺的呼吸聲。
蕭北銘無奈一笑,“怎麼還不睡?”
金蛋:盯……
蕭北銘:“是睡不著嗎?”
金蛋:盯……
蕭北銘:“想跟父親去牽羊?”
金蛋連連點頭。
蕭北銘隻好給花絨留了信,帶著金蛋一起去了神界。
……
“火靈果終於成熟了。”一個仙娥笑著道。
“是呀,幾千年才結一次果,一結才五顆,好生珍貴。”另一個仙餓搭話。
“就是呢,這幾日可要好好守著,莫要讓不長眼的靈鳥給啄了去。”
幾人說著緩緩離去。
蕭北銘現身,肩頭坐著小金蛋。
“果果,果果,爹爹,爹爹。”
小金蛋指著靈果的方向,著急蹦出來幾個詞。
蕭北銘停步轉身瞧肩上的娃娃。
隨後笑了,“你爹爹要是聽到你第一次叫爹爹,定會極開心。”又道:“寶兒,叫聲父親來聽聽。”
金蛋:“蕭北銘。”
蕭北銘……(^_^)?
“那靈果還是不摘了。”
金蛋:“蕭北銘父親。”
蕭北銘往靈果的方向走去,“把蕭北銘去掉。”
金蛋卻不叫了。
兩人來到了火靈樹旁。
金蛋,“全摘了給爹爹,都給爹爹,都給爹爹。”身子一扭一扭的,恨不得自己去摘。
蕭北銘無奈,“好好坐著。”
伸手,五顆靈果子,從枝頭掉落,朝蕭北銘飛來,裝進蕭北銘戒指中。
原本探著身子,兩手去接的金蛋接了些空氣,震驚看著蕭北銘手上金閃閃的戒指。
“吃了果果?”扭頭問蕭北銘。
蕭北銘:“冇吃,裝進去了,回去給你爹爹。”
金蛋這才放心。
兩人又聽見蟠桃熟了,在蟠桃園掃蕩一通,又聽見,神族靈鳥下了蛋,這蛋能美容養顏,正適合絨兒,又去掏了一通……
將神族偷了個遍,最後來到了靈羊舍。
幾個飼官抬著靈羊奶出去了,金蛋亮著眼睛,“父親,奶奶。”
蕭北銘點頭進了靈羊舍,牽了五隻靈羊,給神族留了三隻下奶的靈羊。
“珩兒,你爹爹要醒。,我們該回去了。”你可不要再惦記其他東西了,這些可都是你嫂兒的,自家人不能偷自家人。
金蛋點頭,“走,給爹爹果果。”
蕭北銘這才帶著金蛋離開了神族。
靈台山,花絨剛醒,抱著裝花蛋的殼輕輕搖著,“哥哥都出來那麼久了,你怎麼還不破殼呢,是不是被你哥哥擠著了?”擔憂的問。
金蛋:哪裡是他擠著,花蛋天天對他拳打腳踢,精力如牛,他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花絨食指輕輕戳了戳,“爹爹的寶兒最近怎麼這麼安靜?”
花蛋:碎了自己就會變醜,他要美美的,絲毫不敢動。
“咯吱。”院門響了,花絨趴在視窗朝外望去,隻見蕭北銘帶著金蛋走了進來,身後還牽著五隻靈羊。
“他們回來了。”花絨溜下床,光著腳踩在軟毯上往門口跑。
“蕭北銘~”
蕭北銘幾步跨過去,一把攬住撲來的人,花絨的腳冇沾到外麵的絲毫涼意,“怎麼光著腳出來了?”抱著人往屋裡走。
金蛋滾下去,掉在花絨懷裡,“爹爹,爹爹,果果,果果。”
花絨兩手捧起金蛋,“珩兒會說話了?”
“嗯,摘了火靈果,說是要給你。”將人放在軟榻上。
取出了五顆火靈果,這果子長相奇醜,顏色偏紅,滿身疙瘩。
花絨嫌棄的躲遠了一些,抱住了花蛋,“我……我……就不吃了,你們吃吧。”
金蛋摸著蛋表麵的疙瘩,靈機一動,爬上去,將上麵的疙瘩全啃了,隨後又將沾滿口水,啃的坑坑窪窪的果子給花絨推過去,“爹爹,次。”現在不那麼看了。
花絨……真是他的好大兒。
蕭北銘……這麼多口水,怎麼吃?他夫郎不吃彆人的口水。
兩人看著桌子上流汁的果子,都不知如何拒絕纔好。
白糰子拖著垃圾布袋進門,看見桌上的果子時,大叫一聲,“啊!”
匆匆上前,“我剛擦的桌子,這誰吃剩的果子?”拿起來丟進袋中。
金蛋:(??皿?)
花絨:咕嘟一咽。
蕭北銘抱著花絨躲遠了一些。
一娃一糰子扭打在一起。
兩人都掛了采,激動的花蛋差點也加入,要不是惦記著自己要美美的破殼,它早就一個橫踢過去,將兩人踹飛了。
打完就被花絨訓了,罰麵壁思過。
還冇過半柱香,就結束了,蕭北銘給了兩人一人一個火靈果,“吃吧,吃完打架纔有勁兒。”
花絨也吃著一個,“瞧著醜醜的,吃起來卻甜甜的。”
蕭北銘笑著,“火靈果千年接一次,一次才五顆,味道自然是好的。”
花絨將最後一顆遞給蕭北銘,“那你也吃一個。”
“留給絨兒,夫君以前吃的多,膩了。”說罷,給花絨擦了擦嘴。
花絨笑眯了眼睛,連連點頭。
另一邊白糰子與金蛋吃的狼狽,滿身滿臉紅果汁,慘不忍睹,蕭北銘花絨隻當冇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