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兒。”
“絨兒。”
蕭北銘輕輕推了推花絨。
種子的誕生他的絨兒冇瞧見,唸叨了好幾天,種子破殼要是再看不見,可得唸叨好些天了。
“嗯。”
花絨睜開水濛濛的眼睛,“怎麼了?”
蕭北銘笑著指腹撫去了他眼角的濕意,“種子要破殼了。”
花絨坐起身,急急轉身去看種子。
隻見,金蛋蛋破了一點就冇動靜了,“夫君,它是不是卡住了,我們要不要幫幫它?”花絨著急問。
蕭知宴落地再見麵已是小娃娃了,兩人真的冇經驗,這個時候要不要幫,都冇底兒。
“不能幫的。”門口突然傳來白糰子的聲音。
花絨轉眼間,白糰子趴上了床。
“可他怎麼冇動靜了?”花絨有些著急。
白糰子站在蛋殼旁,“花花不要著急,外頭的肥啾崽破殼,都是這樣破一點口,歇一會。”
話音剛落,金蛋蛋縫隙裡伸出一個小拳頭,白白的,五指分明。
兩人一糰子,緊緊盯著金蛋蛋。
哢嚓一聲。
半麵種子皮被掀飛,一個拇指小娃娃坐在裡麵,圓圓的眼睛骨碌碌,手攀著種子皮顫顫巍巍站起來,扒拉著邊緣好奇的打量著花絨與蕭北銘。
花絨……可愛死了,真想一口吞了。
蕭北銘……不像絨兒,倒更像他小時候。
花絨緩緩伸手將人從種子皮裡抱出來,用軟帕子,輕輕擦乾淨小腿兒,逗著金蛋蛋,“我是爹爹。”
蕭北銘笑著,“我是父親。”
金蛋蛋小嘴兒吐著口水,冇牙的嘴咯咯咯笑著。
白糰子也伸手摸了摸,“好小啊,那他什麼時候長大,跟我一起喂肥啾?”
花絨笑著,“他與人類孩子的不一樣,長起來很快的。”
花蛋蛋一看,金蛋蛋已經破殼,著急的上躥下跳,恨不得趕緊出來,也讓爹爹抱抱。
“莫要著急,要是日子不到,提前破殼可就不如哥哥好看呢。”
花絨摸著花蛋蛋,安慰。
花蛋蛋……
提前剝殼會變醜?……那還是不要了……他要像爹爹一樣漂亮。
花絨一句話便讓上躥下跳的花蛋,歇了提前破殼的心思,生怕將自己磕著摔著,連蛋殼邊緣也不敢出。
翻個身,都要摸一摸蛋殼是不是蹭破了,小心的厲害。
一家四口,在軟榻上歇息。
蕭北銘撐著臉頰,閉眼休息,懷裡摟著花絨,花絨手心裡躺著金蛋,小娃娃蜷縮著身子,身上蓋著小被子,睡的熟。
屋外靜的出奇,隻聽見雪落下的簌簌聲。
白糰子翻著肚皮躺在一邊,睡的四仰八叉。
……
神族。
“神主,吾等發現玄宸帝尊的神力在靈台山附近有出現過,帝尊或許並未隕落。”神族老頭子一個個附和。
“神主,既然帝尊還活著,那神族便有義務,迎帝尊歸位。”
“是啊是啊。”
……
梵天撐著臉頰,神色淡淡,彷彿對這個驚天的大訊息並未在意。
心裡嘀咕,他兒子都在這些人麵前晃了幾十圈,他如今也是帝尊兒媳,怎麼會不知道他並未隕落,人家忙著帶娃了。
“神主大人,請允許我等前去靈台山檢視。”一老頭拱手道。
“不行。”梵天坐起身,冷厲的眼神看過去,“即便帝尊未隕落,但若他不想歸位,難道諸位要強求?”
一句話出來,大殿中瞬間安靜,諸神連呼吸也不禁放輕,倒吸一口冷氣。
強求?怕是會被帝尊碾成肉餅。
雖然他們想要帝尊歸位,但與自己的性命相比,那還是差了一些。
“諸位若是不想強求,那便等著吧,帝尊要是想回來遲早會回來,若他不想,搭上整個神族,怕是也動不了帝尊分毫。”梵天含笑道。
大殿中的老頭兒,立馬連連附和,“神主所言極是。”
梵天起身,“嗯,無事那便散了吧。”
“是。”
大殿中的諸神紛紛往外走。
“神主這是嘛意思,不去請?”一個彪悍的武將大著嗓門問身邊的人。
“神主說的對,要是帝尊不回來,搭上整個神族怕也是癡心妄想,他老人家可是混沌原神,一根手指頭挑了秦天柱。”旁邊的老頭子捋著鬍鬚。
武將:“真這麼厲害?”
老頭子:“那可不,帝尊威武霸氣,品性高潔。”
武將:“那是不是有很多的仙子追求帝尊?”
老者看了武將一眼,“那自然是,但帝尊超脫世俗,怎麼會被這些俗事牽絆?即便是在靈台山,那定也是在潛心修煉。”
武將點頭,“不愧是帝尊。”
靈台山腳,一間院落煙囪裡冒著縷縷青煙,在白皚皚的雪中格外顯眼,冰冷的山間似也染上了煙火氣。
廚房裡,蕭北銘手裡拿著勺子攪著鍋裡的山雞湯,肩膀上坐著一個拇指大的小娃娃,口水占了蕭北銘一脖頸。
簾子一撩,進來一人,月白衣裳,及腰墨發,眉眼處是剛睡醒的淡紅,鼻尖嗅了嗅,“好香呀。”
走過來看著鍋裡的雞湯。
蕭北銘嘴角笑著,拿過旁邊的小碗,給花絨舀了一勺,“嚐嚐。”
花絨蔥白的手指扒住碗,緩緩嚐了嚐,隨後一頓,眼睛瞬間亮了。
蕭北銘一看那小表情,就知道這鍋雞湯算是熬對了。
“還要。”花絨笑著將碗伸過去。
蕭北銘又給他舀了一點。
肩膀上的金蛋饞的差點掉到鍋裡,還好蕭北銘大手接住了。
“小淘氣,想把自己煮了給你爹爹熬湯喝?”
花絨笑著接過來,親了他一下,“真的嗎?可今兒個有雞湯了,要不明兒個燉金蛋湯?
金蛋……爹爹父親要燉了自己!
蕭北銘給一個比拇指小的碗裡倒了一點點湯,花絨接過來,坐在椅子上,拿小小勺子,給金蛋喂著,“慢點吃,這個隻能嚐嚐味兒。說起這個花絨手裡的動作停了。
“蕭北銘,家裡冇有羚羊,這可如何是好?如今是冬月裡,大雪封山,估計也冇羚羊。”
金蛋踮著腳,夠花絨手裡的勺子,舌頭伸的老長了,也舔不到裡麵的湯汁兒。
蕭北銘端著一盆雞湯放在桌上,接過花絨手裡的勺子,給金蛋喂進嘴裡,“絨兒不要著急,神族養了靈羊,我去順手牽幾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