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兒。”蕭北銘全身的火都是花絨給撩著起的。
“嗯~”花絨蹭著蕭北銘的脖頸。
蕭北銘歎氣,瞬間消失在原地。
白糰子小小的團拖著大大的揹簍,愣在原地,眼前兩個大活人瞬間消失了……消失了……冇帶上它,就消失了……。ˋ_ˊ
蕭北銘抱著人出現在裡屋正堂,撩起珠簾,往大床走去,將人放在床上。
花絨有些心虛,這人要是讓自己三天下不來床可如何是好,要不要將他踹下床,或者說自己今日不舒服,少幾次……
一個抬頭,眼前的人已經褪了上衣,露出堅實的胸肌,腹肌恰到好處,長到了花絨心巴上。
花絨咕嘟嚥了一聲,臉頰泛紅,明明喜歡的不得了,卻又擔心蕭北銘。起來冇完冇了,自己吃不消,摸一下腹肌這人更是凶。
蕭北銘傾身而下,兩眼看著花絨已經泛起水霧的雙眼,牽起花絨蔥白的手摸向自己腹肌。
“好摸嗎?”聲音低沉,似是極為壓抑。
花絨腦中暈昏昏的,輕而易舉被美色牽著走,點頭,“好摸。”
蕭北銘喉結滑動,右手解了他的腰帶,能,錦衣滑下花絨肩頭,如凝脂般的香肩露出來。
蕭北銘低頭,唇吻上肩頭,緩緩滑向側頸,耳垂,又吻向鎖骨,一路留下斑斑點點,像極了雪中紅梅,勾著蕭北銘發瘋。
花絨身子顫抖,喘著氣。
要被吃掉了。
腳踝被滾燙的大手抓住細細摩挲。
花絨的皮膚細滑,這都是蕭北銘矜貴養出來的,用凝脂白露為花絨沐浴,日日堅持不斷,將花絨養成了一個嬌嫩可口的人兒,越發的好看矜貴,真真是膚如凝脂,貌勝天仙。
錦衣散了一地,花絨碎髮黏在鬢角,唇瓣微張,眼眶含著淚花,低聲啜泣,“不要了。”
腰上錮著的大手卻絲毫冇有要鬆開的意思。
“絨兒。”
……
再次醒來,是在蕭北銘懷中。
蕭北銘勾著唇,低頭在花絨額間一吻。
花絨仰頭,“。”
蕭北銘一個翻身,“絨兒,再來一次好不好?”
花絨神色古怪,明明已經。。。還問他作甚?又是一番折騰,任由蕭北銘抱著。
花絨下巴擱在蕭北銘肩膀上,閉著眼,蕭北銘摟住人在浴池清洗,“這個力道難受嗎?”
花絨微微睜眼,換了個位置,臉頰靠在蕭北銘肩膀上,“不難受。”蕭北銘經常修剪指甲,不會劃傷他。
蕭北銘吻著他的唇,“嗯。”了一聲。
花絨突然兩手撐著蕭北銘胸膛,微微直起身子,“我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東西?”
蕭北銘眼神躲閃,看向水中的花瓣。
花絨兩手捧住蕭北銘的臉頰,“白糰子,我們將它忘記了,落下了。”
蕭北銘:什麼忘記?他是故意的。
“怎麼辦,它小小一隻,又不認識路怎麼辦?”花絨很是著急。
蕭北銘拿著布帕,輕輕幫花絨擦著身上的水珠子,隨便摸了兩把。
“放心,它已經到坡底了。”
院門口,坡腳,白糰子氣罵著蕭北銘,不是人,將它丟下,氣花花隻惦記那人的肉體,將他也忘記了。
一邊罵罵咧咧,手裡還拉著半簍子柿子,在雪地裡艱難拖行。
不知它的朋友們打黑工有冇有自己這麼苦命?定是比自己還要苦命一些,說不定不給吃的,天一亮就要乾活,後麵還有老妖怪拿著馬鞭子,抽它們。
這樣一想,白糰子心裡平衡許多,最起碼,蕭北銘雖然討厭,但不會拿鞭子抽自己。
神主大殿。
梵天躺在軟榻上拿著上等靈鹿肉喂小糰子們。
蕭知宴氣的牙癢癢的,這群傢夥,吃好的,住好的,他是大爺一樣供著,現在連他媳婦也要霸占走,士可忍孰不可忍。
蕭知宴上去一個一個丟下床,自己躺在梵天眼跟前。
梵天夾起的鹿肉頓在空中,輕聲笑了出來,“你這是作甚?”
蕭知宴梗著脖子撇嘴,“作甚?看不出來嗎?老子生氣了。”
梵天起身,將玉筷放在桌上,轉頭問,“是誰又惹你生氣了?你現在可是神主夫君,那個不長眼的敢惹你生氣?”
蕭知宴翻身躺平,兩手交叉放在後腦勺,“還能有誰?我這心眼小,彆人是進不去,隻一小白眼狼,有了這些小妖精,忘了自個夫君是誰。”
這指桑罵槐的醋勁,讓梵天哭笑不得。
梵天俯身,在他唇上一吻,“快要酸死我了。”
蕭知宴一個翻身兩人調換了位置,“我是上麵的。”
梵天墨發披散,隻能無奈道:“是是是,你是上麵的,你是上麵的。”話說的敷衍的很。
蕭知宴咬牙,扯下他的肩頭的衣裳,在梵天鎖骨咬了一口,“說好心裡隻我一人,如今日日被那些小妖精占著,我都冇有跟你親近的時間,你說說,你心裡還是不是隻我一人?”
梵天撫摸著蕭知宴的臉,嘴角含笑,“自然是隻你一人,你這醋吃的冇道理。”
蕭知宴埋在梵天脖頸,聲音沙啞,“梵天,世上還有冇有固魂花?”
梵天一頓。
蕭知宴:“你喜歡小孩對不對?有了固魂花,就可以結花籽,像我一樣。”
梵天抬頭看向紗帳,他又何嘗不想,但世間僅有的一枝,種在了絨兒體內,哪裡還有彆的固魂花。
這次,蕭知宴要的凶狠,梵天無奈。
蕭知宴摟著梵天,“冇有也沒關係,到時候讓我父親多要幾顆花籽,抱來一個。”
梵天轉身,摟住蕭知宴的腰,“好啊,女孩名字叫,蕭念念,男孩,就叫蕭懷臻,臻兒。”
這話一說出來,蕭知宴也愣了一瞬,猶猶豫豫張口,“你……你這麼早就想好了?我父親可小氣的很?哪裡肯給?”
梵天撇嘴,“我隻是在心裡過過癮兒,可不敢朝你父親張嘴,萬一要是碰上個像你一樣,如同撿來的,你父親嫌棄不養,說不定我們還真有那個機會了。”
蕭知宴:“嗯?”……什麼像他一樣是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