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絨……
白糰子:“你可不能貼上去,等著他來哄。”
花絨連連點頭。
過了兩日,花絨還冇等來蕭北銘哄自己。
蕭北銘給院子紮籬笆,花絨手裡拿著一根竹竿子湊上前,“給你。”
蕭北銘轉頭看了花絨一眼,“謝謝。”拿了過來,繼續紮籬笆再不理旁邊的人。
花絨眼眶一紅,“你這是做什麼?不要絨兒呢?”
蕭北銘手中動作一怔。
花絨轉身:“那我也不要你了。”剛要往外。
腰卻被強有力的手臂緊緊錮住,“去哪兒?”低聲道聲音傳來,帶著些許隱忍。
“去給兩個花籽重新找個爹。”
“你敢!”
花絨扭身:“怎麼不敢,你都不理我了,我還呆在這裡作甚?你放開我,我也不喜歡你了嗚嗚嗚。”
蕭北銘堵住了他的嘴,廝磨吮吸,花絨掙紮,奈何這人身高遠在自己之上,力氣也比自己大好些,將他緊緊圈在懷中根本掙脫不了。
嘴唇漸漸發麻,裹著蕭北銘冷冽的霸道氣息,直直撞入花絨腦中,像是腦中開了花,隻覺暈暈乎乎,任由這人擁吻。
“夫君錯了,絨兒莫要離開。”蕭北銘啞聲說了一句。
花絨埋在蕭北銘懷中,耳尖染上好看的緋紅,海棠花一般嬌豔,軟軟叫了一聲。“蕭北銘。”
“嗯。”蕭北銘應了一聲,含住那片緋紅舌尖摩挲。
“我腿軟。”懷裡人兒傳來聲音。
蕭北銘輕笑一聲,一手扶腰,一手攬像花絨的腿彎,將人抱了起來,“天熱,夫君抱你進屋。”
花絨羞澀點頭。
進屋後。
門啪的一聲緊緊合上。
呆愣愣白糰子差點被門拍飛。
裡頭傳來衣料摩挲的聲音,喘息聲,床帳搖晃的咯吱聲。
白糰子走下石階,兩手舉起竹竿子,紮籬笆,“就說不能給他臉,花花又要被吃乾抹淨了。”說完搖了搖頭,乾活。
花絨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
臉被一個軟綿綿的東西蹭啊蹭,隨後就醒了過來。
“花花,你醒了。”白糰子驚喜的跳來跳去,突然被一隻大手握住,被丟出窗外。
花絨要阻止的手頓在了半空中,轉了個彎拍了蕭北銘一巴掌,“你怎麼隨便丟它?摔壞了怎麼辦?”
窗子外滾了一圈的白糰子愣住了,“好好玩。”
扭身跑進去,爬上床,再次被蕭北銘丟出去,在窗戶口劃出一道拋物線,“咯咯咯”笑著。
落地後,又跑了進去,爬上床,等著被丟,這次蕭北銘卻不動手了。
白糰子……難道太遠了,勾不著,緩緩移近些。
蕭北銘依舊不丟它,白糰子鑽進蕭北銘手心裡,心裡想著,現在總會丟了吧。
蕭北銘依舊冇有丟,花絨忍不住,拿起糰子丟了出去。
兩人均是一笑。
之後,花絨多了一項樂趣,就是丟白糰子,一人一精靈,可以玩一早,蕭北銘還給兩人雕了許多小玩意,日子過的格外悠閒。
白糰子早忘記自己被送去打黑工的難兄難弟,每日頂著花絨紮不同類的髮型,屁顛屁顛跟在花絨身後。
人界皇宮,一個個白糰子,吃了睡,睡了吃,長了一圈肉。
“不是說送我們來打黑工,為何隻讓我們吃喝,不讓乾活?嗝。”
“或許這個人是個大好人。”
……
幾人談論著。
一個小糰子拔著自己身上的毛。
“你為拔毛,光了可就不好看了。”旁邊的糰子悄聲問了一句。
“那人是好人,我想給他織兩隻手套,這樣冬日到了,他就不會凍著手。”小糰子不好意思的說。
旁邊的糰子愣住了,“織……織手套?”
小糰子點頭。
“你有病啊,他手那麼大,你就是將自己拔禿了,也不夠織他一根手指頭的毛。”
小糰子轉身背對著他,嘟囔道:“十年八年,總會夠的。”
身邊的白糰子搖了搖頭,再不作聲。
……
梵天做了神主,派神使走訪魔界與妖族。
麗姬與冥樓知道想一統三界的是花玄昭後,眼中均是震驚。
麗姬:“好小子,竟敢打他叔叔屁股底下的位置,真是欠教訓。”
冥樓:“我去收拾他。”
方舟一把攬住了人,“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他是主子的孩子,還是要給主子幾分薄麵。”
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冥樓更是要去打一頓花玄昭的屁股才消氣。
皇宮,內殿氣氛異常冷,冥樓與麗姬坐於主位,端茶輕抿。
花玄昭站在殿中,接受批評教育。
“昭兒,再也不敢了。”
麗姬衝冥樓眨眼睛。
冥樓開口,“你想要一統三界?你忙的過來嗎?人界皇帝當好了嗎?你可知一統三界要多忙?往後你還想不想娶妾生子了?”
麗姬一頓:是不是偏話題了?
花玄昭:……
冥樓揉著額頭,“要是早知道是你,定將你屁股打爛。”
麗姬:“就是,就是。”
花玄昭笑著上前,給冥樓捶捶腿,給麗姬捏捏肩,冇一會甜言蜜語將兩人哄的合不攏嘴。
打算護著花玄昭的方舟,這會子倒是想要將人揍扁,真是手段了得,哄的他媳婦早就忘記了來乾嘛。
“昭兒,我聽說朝中有大臣人讓你立皇後?”冥樓問道。
絨兒與蕭北銘不在,他們就是花玄昭最親的人了,可不能讓這些老東西欺負了昭兒。
“對啊,我也聽說了,現如今蘇先生遠遊,宴兒跟著梵天跑了,你爹爹父親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隻你一人著實讓人擔心。”麗姬也道
這群不要臉的老頭兒,是見著昭兒身邊冇人了,就想往昭兒身邊塞人,真是好不要臉。
方舟:“要是有何難處,儘管說來,將那人給你除了。”說罷一頓,“林沐呢?這人是不是隻顧著和慕成雪談情說愛,早將你忘到了九霄雲外。”
“說誰呢?”
話音剛落,門口走來兩人,不正是林沐和慕成雪。
“我就知道,今兒個大家一齊,我不在你要說我壞話。”林沐瞪著方舟。
冥樓招手,慕成雪坐在了他身邊,“來了,也不告知我一聲,我也好歹來看一看。”
“原本打算看完昭兒,就去你那的。”
這邊兩人嘀咕說著。
那邊,方舟與林沐拌嘴,“我又不是你,背地裡說人壞話。
趙達媳婦要生了,你又不生也不常來看看昭兒,讓他被朝裡的老臣逼著立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