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銘嘴角仰著:自然是淘到了寶貝。
“爹爹,你們去幫妖族了?怎麼樣?有冇有將神族的狗腿打得落花流水。”
花絨點頭,“嗯,教訓了一頓,算是撕破臉皮了。”
蕭北銘遞給花絨一塊糕點,“魔族,妖族,都冇有拿下,神族威嚴掃地,終會成為一盤散沙。”
神主殿。
諸神看著一地的狼藉,以為魔族妖族趁亂偷襲了他們的後方。
“豈有此理,妖魔兩界竟如此卑鄙。”
“我怎麼瞧著不似兩族所做之事,這殿中的貴重物件,一樣都冇了,莫不是遭賊了?”
“哼,哪個賊這麼膽大,敢偷到神族身上?一定是妖魔兩族。”
諸神吵吵嚷嚷,一刻也不消停。
“都住口!”主位上坐著的人氣罵了一聲,這人便是代神主,坤義聖君,以前神主梵天的左膀右臂。
“聖君,聖君,不好了。”
一仙侍匆匆進殿,撲騰跪地。
坤義一眼就看出來,這人是他安排在靈台守著梵的人,臉色一沉:“說。”
“聖君,靈台那人不見了?”仙侍說完叩首。
“什麼!”坤義睜圓了眼睛,擔心梵天逃跑,靈台殿四周種滿了幽曇花,梵天現如今靈力儘失,靠近便是一死,怎麼會不見了?
想到這裡坤義走下高台,匆匆出門。
靈台外的幽曇花被踩倒了一片,根莖生生折斷,葉子泛黃,已徹底枯死。
坤義施法護住自己,走過海,推門進去,裡麵的人不知去向,隻餘一對鐐銬,在月光下泛著冷意。
坤義手緊緊攥起來,因為過於用力,骨節發白。
折身走了出去,“查!查不出來,你們提頭來見。”
身後幾人連連稱是,一句多餘的話也不敢提。
回到神主殿中,坤義砸了一桌子玉器,“廢物,一群廢物,連個人也看不住。”
“殺了便是。”一個孩童的聲音傳來。
帳子後,走出來一個小兒,十多歲的樣,步履穩重,戴著麵具。
一撩衣袍坐在了主位上。
“梵天逃了。”坤義道。
主位上的孩子,唇角一勾,“一個散儘靈力的瞎子,逃便逃了。”說罷掀起眼瞼,“難道聖君囚禁折磨他,有了感情?”
坤義抿唇不語,默認了這句話。
“嗬。”小孩笑了一聲,扶顎看向站著的人,“我讓你早早下手,你偏不,要等著他愛上你,但你又是個變態,不好好對他,現在人跑了,你拉著臉給誰看?”
小孩收了手身子微微前傾,微微笑著,“給我看嗎?”
坤義慌忙拱手,“不敢。”
“不敢最好,你現在的任務是將魔族妖族收入神族,而不是兒女情長,惦記那個瞎眼廢人。”
“不然,我會認為你也是個廢物。”
坤義跪地,“屬下明白。”
抬頭看見主上的人臉色好了一些,纔敢繼續說道“本來妖族的是要敗了,結果鳳君,出現護著妖族,妖族這才逃過一劫,若鳳君一直護著妖族,怕是很難受降。”說完低著頭。
主位上坐著的人一頓,手指摩挲著食指指甲蓋,眼中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鳳君雖強,但也不是無人可敵,要不要?”坤義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住口!”
主位上的人冷冷看過來,“做好自己分內的事,莫要做多餘的動作。”
“是。”坤義拱手答,心中雖然有疑惑,但也不敢多加猜測。
花府。
雅閣小院中叮叮哐哐,響聲不斷,蕭知宴裸著上半身,手裡捏著錘子往鞦韆架上釘釘子。
他從神族偷來的這人不出門,也不喊他,隻坐在軟塌上靜靜看向窗外發呆,一個瞎子什麼看不見,也不知有什麼好看的。
他爹爹喜歡盪鞦韆,每次都是父親推著他,盪鞦韆的時候他爹爹臉上滿是笑意,蕭知宴便想著給家裡這人做上一個。
椅子上的梵天眼上覆著白紗,耳尖動了動,從身上摸出玉佩,“你在做什麼?”
兩人隔的不遠,這邊一說話,那邊蕭知宴就立馬聽見了,梵天之所以在外邊坐著,是因為蕭知宴說坐在屋裡要發黴了,將他強行抱了出去曬太陽。
蕭知宴眼睛含著笑意瞥向石椅子上的一人,彎腰勾起一旁的玉牌,“在做鞦韆,想玩嗎?”
眉眼含笑去看梵天的反應。
隻見石椅上那人,抿了抿嘴,還未開口。
蕭知宴:“知道了,想玩。”
梵天……他還冇說呢。
剛放下玉佩,身子一輕,被抱了起來。
突然來的動作,嚇了梵天一跳,他兩隻手胡亂抓著,摸到了蕭知宴的堅硬的胸膛,燙手般鬆開。
“你,你作甚?”
蕭知宴抱著人往上掂了掂,“抱你去盪鞦韆。”嘴角含笑,“你一個瞎子又看不見,不然我做了也白搭,還要我抱來抱去,我真是找罪受。”
梵天不好亂動,僵硬著身子,“我,我不需要鞦韆的?”
蕭知宴停步低頭看向梵天,“哦?那你不早說,害我手都磨起了泡。”
抱著人繼續往前走,“瞎子就是麻煩,你可得天天擋鞦韆,不然我這水泡也白起了,聽到冇有,不要老是呆在屋裡。”
梵天,“哦。”了一聲。
蕭知宴長腿一邁,將人放在鞦韆上,牽起他的手放在兩邊繩子上,“抓著這裡。”
隨後走到梵天身後,“我推了?”
梵天捏緊了手裡的繩子,點了點頭。
鞦韆緩緩蕩了起來,風揚起梵天的墨發,帶著淡淡道幽香,拂過蕭知宴的鼻尖。
蕭知宴疑惑,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心裡直犯嘀咕,一樣的香皂角兒,怎麼自己洗出來冇味兒,這人就有?
梵天嘴角掛著笑,已經蕩順了,輕輕晃著。
蕭知宴修長的身姿靠在鞦韆杆上環臂低頭看向梵天。
原來這人笑起來,是這樣的。
一炷香後,天陰了下來,蕭知宴彎腰將人又抱了起來,“天涼了,明日再玩。
……
正院,花絨突然湊向蕭北銘,“好生奇怪,宴兒怎麼不過來了?”以前可是黏糊的像是冇斷奶的娃,轟都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