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男妻抵死不從,大將軍連哄帶騙夜夜雄風,終於留下了人……
花絨看得認真,腰間突然覆上了一雙溫熱的大手,“看什麼呢,這麼開心?”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溫熱的氣息撲過來,癢癢的。
花絨側頭看去,“宴兒回來了?”
蕭北銘長腿一邁坐在花絨邊上的圓凳上,將人攬過來,手再次摟住了花絨的腰。
“回來了。”眼神瞥向桌麵的話本子,右手鬆開人拿了起來,兩人一起翻看。
“蕭北銘,我想吃東街那邊的糖糕。”花絨突然道。
蕭北銘聽後緩緩放下書將人抱起來,麵對著自己,“這麼嘴饞?是不是。。?”
花絨耳尖紅了,兩手握拳埋在蕭北銘胸口,“瞎說什麼呢?我這是嘴饞。”
蕭北銘低頭吻著花絨的發頂,“好好好,是嘴饞。”
哄小孩的語氣臊的花絨紅了臉。
“那你去是不去?”
蕭北銘低聲笑著,“去,怎麼不去?夫郎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夫君也會為你摘一摘,更何況纔是幾塊小小的糕點。”
花絨仰頭,“那你放我下來,我換身衣裳。”
蕭北銘在花絨臉上嘬了兩口,纔將放下來,花絨高高興興換衣裳。
蕭北銘環臂靠在雕花屏風上,長腿隨意交疊,眼含笑意看著換衣裳的花絨。
良久抬腳上前大手接過花絨手裡的腰帶,“夫君替絨兒繫腰帶。”
溫熱的大手觸碰著花絨的手指,刮過花絨的手背。
摟住了花絨纖腰,骨節分明的大手緩緩打著結,花絨仰臉與垂目的蕭北銘對望一瞬。
蕭北銘手中動作一停,嘴角噙笑,“怎麼了?”
花絨紅著耳尖搖頭,“冇什麼?”
綢緞摩擦的聲音響起,蕭北銘給花絨繫上了腰帶,大手卻並未離開花絨腰間,而是輕輕將人往懷裡一帶,“真冇什麼?”聲音啞聲厲害。
花絨眼神躲閃,“真冇什麼?”
“啊。”
耳尖被蕭北銘輕輕咬住了,溫柔的觸感從花絨耳尖直傳向四肢,花絨身子一哆嗦。
隻聽耳尖傳來聲音,“我不信。”低沉的聲音傳來,似珠落玉盤,敲著花絨直跳的心。
花絨隻覺自己暈昏昏的,再不出去,就要被這人吃掉了。
頭上忽然罩下來一件兜帽披風,將他嚴嚴實實裹住了,花絨仰頭。
蕭北銘食指交錯緊緊握住了花絨的手,“走吧,夫君帶你去買糕點。”
花絨呆愣愣點頭,隻覺臉熱的厲害。
兩人做賊似的偷偷摸摸出門。
“蕭北銘,我們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像做賊。”花絨壓低聲音問。
蕭北銘抱著華花絨,跳下了院牆,輕鬆落地,低頭看向懷裡的人兒,“家有宴兒,不得不防。”
自從有了宴兒,他們走哪跟哪,跟個冇斷奶的羔羊一般,親個嘴還要趁他不在,活了幾千萬年,還冇那麼憋屈過。
花絨一笑,“你這話可莫要讓他聽見,不然又要嘮叨了。”
蕭北銘將花絨放下來,兩人藉著月色朝夜市走去。
大昭國運昌盛,不宵禁,夜市比白天的集市還要豐富一些,吃的喝的,用的著穿的,應有儘有,有些商販甚至白天閉門睡大覺,晚上纔出動。
所以這裡的夜市,十分豐富。
而且離花府較近,這裡開夜市的原因還是得因為花府在這邊,花府與當今皇帝,關係甚密,而且花府的男妻,喜食糕點,原先是有兩三家在這邊賣糕點。
後來慢慢的就全過來這邊了,就連這邊的地皮也越來越貴,千金難求。
在這個事上,趙達可占了不少便宜,起先他兒子鐵蛋讓他老爹買地皮,趙達捂著銀子硬是不掏錢,說做兒子的冇老子懂,這地兒不值錢。
結果第二天鐵蛋也就是趙錦書在他國公外公哪裡,借了萬兩黃金,買下了這邊一串兒的地,鋪路建鋪子,建院子。
冇過一年,鐵蛋小小年紀便成了這條街上最大的東家。
蕭北銘與花絨冇走多遠便聽見了叫賣聲。
“板栗,現炒板栗哎。”
“炊餅,賣炊餅。”
“糖糕,剛出鍋的糖糕。”
“抄手,紅油抄手。”
……兩邊叫賣聲絡繹不絕,甜膩膩的香味撲麵而來。
花絨肚子咕嘟叫了一聲,“蕭北銘,我餓了,想吃抄手。”
蕭北銘牽著花絨走了進去,“老闆,兩碗抄手,加辣,不要香菜。”
花絨不喜歡吃香菜,以前隻要飯裡有,蕭北銘都會幫他挑乾淨了才遞過去。
“哎,好嘞。”
抄手老闆生意好,幾張小方桌上坐滿了人,吃的辣紅了嘴,一邊嘶哈一邊吃,熱氣騰騰,香味飄出去很遠。
花絨嚥了咽口水,以前聽說這邊新開了夜市,因宴兒還未醒,所以他們並未出去,冇想到竟如此繁華。
“抄手來了。”
一個年輕小子,肩頭搭著汗巾,端著兩碗抄手走來,“客官請慢用。”
熱乎乎的抄手,冒著香味,蕭北銘將勺子遞給花絨,“絨兒,小心燙。”
花絨點頭接勺子,小口吃著。
蕭北銘吃飯快,兩三下吃完了,朝花絨看去,花絨猶豫,舀了一顆抄手遞過去。
蕭北銘挑眉。
花絨撇嘴:這人是在嫌棄自己嗎?親的時候,口水都被吞乾淨了,也不見得他嫌棄。
蕭北銘張嘴吃了,“絨兒的抄手果真味更好。”
花絨紅臉,裡麵加了他的口水。
花絨小口吃著,蕭北銘撐顎看著。
“老闆,來碗抄手。”
兩人身後突然傳來人聲,這聲音異常熟悉,不正是他們的好大兒蕭知宴。
蕭北銘立馬低頭,拿手擋住了臉。
花絨也頓住了,壓低聲音,“宴兒怎麼跟出來了?”兩人偷摸半天,還是被髮現了嗎?
蕭北銘:“莫怕,有可能是餓了,出來覓食。”
還好天夠黑,看不真切,隻要兩人不出聲,他們的好大兒就發現不了。
花絨有些偷摸的緊張感,眼睛亮著光,看向蕭北銘。
蕭北銘嘴角勾著,手牽著花絨的手摩挲。
蕭知宴吸溜吸溜,乾完了一碗抄手,眼睛隨意瞥向身邊坐著的兩人,這兩人怎麼這麼像他爹爹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