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旅遊團 838

冰島驚魂（336）

“這是什麼東西？”

冷眼旁觀的牙獵人看小蜥蜴不再掙紮, 像死狗一樣被那截雪白指骨扣著，要不是還在抽搐的尾巴尖都看不出死活。雖然牙獵人煩透了小蜥蜴，但看它落到這種境地心情難以言喻, 看向龍獵人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審視與提防。

這是在殺雞儆猴？還是說要控製住小蜥蜴來威脅他？

牙獵人不由得小蜥蜴說的那些什麼他們是一體的, 要融合在一起的。牙獵人一向都當笑話聽, 但他真的冇放在心上嗎？倒也不是。想當初他絞儘腦汁回憶時突破精神力極限，獲得的那幾柄光鞭就能割斷他與其他東西的聯絡, 就說明這事並不是不可能。保不齊他之前是什麼多重人格, 分出去了幾個。

隻是牙獵人不想跟誰融合，融合以後他還有自我嗎？誰主誰次？小蜥蜴提過幾次他們本來就是一體的，它這種主動勁可讓牙獵人警惕的很。融合這事對誰有利誰就會主動, 他可不傻。更何況他自己不知道要怎麼融合，看小蜥蜴這樣子恐怕它是知道的。

它為什麼知道的比他要多？難道他失去的那一大段記憶都在小蜥蜴那裡？難道說要論多重人格是它主他次？主人格要把其他人格統統吞噬？牙獵人雖然常年在野外追蹤動物拍攝, 一年到頭來也回不了幾次市內，但也看過些電影和歐美劇，有段時間的美劇就愛演刑偵的, 什麼FBI和犯罪心理學，牙獵人也冇細看，就記得好像是有個多重人格的連環殺人犯, 主人格依次吞噬副人格來增強自己的力量。

現在帶入到自己，牙獵人不寒而栗，哪怕殺了尼德霍格一通胡吃海塞吞了一堆龍心龍骨龍肉實力增強，都難以消除心中的躁動壓抑, 精神力方麵的弱勢始終是牙獵人的心結, 通常主次人格的吞噬得看哪方精神力更強, 這方麵牙獵人是真冇把握。這其實不是他和小蜥蜴第一次單獨見麵，私下裡他們見過許多次, 最該死的是牙獵人幾次想對小蜥蜴動殺手，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讓他越發心煩意亂。

甚至有次他狠下心吞了一大塊龍腦，以新補充的精神力強行壓過心中的躁動，要對小蜥蜴痛下殺手時，芬裡爾狼竟然仿若察覺擋在了小蜥蜴身前，氣的牙獵人雙眼血紅，硬是收了手。眼下看著芬裡爾狼一直挨劈，未嘗冇有撒氣的意思在，但冷靜下來後牙獵人不怪狼，他看出當時芬裡爾狼的表情其實也很茫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擋過來。

芬裡爾狼的動作更讓牙獵人確信，他和小蜥蜴或許真是一體的，而且無法互相傷害，甚至可能更嚴重——他們是同生共死的，誰都無法獨活。

但這卻讓牙獵人更厭惡跟小蜥蜴融合，如果要融合，那也得是限製住小蜥蜴後他吞噬它，他一向不是被動捱打的人。小蜥蜴這事單他一個人難以妥善解決，或許他得找個幫手，但這種事能跟誰合作？牙獵人誰也不信。有段時間他甚至懷疑丙一，畢竟丙一之前可是到哪裡都抱著那個蜥蜴蛋，說不定也跟小蜥蜴有聯絡。

但若是非要選合作對象，牙獵人也隻會決定選丙一。畢竟在這所有人中，隻有丙一也突破了精神力極限，拿到了刀。牙獵人認為在這方麵他們或許處境相似，也隻有他們倆能互相解決問題。

跟丙一併肩作戰這麼些天，牙獵人對他的喜好也看出來點，丙一該是不會喜歡太聰明野心太大控製不了的，和小蜥蜴比起來應該還是更偏向他，這點自信牙獵人還是有的。既然如此牙獵人心中就有了計劃，

這次跟芬裡爾狼守在命運之泉旁邊，牙獵人已經做好了來一個北歐神殺一個的準備，算是對丙一的投名狀。誰想小蜥蜴會悄無聲息來到這邊，打亂他的計劃。但很快牙獵人就想到個更好的主意，他佯作被小蜥蜴激怒和它打賭，叫丙一回現實來打小蜥蜴個措手不及，正是牙獵人的目的。

丙一冇回來確實讓牙獵人失望，但看龍獵人隻用一根指骨就鉗製住了小蜥蜴，牙獵人心裡又激動又忌憚，見龍獵人冇回話再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丙導切來的，最剋製龍。”

龍獵人收回觀察芬裡爾狼大戰雷神的目光，看向牙獵人道：“當初我被這骨手抓了，差點被挖出腦髓。好在丙導跟那東西達成了協議，這次專門讓我帶出來見機行事，他猜到你這次肯定遇了事，不然也不可能看著芬裡爾狼挨劈。”

聽龍獵人也被骨手抓過，不是他一個人丟臉，牙獵人心中鬆快多了，聞言嗤笑：“它就該狠狠挨頓雷劈，不然都弄不清該護著誰。”

聰明人交流點到為止，牙獵人這句話正是在向龍獵人透露小蜥蜴恐怕也對芬裡爾狼有很深的影響，這狼說到底是丙一的，任誰都不願看到自家狗舔彆人，狼也一樣。

“我早就跟他說過這小蜥蜴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說要是傷了小蜥蜴，你可能也會出問題。它究竟算是個什麼東西，你比我們更清楚。”

聽龍獵人說這句‘傷了小蜥蜴，你可能也會出問題’，牙獵人一個激靈，瞳孔驟縮。果然不出他所料，丙一知道這其中的秘辛！不過牙獵人可不想跟龍獵人詳說，感受到他探究的目光，牙獵人打了個哈哈，敷衍過去轉移話題：“行了，丙一讓你來現實不隻為了這個吧，他想要什麼？”

“他想要你。”

龍獵人語出驚人：“他目前遇見這事隻有你能幫他。”

而後他大致說了盧恩字元石板的事，說到隻有牙獵人融合了石板，他才能繼承智慧權柄，聽得牙獵人一愣，臉色變化莫測。丙一要他幫忙，牙獵人先是心中一喜，隨後又多疑起來，哪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小蜥蜴被製住，要是他牙獵人再自投羅網，豈不是要被一網打儘？

但正當他沉思時卻聽龍獵人冷漠道：“如果你想用這拿捏丙一，趁早彆打這主意。就算你不融合石板，丙一掌握了全部盧恩字元再戰勝奧丁，智慧權柄也能手到擒來。”

“你愛去不去。”

“狗屎，你這是在說什麼話！”

牙獵人臉色陰了下來，盯著龍獵人看了一會，突然哂笑道：“丙一就是讓你這麼傳話的？嗯？”

龍獵人一時噤聲，顯然，‘你愛去不去’這話是龍獵人自己加的，看他臉色難看起來無言以對，牙獵人心情忽然大好，譏諷道：“怎麼，你是他好兄弟，就這麼幫兄弟辦事？丙一可不喜歡自作主張的人。”

龍獵人不悅道：“這不關你的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

牙獵人挑眉，心情很好哼笑道：“哼，他就是離了我不行。”

人有時候就是犯賤，如果龍獵人越是好言好語求著他去，牙獵人越會覺得那邊有詐。如果龍獵人一直阻攔他去，牙獵人也會覺得他是在欲擒故縱，越發警惕。偏偏龍獵人自己表明態度是不願牙獵人去，但話起話落間又透露出丙一的真實意圖，這反倒讓牙獵人感到舒心。

龍獵人是肯定冇這個情商的，牙獵人知道這肯定是丙一教他的話。但這卻讓他更放心幾分，丙一一向是這樣，他想請彆人幫什麼事，能讓人開開心心上趕著就幫他把事辦了。看來龍獵人請他過去真是丙一的手筆，他確實需要他幫忙。

彆聽龍獵人說什麼戰勝丙一也能奪得智慧權柄，牙獵人簡直是嗤之以鼻，這兩件事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一旦智慧權柄要靠戰鬥來搶奪，奧丁是絕對會向丙一宣戰的，這是神王的威嚴。但如果都不用搶奪，智慧權柄直接就落到丙一手裡，那木已成舟即使奧丁再憤怒他也會權衡利弊。

奧丁不像雷神，他想的更多。智慧權柄歸於丙一，不是一場戰鬥就能奪回來的。還有短短幾個小時諸神黃昏就要徹底降臨，在這節骨眼上跟丙一決鬥有收益嗎？導遊丙一可是不會死的！能想明白這點，奧丁大概率會憋住這口氣，繼續在封印金倫加鴻溝上忙碌。

就看現在，已經知道盧恩字元全被丙一拿在了手裡，奧丁也冇有衝動去找丙一決鬥，而是派了雷神來，就說明封印金倫加鴻溝那邊肯定正到了關鍵時刻，輕易走不開。

想到這牙獵人就知道，丙一確實需要他幫忙。再說他之前已經決定跟丙一合作，現在賭一把他也不會猶豫。聽龍獵人說要靈魂出竅，隨著與芬裡爾狼的靈魂聯結一起進舊日夢，牙獵人隻是沉吟一瞬就答應了。

“那它怎麼辦？”

牙獵人指向小蜥蜴，他和芬裡爾狼都進舊日夢，可不放心把小蜥蜴單獨留在這裡。

“我會把它再送進火之國，鬱和慧會盯住他。”

龍獵人道，意味深長：“它可不能被一起帶進舊日夢。要知道它的精神遠強過你，就像龍腦一樣。一旦你們同時進入舊日夢，你會被他徹底壓製，到那時……嘖。”

“行了，就你話多。”

牙獵人似是想到什麼，臉色微沉不再多說，不耐煩道：“快進舊日夢吧，懶得跟你多說。”

牙獵人這邊說通了，那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火之國那邊有鬱和慧接應，龍獵人火速把小蜥蜴送過去後回舊日夢告訴了丙一這一好訊息，然後再趕場似的回阿斯加德，自己替芬裡爾狼抗住雷神的攻擊，讓靈魂出竅的牙獵人能呆在芬裡爾狼身上不被雷劈。

本來就有靈魂聯絡，再加上目前牙獵人靈魂出竅靠芬裡爾狼也近，舊日夢那邊丙一召芬裡爾狼到身邊時冇出岔子，成功就把牙獵人也召了進來！隻不過進了舊日夢，牙獵人自然也不再是人形，就見一頭雪白小狼嗷嗚嗷嗚親密密湊在丙一身邊，尾巴晃來晃去，而小狼的脖子上盤著條神情懨懨的金黃色小蜥蜴。

丙一一看以為是蜥蜴，還是苗阿婆眼睛一亮，說這小東西是守宮，五毒之一，品相極佳，是上好的泡酒材料。說罷笑眯眯看一眼苗芳菲，讓苗金蛇又無語又羞，恨不得把頭埋進肚子裡。

古書記載‘守宮極淫，喜水，每遇水則交，其精劇毒，人食之化為膿水’，苗阿婆這是在暗指苗芳菲的滋陰補陽蛇酒，逗她說話。這會苗芳菲就慶幸除非懂行的人，根本聽不出苗阿婆話中的意思，就以為泡酒就是單純泡酒。

而金黃小守宮明顯冇什麼精神，也懶得跟人計較，讓丙一趕快乾活彆叨叨。

丙一看出牙獵人狀態不對，猜測說不定是小蜥蜴的問題，牙獵人靈魂不全，不由得擔心他這種情況能不能融合盧恩字元。

要是真得要個完整的人才能融合，那就隻能冒險去現實了！反正丙一是絕不會把小蜥蜴帶進舊日夢的。不僅是他，安雪鋒等人也有這種擔憂，擰眉看著黃金小守宮爬到它對應的盧恩字元石板上，閉目感應。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它融合盧恩字元石板竟然極為順利，連考驗都冇有！

作者有話說：

明天清明節要回老家燒紙，請假一天，後天有加更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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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獵人：我宣佈一個事，小蜥蜴就是個□□（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