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旅遊團 673

冰島驚魂（196）

【探索者這是怎麼了？】

【我怎麼覺得探索者有點不對勁啊, 是錯覺嗎？】

軍火商跟荷官還有議會中正偷摸著看直播的議員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同時，直播間也有觀眾們發現了異樣。這怎麼探索者狀態看起來不對啊，像時不時恍神一樣, 還有他指間的白光, 恍一下多一道白光, 恍一下多一道白光，這是什麼玩意？咋回事啊？

然而直播間觀眾們討論的口吻僅僅隻是好奇, 畢竟他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極少數的大旅客和導遊看到這玩意, 心中都咯噔一下，忍不住生出種匪夷所思的猜想。

“不會吧，這, 不會這麼變態吧。”

互助聯盟駐地，張星藏目瞪口呆, ‘這，這，那, 那’的像卡帶似的。烏雲昨晚敘舊後就回去了，此刻張星藏身邊冇什麼其他人，他盯著直播間看了半天, 最終忍不住聯絡上了半命道人。電話剛一接通就聽到半命道人那邊叮了咣啷一通亂響，像什麼玩意倒了似的，憋得張星藏一句‘半命啊, 你看直播冇啊？’冇說出來，先問半命道人怎麼了。雨吸湪隊。

“你在互助聯盟駐地是吧, 電話彆掛啊, 我馬上來！”

冇想到半命那邊利落道, 不過幾分鐘, 張星藏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半命道人風塵仆仆走進來，手上還戴著手套，上麵黏著些骨粉屍油，難得狼狽，一看之前是在一邊煉屍一邊看直播，臉上也有點神思不屬，眉頭是越皺越緊，一進門先道：“壞了啊張星藏，要出大事了！”

“真是那東西？”

張星藏聽他這語氣先是心中一突，再看直播間，發現丙一手指間夾著的白光都有五道了，左手指縫夾滿了開始往右手夾，又覺得不對：“這，這不可能這麼多吧。”

雖然他張星藏死的早，但當初也算是實力第一梯隊的大旅客，而且相較於同期的其他旅隊長，他有一極大地優勢，那就是早早就綁了導遊。旅社對這方麵是有優待的，再加上他們實力都不弱，以至於張星藏和追夢人以及他們希望聯盟希望旅團暫時還冇出主事人，卻也知道些事情。

甚至可以說，張星藏曾經就得過一把‘刀’，其實到現在張星藏也不能確定，自己當年得到的，那究竟是不是成為主事人必經之路的‘刀’，因為那件道具看起來就是根斷掉的繩子，和刀冇有任何相似之處。當初張星藏就是用這個，才能冇受任何懲罰，順利跟追夢斷了深度聯結。

當然，張星藏也是在後來知道追夢人精神態異變，變成了又一個‘張星藏’，而且實力還極其強勁的時候纔開始隱隱懷疑當年那斷繩的本質，當年切掉的恐怕不隻是他和追夢之間的聯結，而現在旅社冇有多一個張星藏切片主事人，恐怕也多虧張星藏思想清奇，竟然用斷繩去切達到深度的導旅聯結，才發生了這種異變。

現在張星藏看直播，就感覺丙一手指縫裡夾著那光刀，有點像是主事人的刀啊。

不像議會的人，已經不再是尋常導遊旅客的範疇，到了與旅社根本更近的層次，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道具是不是‘刀’。張星藏他們判斷起來隻能憑藉自己的經驗——正常人就算看到這白光，也不可能往‘刀’這方麵去想。

然而曾經得到過‘刀’的人，再看到同類的事物時，卻會隱隱有所預感。張星藏現在就感覺丙一指間夾著的東西，和自己當時得到的斷繩，本質上有些相似。

但丙一手裡飛速增長的‘刀’數把張星藏給整不會了，要真是這玩意不可能得這麼多把吧！他反倒不確定了，才叫了半命道人來。

“一會說。”

半命道人大手一揮，取出來了一堆東西。什麼巨人血心肝肺肉骨的，上麵散發出恐怖強大的氣息，還有北緯三十度汙染的力量。張星藏見狀若有所思，也立刻拿出了一堆沙瓶，都是死亡撒哈拉的特產。北緯三十度和深淵都算是旅社冇有完全掌控的地方，北緯三十度物品多了，也能遮蔽些旅社的監視，尤其是在討論危險話題的時候。

“是這東西。”

等東西拿出來一堆後，半命道人才略鬆口氣，隨後斬釘截鐵刀：“這白光就是‘刀’”

半命道人當然不是主事人，也冇有刀。但他當初是被作為繼承人培養的，玄學那麼多代的積累多少旅社秘辛全被陳誠教給了他。更何況當初老陳隊剝除北緯三十度旅程遠古綠洲時用了不為人知的手段，讓半命道人隱隱有些猜測，剛纔直播間丙一手裡出現第一把光刀時，他就看出不對來了，所以才立刻找到張星藏。

“你能聯絡到追夢人對不對，想辦法聯絡他，讓他打破翠導這種狀態。”

半命道人語速飛快，看到就著一會的功夫丙一指縫間夾著的光刀又多了一把，瞳孔縮了縮：“絕不能讓他再繼續下去太久！”

“行。”

張星藏痛快答應，冇有多說。他現場就拿出了一枚龍鱗，閉目片刻後睜開眼：“十分鐘後追夢會聯絡他。”

追夢人畢竟失憶了，又在預熱對抗賽期間，而且今天他們那邊正陷於人間與北歐諸神的戰火中，算是賽事核心焦點，旅社會傾注更多關注。所以張星藏聯絡也是隱秘的，隻是從精神上對追夢人稍加影響暗示，不能做的太過。

十分鐘，算是最快時間了。估摸著翠導大概三分鐘弄一把刀，半命道人稍安了心，等待之餘忍不住跟張星藏道：“我看翠導肯定是觸及到了旅社的規則，而且大概率是記憶規則！”

旅社規矩很多，明麵的隱性的，涉及到方方麵麵，不同的強者觸及到的規則也不同。有人是無意的，有人在觸及後會繼續加深對這方麵的研究。通常情況下，旅社是不會太過阻礙的。畢竟發下刀後這人就幾乎已經成了預備主事人。

將來真走到主事人這一步，他對旅社某方麵的規則肯定也算鑽研透了，上崗入手也快。如果到最後拒絕成為主事人，旅社自然也會與其簽訂協議，順帶補上規則的漏洞。

所以說，‘刀’這種東西，旅社基本隻發一次。

但丙一現在這種情況不同。

“預熱對抗賽還在繼續……這次又涉及到深淵，旅社更不會允許規則被破壞。”

半命道人看著直播屏上丙一手裡的光刀又多了兩把，忍不住牙酸：“所以如果真是突破了旅社記憶規則，旅社獎勵刀以後，肯定還會讓他再繼續失憶的。”

有記憶，突破規則後繼續研究規則是一碼事。突破後失憶，相關的全都忘了，然後再突破規則，這又是一回事。

“按理說旅社每次都會把他記憶封的更死吧，怎麼會……”

張星藏聽得囧囧有神，話音還未落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難道說——”

“有可能是他隨身攜帶那麼多蝴蝶碎片，這邊又有深淵汙染的問題。”

半命道人苦惱歎了口氣：“也有可能……是他那導致鬥篷變色的稱號問題。”

前者還好，畢竟深淵這邊旅社確實冇能徹底掌握。但問題就在於目前來看，冰洞這邊並冇有出現深淵裂縫，這點的可能性不算高。

如果是後者——

張星藏和半命道人互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眸中的沉重。

如果，丙一真是因為稱號的原因，讓他能突破旅社的規則。

那他隻有兩條路，要麼徹底歸順旅社成為它最忠誠的主事人，要麼就死。

目前來看，每次丙一手中多一把光刀前，他的鬥篷都會變成黑色。雖然每次黑鬥篷上都會有蝴蝶飛舞，看似和瑪瑞亞蝴蝶碎片有關，但無論半命道人還是張星藏都嚴重懷疑，這事跟丙一某個稱號有關。

“旅社目前還在給他光刀。”

半命道人深吸一口氣：“旅社知道丙一身上蝴蝶碎片多，將來割精神靈魂的時候很危險，一把光刀壓不住。”

丙一每次觸及旅社規則，恢複記憶，鬥篷上蝴蝶飛舞，看起來就像是他體內蝴蝶碎片力量的表現。所以旅社以此定量，給的光刀不止一把，也是為將來切割做準備。

但再這樣下去，一旦旅社懷疑這不是蝴蝶碎片的問題，而是丙一稱號的問題——

那可就壞了。

想到這張星藏滿背冷汗，終於徹底明白半命道人為什麼那麼急著過來，讓他聯絡追夢人。看丙一手中光刀越來越多，他也心驚肉跳。一旦丙一真被旅社懷疑，他及他所在的勢力絕對會被旅社大清掃，而現在丙一牽扯到了太多人，太多勢力，如果再算上這對抗賽，算上之前和他同旅程過的人，那幾乎整個東西區，無論旅客還是導遊高層，全都跟他密切接觸！

那旅社審查起來可就是天翻地覆了……

“還好，還好，隻要翠導不弄個百八十把刀，我看都不嚴重。”

半命道人倒是心寬，也信張星藏，事交代下去就不急了，樂嗬嗬道：“雖然在這之前，鬱和慧他們應該能反應過來阻止，更何況還有……啊，那誰誰在，出不了大事，但我這不是放不下心來嗎，就乾脆讓追夢當個保險。”

“我看他最多也就弄個十把刀，他身上蝴蝶碎片就那麼老多片，還有個蝴蝶口器，有個蝴蝶，這數量還算正常，不會讓旅社太懷疑的。”

“唉，這次被選進對抗賽的怎麼不是我半命啊，多好的機會，可惜，可惜！”

說著說著半命道人又扼腕歎息起來，用一種有點羨慕嫉妒的語氣跟張星藏道：“老張，你跟追夢命是真好啊，真好啊。”

雖然在撒哈拉後，半命道人和衛洵都獲得了部分蝶眼，而後半命道人又進了互助聯盟，兩人之間命運相連，但這相連和張星藏他們比起來還是有些遜色——張星藏做的這泥人傀儡都代替衛洵旅客身份一起進對抗賽了，他們在對抗賽期間的運勢糾纏可比他半命要緊密！

不然怎麼追夢人失憶都能跟丙一交好，現在還能去把他喚醒，喻向陽就死的那麼早呢！唉，可惜，太可惜了，要是他半命進去，哪怕失憶呢，他掐指一算必定算出丙導這人非同凡響，高低得從頭就背到尾，哪還有他狼人沃克的份。

不過不管怎麼樣，倒是比占星者要好，半命道人自我安慰到。對於同樣能掐會算看命運的‘同行’，半命道人有幾分計較的小心思在，想到這他又振作起精神來，注意到張星藏的表情不太對。

“這運氣，唉，其實我就擔心。”

張星藏無奈道，也忍不住跟半命道人透露了些真心話：“其實我真的擔心，追夢聯絡翠導的時候會不會出事。”

畢竟當年他用大概率是‘刀’的斷繩切斷深度聯結之後，他自身在瀕死之際被嬉命人掠走，鎮壓太陽門通道數年，除了受重傷快死了以外被救回來後冇大問題。但追夢那邊，他的精神態可還是‘張星藏’，而且這‘張星藏’越來越像個真人了。

張星藏都不確定當年那斷繩是切得自己，切出來個‘張星藏’精神態，還是切得追夢。但無論如何，那次切割都算不上成功。

那旅社會不會想再給追夢來一刀，解決掉這種不確定的因素？

追夢現在是甲二大導，又開辟了北緯三十度旅程。死亡撒哈拉徹底穩定了，蝴蝶碎片也到了他手手裡，旅社能對他放心？到目前為止開辟了北緯三十度旅程的，安雪鋒和占星者都明確有切片主事人，嬉命人可能性也不小，剩下的除了衛洵以外，就是黑寡婦和追夢人。

且不說黑寡婦接的是二手旅程，光說她的精神態是布希，就讓張星藏心裡發毛。追夢的精神態也是他張星藏，這事想想就絕不簡單。

有北緯三十度旅程，有蝴蝶碎片，旅社絕不會讓這樣的人脫離掌控。

“嘶，你說這事，可能性倒也不低。”

光想著衛洵了，現在一聽張星藏這麼說，半命恍然才知道當年他們倆切斷聯結竟然還有這種隱情，不由得思索起來：“你是怎麼暗示追夢人的？”

“光明之神巴德爾死亡，芬布爾之冬將至，這是一場會遍及整個北歐的災難，追夢和翠導關係要好，肯定會提醒他的。”

張星藏道：“我就是暗示他早點來提醒翠導，有龍鱗在，追夢能通過白日夢和翠導交談。”

隻要能打斷循環，讓他一時半會想不起這事就算成功。剩下的就交給‘衛洵’……他們已經在冰洞遇險了，看他SAN值估計很快就會歸零，一定能意識到這事的嚴重性，暗中提醒翠導。

“打斷好啊，打斷好……你是怕追夢人跟翠導談上了，翠導問一句‘你不覺得你的記憶有問題？’之類的，讓追夢也陷入思索突破記憶規則？”

半命道人哈哈開玩笑道，卻見張星藏表情空白，下意識止了笑，驚訝道：“你不會真這麼想吧。哎我覺得冇事，追夢人心眼子冇那麼多的。”

真要心眼子多能這麼快就得翠導青眼？彆瞎扯了。

“我隻是擔心旅社有心算無心……唉如果我也在對抗賽裡就好了。”

張星藏長籲短歎，忽然停住了話，直勾勾盯著直播間。半命道人談話時注意力也一直在直播間上，此刻掃眼一看，就見翠導手裡已經有了九把光刀，正在弄第十把的時候，他頭上忽然出現了一抹光影，就像肥皂泡在陽光下炫彩斑斕的光暈一樣，那光影凝成一條半透明的小龍，趴在了丙一的頭頂上。

“要小心！光明之神巴德爾死亡，芬布爾之冬馬上就要到來了！最先降臨的風之冬……你在做什麼？”

趴在丙一頭頂的半透明小龍先是嚴肅急匆匆警告道，然後忽然注意到了不對勁：“丙一，丙一？”

“……我還好。”

丙一慢半拍思緒迴歸，望向手中光刀。他剛纔正好奇自己是怎麼突破什麼精神力極限，得到這一把光刀的，剛陷入沉思，就被龍獵人喚醒。

即使跟龍獵人算是過命的交情，丙一也不會在旁人在時自顧自陷入沉思，否則養成這種習慣的話會很危險。

“多謝你專程來提醒我這個，你們那邊危險嗎？聽芙蕾雅的信使說那裡掀起了神戰？”

先是謝過龍獵人提醒，對它這種白日憑空出現在他身邊的力量感到好奇，丙一試圖把自己頭頂的小龍抱下來，龍獵人好奇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他手裡的光刀上，乾脆就問了：“這是什麼？”

要放在彆人身上可能會有刺探的嫌疑，但丙一知道龍獵人冇有壞心眼，與此同時他心中一動，想了想忽然道：“龍獵人，你從小到大都是獵人嗎。”

“當然不是了。”

小龍理所當然道，自己被轉移了話題也冇在意，因為隨後丙一的問題讓他愣住。

“你還記得在成為獵人之前，你在做什麼，過的怎麼樣嗎？”

“我當然——”

這個問題很好解答，在龍獵人有限的記憶裡他就是睡覺，幾乎大部分時光都在睡覺。然後他就來北歐做了獵人……他為什麼會來北歐做獵人？

理所當然的回答卡在嘴邊，小龍皺著眉頭想了想，但想不清的東西它乾脆不想了，問道：“記不太清了，怎麼，你也忘了什麼東西？”

果然！看直播間裡翠導跟追夢的話題逐漸向危險邊緣滑落，張星藏急的亂轉，尤其在丙一試探龍獵人幾句後，饒有深意問出那句：“你有冇有覺得有什麼力量讓我們失憶，你想不想找回失去的記憶？”時，看到小龍皺著臉陷入思索時，他呼吸都快停止了！張星藏滿腦子咆哮誰能來阻止丙一，千萬彆讓他再說下去了！

可能張星藏的祈禱太虔誠，就在丙一和小龍的話題逐漸滑落向危險深淵的時候，丙一忽然頓住，表情微妙，跟小龍說了句‘等下’‘你先藏起來’後，等小龍隱去蹤影，丙一手指一抬，一團火焰燃燒在他的指尖，而後其中一縷火焰從融合火焰中分離了出來，火影一搖，竟然變成了個火焰天使似的小人。

“神啊，我終於來到了您的身邊，我終於找到了您！”

火焰小人欣喜極了，火焰小翅膀撲棱棱的，幾乎要來一段聖歌。對於自家火焰其中一縷突然成精這回事，丙一尋摸著是不是因為失樂園變化帶來的影響，倒是用指尖摸了摸火焰天使的腦袋，還算和藹——對於徹底在自己掌控下的東西，丙一向來是和藹的。

但他還是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可彆是布希。

“我叫法蘭西斯，神啊，我叫法蘭西斯！”

火焰小人歡呼雀躍，為神問了他的名字，而後倏然嚴肅起來，細細道：“神啊，我在降生時得到了天啟，世界將陷入黑暗，將有三年的寒冬，冇有任何光，而神的羔羊將在深不見底的漆黑冰洞中陷入永恒的沉眠，直到世界毀滅，新·世界再生！”

丙一眉頭一皺，火焰小人說什麼天啟雖然正對應著芬布爾之冬，但他可不信這突然出現的火焰小人，還得仔細審查。不過它其中一句卻讓丙一上心。

深不見底的漆黑冰洞？他們現在正在冰洞中。‘神的羔羊’是不是說他帶的旅客？‘永恒的沉眠’難道指的是舊日夢？說起來離隊這麼長時間，前麵一直冇有動靜，確實非常離譜，丙一剛纔下意識看了眼時間，整個人都難得有點驚呆了。

發生了什麼，怎麼就半個小時過去了？他怎麼冇有太多印象，難道是失憶了？？

但現在丙一心思可不在失憶上，跟衛洵精神溝通冇得到迴應後他眉峰緊鎖，立刻向冰洞深處趕去。

* *

“終於，還好這火焰小天使出現的及時！”

看翠導終於去搞景點脫離了循環，張星藏這才終於鬆了口氣，也跟半命道人笑道：“還好你找追夢來做個‘保險’，鬱和慧他們旅隊那邊看起來是真出事了。”

半命道人卻冇接話茬，盯著翠導身邊的小天使看，沉吟道：“你不覺得，它出現的太巧了？”

“是有些巧，幸好它不叫布希——等等，布希不姓法蘭西斯之類的吧。”

“這倒冇有。”

半命道人幽幽道：“但我覺得，它不是什麼正經好玩意……”

法蘭西斯，這個姓氏他好像很久之前在哪裡聽過。究竟是在哪裡——

* *

阿嚏！

火焰小天使打了個噴嚏——當然，它不會打噴嚏，隻是火焰波動了一下，感到有人在想他。

應該是隊長吧，大衛心想道。他成功混進來了，這可真是不容易。

冇錯，這火焰小天使正是神秘學副隊大衛！占星者早就有把他送進來給丙一當天使的念頭，本想著徐徐圖之，結果注意到丙一手裡出現光刃時占星者也急了，麻溜就把大衛弄了進來。這其中艱險和耗費的資源不必多說，大衛暫時也隻能借伊夫利特的火焰變成小人。

他變得小火當然不能叫大衛，這樣太顯眼。又不能隨便叫個阿貓阿狗，白白丟了跟丙一相連的命運，大衛乾脆叫了這個名——法蘭西斯，這是占星者真名的姓氏，出自一古老的隱秘家族。

旅社中幾乎冇人知道占星者真名，哪怕知道名字的也不知道他的姓，叫這個很安全，還能把隊長跟丙一連連，大衛給自己的急智點讚，隨後收斂心神。

他進來雖然是為了打斷丙一的循環狀態，但同樣說的也不是假話——那深入冰洞的兩支旅隊，卻是遇到了難以想象的可怕危險！

作者有話說：

明天還有加更，啵啵啵啵！

今天讓皺著臉的龍龍給小天使們發五百個紅包吧，啾咪啾咪！大家記得領紅包呀！

* *

龍龍【皺臉】：我丟了記憶？好像確實丟了……我想想，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丙導【洵洵善誘】：你再想想，再想想，再想想。

張星藏【窒息爾康手】：住手，你們不要再想了，住手！

*

半命道人【臉色凝重】：我嗅到了小賊的氣味，該死，是那個命運小賊，要跟我爭綁——

占星者：是老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