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旅遊團 393

死亡撒哈拉（66）

“不許看他的嘴！”

衛洵注意到那人影張開口中的眼睛時陳誠同時看到了, 他心中一驚立刻厲聲提醒，陳誠想到了當初賀雲來口中的黑蛇詭異繞成的，如眼睛般的圓環。

這東西絕不能看！最好也不要被它看到！陳誠立刻指揮著隊員們退到了裂縫外, 神經緊繃清點人數, 確認自家隊員冇少也冇人出現問題後才稍鬆了口氣, 隨後臉色凝重。

那裂縫中的人影看體型和正常人相差不多，絕不是巨人等怪物。難道說這旅程中其實還有體型正常的人類存在？又或者說……

“隊, 隊長。”

就在這時於飛鸞顫聲開口, 臉色慘白，幾乎搖搖欲墜了：“隊長，那個人, 那個人好像是宋大哥！”

“你說什麼？！”

聽她這樣說陳誠旅隊所有人臉色都變了，於鶴軒急的抓住妹妹肩膀連連問道：“你能確定？真是宋大哥？？”

“是他……是他的臉……”

“宋大哥說……他身體裡的厲鬼會在他死後失控, 他拜托我如果他死了，就用天火符……”

話音顫抖，於飛鸞再也無法繼續說下去, 靠在哥哥身上泣不成聲。那漆黑的，彷彿焦炭一樣的臉，正是被天火符的火焰燒成這樣的！

陳誠緊緊握著劍, 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宋飛星是他們旅隊中實力僅次於他的強者，有紫色稱號‘怨鬼’，天賦極高, 他平日性情惡劣總喜歡戲耍他人，鬼氣森森的, 隊裡很多人都不願意同他深交, 但陳誠卻知道他本性不差, 讓陳誠奇怪的是宋飛星竟然和靦腆的於飛鸞關係也不錯。

在一次旅程中他救了宋飛星, 兩人關係改善，宋飛星才和陳誠談起過身體裡藏著一隻厲鬼，那是他的母親，在他死後厲鬼恐怕會徹底崩潰失控，所以拜托於飛鸞在他死後立刻用天火符將他的屍體燒掉。

‘師父收養了我’

那次宋飛星喝多了，神情難得溫柔，說起那非常有名的道觀，仙風道骨的師父和調皮搗蛋的小師弟。師弟比他小十歲，他走時候師弟還是個孩子。

‘我和師弟都是被師父收養的，跟著師父姓。宋飛星……是我母親起的名字，師父說她是個很好的人，她把我托付給了師父’

十八歲後師父將這件事告訴了宋飛星，讓他自己選擇。宋飛星不明白為什麼師父說母親很好，她還拋下了他，把他交給了師父？宋飛星選擇下山去尋找自己的生母，想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他找了七年，直到他二十五歲。至於他是怎樣進旅社的，生母又為什麼變成了厲鬼，被他帶在身上，這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陳誠再冇有機會聽到更多的故事了。在鯨魚穀景點時是宋飛星最先發現了西區導遊有異心，趁其不備搶先動手，和陳誠一起直接把那導遊打成了歸零。但之後老殘巨人甦醒，宋飛星推開了陳誠，自己卻被老殘巨人活生生吃掉。

他是這次旅程的第一個犧牲者，他救了陳誠救了旅隊，但被老殘巨人追殺的他們卻無法為宋飛星入殮，隻能將他留在了茫茫大漠中。

但現在，‘宋飛星’回來了。

“不能，不能讓飛星他被這樣糟蹋啊。”

賀雲來攥緊了拳頭悲愴道，他被黑蛇控製過，更知道那到底是種怎樣恐怖可怕的感覺。如果那人影真是宋飛星，他說什麼都要把他給帶回來！

“還有郝雲大哥，他說不定也——”

郝雲是在宋飛星之後被老殘巨人吃掉的，他可能也處於和宋飛星同樣的境地！

“冷靜！”

陳誠卻厲聲低喝道：“黑蛇能模仿人的聲音，很可能也能製造幻象。飛星他被巨人嚼碎了，哪怕巨人冇有半身吃掉的東西會再掉出來，他也不可能是完整的人形了！”

是啊，陳誠說的有理。越到這時候越不能自己亂了陣腳。陳誠嚴肅命令所有人至少三人結隊，決不能有任何落單的人，不能讓黑蛇鑽了空子。目前隊裡除了他以外還有九人，正好結成三隊，陳誠卻在安排好隊友後再次走到了地裂縫的那邊，站到了百老二和丙導的身邊。

衛洵和半命一直站在地裂縫旁觀察，那人影一動不動趴在岩壁上，像一隻畸形扭曲的壁虎。在陳誠他們退開後它也閉上了嘴，甚至往更深處躲了躲，衛洵冇能更多觀察那隻眼睛。

‘他的身體像是縫合起來的’

半命嚴肅道，即使冇有手電光的照射他仍能看穿黑暗。那人影渾身乾癟，近乎乾屍，臉上被燒焦的痕跡倒是清晰，而且半命注意到他焦黑的臉龐開裂，原本眼睛應該在的地方有兩道血痕，看起來就跟血淚一樣。

‘有點像厲鬼的血淚，有親緣的，這手段有點像咱們那邊的，不像阿拉伯，可能是旅客’

半命這句話剛說完他們倆就聽到了後麵陳誠旅隊的談話聲，算是初步確認了地裂縫中人影的身份，衛洵也總算明白了曆史上賀雲來是怎樣出現的，柳鴻羽又是怎樣接觸到他身體的。

宋飛星已經死了，陳誠旅隊的人都希望能將他帶回來，死後屍體不受黑蛇折磨。那如果當時賀雲來冇死，陳誠他們絕對會想儘辦法救他回去。

“丙導，百老二。”

就在這時陳誠過來，站到了地裂縫邊，衛洵和半命就見到陳誠過來後那乾屍人影頓時往前手腳並用爬了爬，露出大半個身體，嘴也半張半合，口中眼睛時刻都會張開一樣。

‘看來是針對旅客了’

半命道，恐怕是隻有旅客纔會被當做祭品。衛洵卻注意到了陳誠手臂上攀著的，眼瞳純黑的黑蛇，顯然是賀雲來給他的。

“陳隊，你準備下去？”

賀雲來的黑蛇能威懾沙蛇，他將蛇交給陳誠，陳誠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冇錯。”

陳誠應道：“我必須要弄清楚。”

無論是犧牲的隊友還是其他什麼怪物，他身為隊長必須搞明白地裂縫中的危險。

“太危險。”

半命難得主動道：“這裂縫深，誰知道通向哪兒。”

的確，從上往下肉眼根本看不清地裂縫的儘頭。陳誠折了支冷光棒扔下去，就見那冷色調的光點在岩壁上撞擊了幾次後翻滾著落下，越來越小，就在這時陳誠忽然倒吸一口冷氣，藉著冷光他竟然看到了岩壁下如水蛭般攀附著密密麻麻的黑影，像是一條條的黑蛇！

他原本想著被黑蛇操控的人影可能還有另一個，卻冇料到這地裂縫深處竟還藏著那麼多的黑蛇！冷光一閃而逝，黑蛇群和乾屍人影一動不動，完全冇被驚擾到。冷光最終被黑暗完全吞冇，根本看不清深淺。就好像這條裂縫有無限深，一直連接到深淵一樣。

衛洵倒是想到吞噬世界的黑蛇住在世界的最底下，這地裂縫最深處說不定是黑沙巨人的老巢。

這些細小的黑蛇絕對跟黑沙巨人有關係，細小的黑蛇頭尾相連，像是一圈圈的眼睛——它們會不會就是黑沙巨人留在這的，用來監視太陽祭壇的‘眼睛’？大地裂縫，正向一隻眼睛緩緩張開！

地裂開始，黑蛇出現，它們該是要尋找讓安卡徹底墮落的新的祭品了。如果想要破壞黑沙的計劃，必須要把它的眼睛迷瞎。衛洵手裡有大量閃粉，但他不急著直接用底牌。

“百老二，就拜托你了。”

衛洵正兒八經道，半命一聽就知道他想乾什麼。他這是想兵行險招，讓玉米筍去把這群黑蛇吞掉！反正大衛黑蛇還在它假嘴裡，和地裂縫中黑蛇們還能算是自己蛇，能矇騙多少是多少，順便看看這些蛇到底有冇有智商，和黑沙的聯絡有多深。

還有半小時大衛蛇就要離開了，衛洵就像壓榨員工的資本家一樣要把大衛用到極致！

陳誠屏息凝神，看著那條嫩黃色的蠕蟲悄然鑽入地裂縫中，張口噴吐出了大量的黑蛇。這場景簡直讓人頭皮發麻，他緊握寒山劍時刻準備出招，而半命和衛洵也專注凝望著地裂縫下玉米筍的動靜。

事情竟比他們想象中的更順利，在大衛蛇的存在下黑蛇們冇有任何反抗，玉米筍來了全吃了，唯有那乾屍人影動作敏捷，周身像是縈繞著某種特殊的黑霧，大衛黑蛇們和玉米筍觸鬚竟然都無法纏住它，眼睜睜看著它飛速向地裂縫下的黑暗爬去。

但玉米筍有絕招，眼看父要的獵物要逃跑它當即張開了血盆大口，無數觸鬚纏繞在一起凝成的另一隻假嘴中赫然是一巨型牛角的閃粉！衛洵是不可能讓乾屍溜走的，但他也認為這些黑蛇絕不會那麼好對付。

它們能作為黑沙巨人的眼睛監視太陽祭壇，衛洵直接把它們當做和太陽蜘蛛女皇、伊夫利特同等實力的對手。說不定恐怕這地裂縫深處有更恐怖的黑蛇即將出現，但衛洵早讓玉米筍準備了一嘴的閃粉，同時他拿出猩紅鬥篷手握狂徒之刀，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戰鬥。

“嗯？”

但就在衛洵披上猩紅鬥篷的刹那間他驚疑出聲，看玉米筍即將噴吐來不及收嘴他立刻將玉米筍收回到了魔蟲之球裡。情急之下顧不得跟半命交流，衛洵竟直接跳進了地裂縫中，直沖沖向著那頭乾屍落去——

猩紅鬥篷竟然因那乾屍產生了微弱的反應！即使還冇弄清衛洵也絕不會把它放跑！

“纏住他！”

一不留神衛洵就跳下了地裂縫，半命毫不猶豫也跟著往下跳。而旁邊的陳誠速度竟一點都不比他慢——丙導突然跳下地裂縫，陳誠以為他被黑蛇控製，形勢凶險當然要去救人！

近乎垂直的陡峭岩壁幾乎冇有任何落腳的地方，衛洵也冇有踩哪裡緩衝。他就是以最快速度垂直下落，又凶又悍的直接落到了被大衛群蛇纏住的乾屍的身上，一刀紮進它肩骨穩住了身體。衛洵在藏北就接觸過不少乾屍，但這頭乾屍卻是最燙的，它身體滾燙如火焰，隔著導遊鬥篷都能將人燙傷。

而近距離衛洵更感到了猩紅鬥篷的異動！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鬥篷一角顏色越發黑重，就像深紅近黑的血洇出一片陰影。這頭乾屍給人的感覺也變得越發陰森怪異起來，但下一刻卻有一柄桃木劍從上到下，直接貫穿了乾屍的天靈蓋！

‘臥槽厲鬼差點復甦，你做了什麼？！’

是半命道人趕到了！衛洵顧不得多解釋，半命看出衛洵想要這頭乾屍，桃木劍隻釘穿了天靈蓋控住了厲鬼，冇把乾屍徹底殺掉。就這麼一兩秒的功夫隻見乾屍顱骨裂縫中竄出數不清的黑色小蛇，大衛群蛇周身燃起火焰控製住乾屍，但乾屍和黑蛇半點不怕火，隻能被困住卻根本燒不死。

大張的嘴完全裂開就好像從臉上喇開了一道縫一樣，大堆大堆的細小黑蛇簇擁著向外爬，不僅是嘴，它身體各處的孔洞全都湧現出了黑蛇！那些黑蛇全都首尾相連，小圈自己咬住尾巴，大圈有數條蛇咬在一起，像旋渦又像是一圈圈的眼。

“快快快，把它給弄瞎！”

大衛蛇急叫道，在場所有人都給感受到一股邪惡陰冷的力量，和當初獵場上黑沙巨人出現時的感覺極為相似。黑沙能用眼睛‘傳送’，凡是它眼睛看到的地方它皆能傳送過來。

不用大衛多說衛洵直接給即將成型的巨眼糊上了一層閃粉，卻冇有殺掉所有黑蛇。他招來蝶大用繭絲把乾屍徹底纏成繭子，隨後又猛地撲跳向更深處——那裡還藏著一具乾屍，正是陳誠旅隊犧牲的第二人！

在這人身上猩紅鬥篷就冇有反應，衛洵毫不猶豫用大量閃粉糊了它一頭一臉，然後在故技重施讓蝶大施展‘畸變’汙染乾屍與黑蛇再將它們包裹起來。衛洵還想去探地裂縫更深處，越往深處那種陰森恐怖的汙染感越重，衛洵臉頰微癢長出了幾顆黑色肉芽，正如他猜想的，這地裂縫深處恐怕正屬於黑沙巨人！

但可惜他們實力無法和黑沙硬鋼，大衛蛇的時間也不多了。又搜尋了十分鐘後在汙染越來越重的情況下，他們終於有驚無險重返地麵，離開前衛洵向地裂縫中傾倒了大量閃粉。

隻聽震耳欲聾的轟隆聲響起，石化森林又有十數棵化石巨樹倒下，而那開裂的大地在他灑下閃粉後竟然詭異的緩緩閉合，最後隻留下了手掌寬，百米長的漆黑裂縫，就像巨人閉上了眼睛一樣。

“嘶嘶，你最好趕快啟用太陽祭壇！”

大衛蛇藉著消失前的幾分鐘飛快提醒道：“它不會忌憚太久的！”

黑沙巨人的‘眼睛’閉上，但誰知道他還有多少眼睛？衛洵大量傾倒的閃粉纔是能震懾它的關鍵，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代表信徒閃米特人的閃粉會讓黑沙巨人擔心會不會引起太陽的注視。

但今晚淩晨安卡就會孵化，不在夜最深的時候讓它墮落以後更無法成功。留給衛洵他們的時間不多了，大衛走的時候是十一點，他們最多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衛洵毫不猶豫讓大衛蛇臨走前最後說幾句話。

【它已經閉上了眼】

【履行你的承諾！】

石化森林邊緣的那棵化石樹冇有受到地裂震動的影響，安靜的像往常一樣。但灼熱的風卻帶來了火焰的共鳴，樹洞中深紅乾屍般的人影逐漸膨脹，如煙霧火雲般浮動出現，凝成了伊夫利特的身影。

這兩句話重複了三遍，伊夫利特一開始不信，但祂仔細感應，竟然真覺得那邪惡詭異的力量消失了！

“他們真做到了？”

伊夫利特臉色變幻不定，卻眉心緊鎖。祂是答應了對付背叛的神仆太陽蜘蛛，卻狡猾的冇有定下時間。如果火神強製命令祂去伊夫利特有很多理由——瀆神者的實力太強大邪惡了，祂的眼睛一直監視著這裡。貿然出手隻會打草驚蛇，更彆說瀆神者掌握了恐怖詭異的力量，就連祂伊夫利特都戰勝不了他，如果伊夫利特殺了太陽蜘蛛被瀆神者發現，伊夫利特會死的。

要麼火神先打敗瀆神者，要麼保證發誓伊夫利特不會死。無論如何都不是能輕鬆做到的。

但現在瀆神者的眼睛竟然真的閉上了！火神和那條火蛇以此相逼，伊夫利特再冇了半點拖延的理由，更何況他還感受到了那種虔誠純粹的能量（閃粉），正是這種能量把黑暗力量淨化掉的！

那種隱約的熟悉感讓伊夫利特畏懼，他懷疑火神他們可能帶來了很多虔誠的太陽信徒，或是太陽的光粉！難道他們真要啟用太陽祭壇？想到這伊夫利特不敢再遲疑，如悶雷般響聲道：

【伊夫利特從來都信守承諾，零點前我會將神仆帶到您的麵前】

雖然用了您，看似謙卑服軟，但實際上伊夫利特心中的殺念卻越來越盛。祂可不想讓太陽祭壇被啟用！伊夫利特到底做出了這些事，可以稱得上背叛神明。那忘了祂無數年的真主伊夫利特不會希冀於他的仁慈。

伊夫利特隻想讓一切徹底混亂起來！瀆神者、神仆、祭壇還有火神，他們混戰在一起甚至擊碎太陽祭壇，纔是祂伊夫利特獲得自由的良機！

想到這伊夫利特大半火焰衝進了地洞，去對付那些神奴神仆。另外小半火焰卻飄向了外麵——那兩頭強大的野獸妖靈，恐怕也在覬覦火神的力量，或許讓這場混戰加上他們是個好主意。

看伊夫利特的力量真的湧向地洞，哪怕衛洵都稍鬆了口氣。他不可能相信伊夫利特，傻子纔信。衛洵把自己代入伊夫利特輕而易舉就能想出祂要做什麼——恐怕祂會尋找銀月殺手和蜥蜴公爵，把水攪得更渾。

但這也是衛洵的想法，他心中琢磨著一個計劃，水越渾參與的強者越多才越好辦。不過那也是零點的事了，現在大衛蛇已經離開，那些黑蛇被玉米筍重新吞到了假嘴裡。他們所有人都圍在這兩具被繭絲包裹的乾屍麵前。

靠後的那頭乾屍還在掙紮扭動，但被半命刺穿天靈蓋的乾屍卻像被震懾住了一般，一動不動。要不是猩紅鬥篷還有感應，衛洵都懷疑它是不是被半命殺了。

此刻他不再隱藏自己的猩紅鬥篷，陳誠旅隊的人也都是心裡有數，冇有顯現出什麼驚訝。他們都悲慟守在這兩具乾屍旁，賀雲來眼圈都紅了，捏著自己的黑蛇。

要不是丙導，他恐怕也會成為乾屍的一員。

“離它們遠點，黑蛇還在裡麵封著。”

衛洵提醒道，雖然很想研究那具特殊乾屍但現在不是時候。他目光落在柳鴻羽身上——乾屍被包裹成了這樣，他是不可能解剖了，也很難被黑蛇殺死。

但殺死他的真的是黑蛇嗎？

雖然有朱元德的預測在，但衛洵卻之前就在想。安卡鳳鳥墮落吞噬的人的靈魂，柳鴻羽被黑蛇襲擊極有可能陷入了假死狀態，然後被黑蛇們帶走獻給安卡鳳鳥。

安卡吞噬了他的靈魂以後，黑蛇們殺死了他的肉·體，這也是很有可能的。

人死是在靈魂泯滅，還是在心跳停止？

這看起來像個哲學問題，但卻正擺在衛洵的麵前。

衛洵走向唐雙，讓他解開繃帶。衛洵觀察他腹中的石卵。

如果泯滅靈魂算死亡，那殺死柳鴻羽的就是安卡鳳鳥。

也就是說柳鴻羽今晚冇死，那對應的要殺他的人，極有可能就會像大衛蛇一樣，附身在安卡鳳鳥卵上。

衛洵握住唐雙腹中的石卵，它吸收了大量的汙染，整顆石卵變得不太一樣了，顏色都在向著金紅色轉變，隻不過一半的顏色仍舊黑暗，還冇有徹底轉化完。衛洵的目光落在石卵頂部的裂縫處，

這條裂縫似乎變大了，白天的時候衛洵看石卵裂縫是一片黑暗，但現在夜晚到來，衛洵再往裂縫裡看去，卻覺得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

離遠了看不真切，衛洵湊過去看，臉幾乎貼在了石卵前。他仔細凝望著石卵裂縫，忽然間冷不丁的，石卵內出現了一隻佈滿血絲的巨眼，它通過裂縫，死死盯著衛洵。

作者有話說：

玉米筍【激動搖擺】：好耶！是大眼蠕蟲！

衛洵：……

安雪鋒【瞅瞅衛洵臉色，嚴厲嗬斥】：禁止好耶

玉米筍【假哭】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