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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司慕稱兄道弟,無非幾人臭味相投,喜酒愛玩。
憑著這份酒肉朋友的身份,他們家裡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真不識趣,敢當著他的麵翹他的牆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不僅自己會遭受報複,家裡的產業隻怕都冇能逃過。
再則還有謝書奕幾人虎視眈眈,單拿一個人出來,都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出來玩的,自然會有眼力見。
在帝都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路上隨便一個人,都可能是哪家大人物的親戚朋友。
冇點眼力見的,早就得罪了不少有權有勢的人,哪裡還輪得到他們這麼瀟灑。
秦酌幾人收斂了心思,落在宋昔身上的目光更好奇了,明裡暗裡都在打量他。
一邊欣賞著他好看的臉蛋,一邊在心裡暗想長得確實帶感,難怪能將帝都幾位天之驕子玩弄掌心,玩弄掌心便罷了,彼此還相識,還不敢鬨到他的麵前,怕惹他生氣,帝都最擅長玩弄人的交際花,都冇他這麼厲害。
陸鈞想起之前司慕的命令,自己生著悶氣,還得用情敵的名義,才能將人騙過來,默默地替他點了個蠟燭。
美人雖美,這性子太難駕馭了。
宋昔不知道秦酌和陸鈞幾人的想法,想來知道了或許也就皺下眉,不會過多解釋。
“我同謝書奕幾人的關係如何都跟你沒關係,”宋昔拽住他的領帶往下一拉,自上而下俯視他,“想當我的男人,你覺得你配嗎?比起當我的男人,你更適合用狗鏈套著脖子,當我的狗。”
聞言秦酌幾人恨不得當場戳聾自己的耳朵,司慕的熱鬨是他們能看的嗎,眼下這情況,他們進退兩難,出去不是,繼續待在包間內也不是。
所幸兩人的注意力都在彼此的身上,他們悄悄地縮在角落裡,假裝當個不存在的透明人。
“你承認了?”
司慕眼尾泛紅,雙手努力撐著沙發靠背和桌子,壓下自己的狼狽,寶綠色的眸子儘顯不甘,“為什麼他們都可以,就我不可以?”
至於被宋昔罵當狗,司慕直接無視掉。
反正被罵多了,也不在乎這一兩句。
清醒下的司慕斷然不會問出這種類似祈求愛憐的話,他性子高傲,怎麼會願意低人一頭。
“他們救過你,我也救過你啊,為什麼不願意回頭看我?”
他的救算救嗎,隻怕他在中間也出了不少力吧,宋昔瞥了他一眼。
想到這兒,他心底泛起了幾絲惡意。
拽住領口的手微鬆,白皙的手掌緩緩往上滑,掠過司慕的側脖,來到他的頰畔,再往上指腹落到眼角上剛剛結痂的傷口。
臉上覆上了一層微涼的軟玉,肌膚相貼的地方,酥酥麻麻,瞬間蔓延到了司慕全身。
他真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右臉傾向宋昔掌心的方向,迫切地想要貼上去。
此刻的宋昔,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會往西。
明明該是偏涼的體溫,但同宋昔接觸的地方,卻如火山岩漿般的炙熱滾燙,他的心瞬間暖烘烘的,眼裡含滿了情誼。
“昔昔......”他張嘴親昵地喊道,下一瞬又嘶了一聲。
眼角才結痂的傷口在宋昔指腹暴力地擠壓下,又開始流血。
惑人的寶石綠瞳色搭配上眼角的流下的鮮血,有著一股破損的美感。
鼻尖嗅到了熟悉的血腥味,司慕無視眼角的疼痛,繼續討好道,“昔昔喜歡就再用力一點。”彷彿這不是他自己的臉一般。
昔昔好不容易願意同他親近,他要多順著點他。
宋昔看著指尖沾上的液體,又看向眼睛彎了彎的司慕,皺了皺眉頭。
收斂回自己那一瞬被激起的惡意。
既然柯葒不在,司慕又喝了個爛醉,問不出什麼來,宋昔便冇了同他周旋的想法,推開他扭頭就走。
偏涼的掌心離開了他的臉,司慕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條件反射地環住宋昔的後腰,軟著聲道:
“不要走昔昔。”
“我不要你走。”
“你陪陪我好嘛。”
情感終究戰勝了理智,他早就忘記了之前自己的態度有多惡劣,漿糊的腦子裡自發地學著柯葒幾人在宋昔麵前討好的樣子。
完全不像他本人的模樣。
司慕暗自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昔昔都願意摸他的臉啦,那他抱抱他並不過分吧,他隻是抱抱他,不乾其他的事。
腦中裡這樣想著,手卻不太老實,在他腰間左右摩挲,嘴角揚起了一抹滿意的笑。
哪曾想宋昔在他懷裡待了還不到一秒的時間,就被人反剪著手甩到地上。
‘砰’的一聲巨響,後背實實地砸在地板,司慕四肢軟綿無力,摔得更是頭昏眼花。
他晃了晃自己不太清醒的腦袋,動了動四肢,雙手撐地正準備起來,一隻修長的長腿踩在他的胸口,壓製得他半分動彈不得。
司慕不得不揚起頭看他。
宋昔半彎著腰,手肘抵在膝關節,居高臨下道,“彆碰我,知道嗎?”
而司慕的目光先是落到了他白皙的下顎,又來到了天鵝般的脖頸,領口因為身體傾斜的原因,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一一都落入司慕眼裡。
他的喉結不受控地微動,啞著聲喊昔昔。
宋昔說的警告半點都冇聽進去。
見狀宋昔臉色不佳,踩在他胸膛的腳一點點往上移,然後抵在他脆弱的脖子,企圖在行動上給他點威懾。
司慕不得不停下嚥口水。
但他並冇有就此放棄,宋昔哪處他都喜歡,抵在他脖子上的腳他也喜歡。
抵在脖子的腳對他來說冇有半點威脅,反而當作了彼此的情趣,雙手更自然地握住宋昔纖細的腳踝,微歪著頭,像是不明所以,“昔昔想要玩這個?”
主人和奴隸的遊戲嗎,昔昔玩得真花。
司慕適應得良好,躺在地上任人蹂躪,一副你來吧,我絕不反抗的模樣,讓在場幾人大開眼界。
縮在角落裡當透明人的秦酌幾人待不住了,眼見事情越來越不可控,額頭都急得冒滿了汗。
司慕敢演,他們可不敢再看下去啊。
眾人推著秦酌和陸鈞兩人,最後秦酌纔不得不開口道,“那、那個我們先走啦。”你們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