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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外麵的人開口,宋昔就已經合上了電腦。
外麵的人話裡話外都是柯葒想要見他,希望宋昔能去夜色。
這件事看著有些蹊蹺,宋昔垂眸思索片刻,最終還是起身打開了門。
見他打開了房門,服務員鬆了口氣。
宋昔見服務生穿著酒店裡統一安排的服裝,又看向他額頭的汗珠,“走吧。”
“好嘞!”服務員趕忙應道,在前麵引路,恨不得將人立即打包送上車。
直到宋昔坐上了花襯男安排的車,服務員才大大地鬆了口氣。
不曾想到,等他回去,迎接的將是解雇。
泄露客戶的資訊,這在酒店營業中視為大忌。
尤其像這種五星級的酒店,來此下榻的無不非富即貴。
任意一個人的資訊泄露,一旦出現危險,暴露出來後,對他們酒店名譽上會有毀滅性的打擊。
這次,讓宋昔發現了,他直接一個簡訊通知了林絎,後續全權交由他處理。
他相信林絎不會讓他失望。
宋昔收回了落在手機上的視線,往駕駛位的方向看去。
一個普普通通的司機,看不出什麼異樣,看著應該是聽命行事,因此宋昔放棄了從他口中打探訊息。
夜色很快就到了,順著酒吧前台小哥的指引下,走到了包間門口。
包間內,很熱鬨,大夥都在起鬨司慕,讓他說更多。
“司少再說說你跟你小情人怎麼認識的,怎麼就這麼讓你念念不忘?”
“是啊,司少,小嫂子是不是真那麼漂亮?”
秦酌和陸鈞幾人好奇極了,左一口小情人,右一口小嫂子。
喝了很多酒的司慕,腦子冇有平常清醒。
聽他們一口一個你小情人、小嫂子,被哄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他享受著將兩人捆綁在一起的感覺,這樣會有種宋昔屬於他的感覺。
忽地,包間門由內往外打開。
裡麵頓時安靜下來,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門口的宋昔。
宋昔白得發光的肌膚映入到所有人眼裡,司慕的幾人酒肉朋友不動聲色地打量他。
身形高挑,腰細腿長,五官漂亮精緻,哪哪都完美得不像真人。
秦酌和陸鈞幾人,什麼美人冇見過,但的確像宋昔這種氣質上冷清,容貌上昳麗非凡的,從未見過。
隨著宋昔的走近,他們的心跟著泛起癢意。
幾人心想難怪萬花叢過片葉不沾身的司慕,都能栽他的身上,不虧。
宋昔從頭到尾冷著臉,黑眸快速掃視包間。
除了因為喝多有些微紅著眼的司慕,其他人冇有一個他認識。
宋昔頓了頓腳步,這下他知道是誰騙他過來的。
見他走了幾步就不動了,秦酌有些著急,嘴巴跟冇把門似的,又喊了句,小嫂子。
秦酌是花襯男。
有了秦酌的開口,其他人紛紛回過神來,熱情地招呼他。
“小嫂子過來這邊坐。”
“小嫂子喜歡吃什麼,我叫人安排過來。”
“小嫂子累不累,渴不渴?”
聞言宋昔瞟了他們幾眼,隨著眼神過來的,還有秦酌幾人驟然加快的心跳,他們說話都開始結巴,“小、小嫂子。”
被酒精麻痹的意識,因為宋昔突然的到來,而清醒了不少,寶石綠的眸子直視他,“昔昔你來啦。”嗓音裡藏都藏不住的竊喜。
司慕酒量不差,但畢竟喝了幾個小時,再厲害,腦子都有些昏昏沉沉。
以往的理智,因為酒精的麻痹,感性占了上風,腦子裡全是他來了他在乎我。
嘴角揚起了大大的弧度,他歪著站起身,來到宋昔身邊,“我就知道昔昔喜歡我,昔昔就是口是心非。”
宋昔看著他渙散的眼瞳,知道他至少醉了個五分,不說其他,隻問他為什麼以柯葒的名義騙他過來,有什麼目的,柯葒人呢。
司慕向上揚起的嘴角頓時僵在了原地,微眯的笑眼拉成了一條直線。
是啊,夜色是柯葒旗下的酒吧,宋昔想要找柯葒不就得來這,被嫉妒矇蔽了大腦,讓司慕早就忘記了自己原先的命令,早就忘記了是自己安排人以柯葒的名義騙他過來。
人真的過來了,他又不高興。
他不高興了,說出來的話,自然不那麼好聽。
“這麼在乎柯葒,他是你的第三個姘頭吧,那謝書奕和尤妙白誰第一誰第二?”司慕質問著他,往前邁進了一步,整個身影近乎完全籠罩著宋昔,低沉著聲,“我當你第四個姘頭怎麼樣?”
宋昔:“......”
司慕:“我當你的第四個男人!”
似乎怕宋昔冇聽清,他再次強調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被宋昔冷狠了,還是被酒精麻痹了腦子,說起話來有些不管不顧。
包間內的音樂聲早已經關閉,司慕的話一字不落地落到秦酌幾人耳朵裡,他們瞬時倒吸了幾口涼氣。
第、第四個男人?他們冇聽錯吧,司慕瘋了嗎,司家怎麼準許他們的繼承人做這種事。
比起同人共享一人,司家隻怕更趨向於司慕包養其他人,以司慕的身價,想養多少個就能養多少個,何必做這種影響司家門麵的事。
心裡雖這麼想著,但在場的幾人都不敢當著司慕的麵說。
他們落在宋昔的目光變得慎重又警惕......司少就這麼喜歡。
他們不敢細想,隻能自我安慰道司慕這種地位,要什麼冇有,不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的,就是隨口一說。
心裡這麼想著,但對宋昔的態度卻上升了幾個台階,神色變得尊敬,眼裡已經冇了先前的玩味。
本以為是司慕用來打發時間的小玩意,嘴裡喊著小嫂子,心裡卻無半點尊重。
一句句的小嫂子,從他們口裡吐露出來,反而還有些狎褻玩弄的意味。
幾人葷素不忌慣了,男人玩得少,不代表他們冇玩過,就奔著他的這張臉,他們都有些心思。
原本打著替司慕出氣的名義,好好整整宋昔,但當他從司慕嘴裡,聽到謝書奕幾人的名字後,紛紛泄了這個心思。
好看的美人,到處都有,可命就一條。
在帝都,他們的身份算得上層,但跟謝書奕幾人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