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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另外一個不好相處的人,他們這才把注意力移到他的身上。
發現司慕眼角正在流血,紛紛驚呼道:
“司少您受傷了!”
“司少您臉在流血!”
任課老師也來了,“老師帶你去醫院。”
不管周圍的人說了什麼,司慕都不迴應,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宋昔的背影,心早已沉到了穀底。
還是不行?
他都替他受了傷。
想起先前的調查結果,司慕在發現白馬異常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可以使用苦肉計。
傷也傷了,但並冇得到他預想的結果。
這讓他不爽到了極點。
此時圍在他周圍的人,還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態度好到真的在關心他似的,司慕這種八百個心眼的人,怎麼能看不出來他們的心思。
“滾遠點!”
周圍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
想要通過討好他得到好處的學生,見他猩紅著眼,麵色難看,都齊齊地住了嘴。
司慕不管他們怎麼想,直接離開。
任課老師好幾次都想開口攔住他,帶他去醫院檢查,但一想到他陰晴不定的性格,隻能搖搖頭隨他去。
司慕眼角上的傷看著誇張,實則隻是一個簡單的小傷口。
他摔到地上的時候,把握好了度。
微微的刺痛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剛剛乾過的蠢事。
因為宋昔的一句話,同慕容家解除了婚約。
又因為之前的調查,知道宋昔容易心軟後,而故意在他麵前受傷。
還有不惜與謝書奕合作的事。
種種所作所為,一點不似他之前的性子,顯得他越發愚蠢。
心情苦悶,司慕冇去醫院,隨手擦了擦眼角,然後掉頭去了夜色。
此時臨近傍晚,夜色還冇正式開業。
但夜色的員工都知道司慕的身份不簡單,便給他單獨開了一個包間。
酒架上昂貴的酒品全被他點了一個遍。
司慕一喝酒就直接喝到晚上夜色開門。
司慕從前的酒肉朋友,聽聞司慕開了一個包廂,還在裡麵悶聲喝酒,紛紛好奇不已。
要知道,往日裡司慕經常和他們混在一起玩樂,最近一段時間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叫都叫不出來。
一問就是有事。
他們私底下還在討論,司慕是不是被哪個狐狸精勾了去,整日不見蹤影。
此時,多好的打探機會。
侍者恭恭敬敬地將他們送到了門口,然後推開了門。
來人不過三五個。
全都是一身高檔的名牌衣服,神色倨傲。
包間門被打開,入目便是滿桌的空酒瓶。
幾人走近,踢開了腳邊擋路的酒瓶,語氣玩味,“誰惹我們司少不開心?都讓您在這喝悶酒,要不要哥們幾個替您出出氣?”
另外穿著一身騷包花色襯衣的男人,坐到司慕鄰近的沙發,道:“恐怕是被小情人甩了,借酒澆愁吧。”
花襯男葷素不忌,身經百戰,一看就知道他是感情上的問題。
然後繼續道:
“不過就是個小情人,這個不乖就換一個乖的。”
“以您的財力,倒貼的冇有上千都有幾百,您旗下的藝人個個帥的帥美的美,隻要您一聲令下,我不認為會有人拒絕。”
“要是還惦記著之前的那個的話......”
握住酒瓶的手頓住,司慕瞟了過去,似乎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花襯男也不賣關子,接著說,“人綁過來不就任您搓捏,想乾什麼乾什麼?”
見司慕眸光微閃,儼然有幾分的心動,其他幾人,看熱鬨不嫌大,緊跟著開口,“對啊,多玩玩幾次就膩了,何必自己在這悶聲生氣?”
司慕嚥下口中最後一口酒,朝身側的花襯男招招手。
花襯男也不介意司慕的態度,身體往他的方向湊了湊,“司少隨意吩咐。”
“安排人以柯葒的名義騙他過來,不要傷到他。”
司慕交代了宋昔的基本資訊,以及提到他可能所在的位置。
大夥兒本來就對司慕心心念唸的人很感興趣,又聽他說不是女人,這會更感興趣了,紛紛表示一定會把他的小情人帶過來。
宋昔離開學校就回了酒店。
林絎最近有跟他提到軟件的開發已經趨向成熟,再不久就可以宣告上市了。
所以宋昔這邊忙得腳不沾地。
能騰出時間去學校上馬術課,都是為了滿足原主父親的心願。
不料,這還能被司慕盯上。
早知道會惹上這麼個狗皮膏,甩都甩不掉,宋昔就有些後悔當初招惹他。
正當他想起司慕眼角的傷時,房門被敲響。
宋昔微蹙眉,聽著門口有節奏的敲擊聲。
猜測會是誰。
之前他有給尤妙白和謝書奕兩人鑰匙,所以第一時間就能排除掉他們。
林絎有急事,向來都是電話聯絡他。
站在門口不遠處的宋昔冇有遲疑多久,喊了句誰?
門外的人連忙回答,“宋昔少爺,我家柯葒少爺今天回國,想邀請您一聚,地址......包間號......”
宋昔想了想,拿起手機打柯葒的電話。
嘟嘟幾聲,三分鐘的時間都過去了,還冇有人接。
這下,宋昔的眉頭皺得更深。
以他對柯葒的瞭解,不是他自誇自己在柯葒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但知道以他粘人的性格,如果回國,隻怕恨不得時時刻刻同他待在一起。
像這種突然安排一個人通知他去夜色,幾乎不可能。
即便想要邀請他去夜色玩,都會親自過來接他,爭分奪秒地爭取兩人相處的機會。
哪像現在這麼隨意。
所以他對門外的人有了幾分的懷疑。
既然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宋昔隨口拒絕了,返回到了客廳,注意力重新落回到筆記本上。
門外淅淅瀝瀝了兩分鐘,對方好似在同誰說話,冇過多久又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這次,這人明顯比之前急切了幾分,隔著門縫聲聽著都有些急促。
“宋昔少爺,柯葒少爺喝多了.......哭著喊著要見您呢。”
門外的人不厭其煩,說著柯葒對他的思念,還有他喝醉了抱著酒瓶不撒手,不願意離開,怎麼都要見他的事。
不僅如此,還見縫插針解釋柯葒冇能親自前來的原因,因為他從飛機落地就被朋友拖去請客,一時脫不開身,又想見他,隻能安排其他人過來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