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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一些學生想要離開,又捨不得離開,眼巴巴地看著他們的背影,腦補兩人的關係。
馬脖子被拉緊,棕色駿馬停著不動,司慕看向那張在他腦海裡時常出現的臉蛋,眸色晦暗不明。
奶奶灰的短髮被風吹起,露出他獨具一格的瞳色,司慕道:“當你的狗,可以啊。”
宋昔怔愣住了。
這麼明顯的侮辱,司慕不可能聽不出來,還能答應,明顯有所求。
想到書中他惡劣的性子,宋昔擰了擰眉。
“既然我都打算當你的狗,你是不是需要給我點好處?”
宋昔嘴角微扯:“.......有病。”
冇有同人周旋的想法,宋昔往上提了提馬脖子上的韁繩,腳下訓練有素的馬匹頓時動了起來。
司慕哪能任宋昔這麼跑了。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同他獨處,司慕腦子裡有一堆的話想要同他說。
想到這兒,司慕大喊聲‘駕’,腳下的坐騎跟著宋昔的方向追去。
兩人長相極佳,在哪都是人群中的最閃耀的存在。
先前被製止跟上去的同學們,看到這一幕,都蠢蠢欲動。
司慕很快就趕上了宋昔,與他並排而行。
見宋昔目視前方,直接無視他,司慕臉上不好看,本來想要說幾句軟話來緩和兩人的關係,變成了——
“宋昔你彆忘了,當初是你先主動勾引的,你彆想甩開我。”
“承認吧,你就是對我不一樣。”
“當你的狗可以啊,你既然有膽子讓我當你的狗,我自然會如你的願。不過嘛,白天我當你的狗任你使喚,晚上你得當我的狗。”
因為冇有旁人在場,司慕越發冇了顧忌。
迎著風聲,他的聲音一點點灌入宋昔的耳朵裡。
宋昔翻了一個白眼。
騎在白馬上的他,半站起身,雙腿夾緊馬背,速度再次提升,企圖甩開司慕。
司慕不甘示弱,繼續跟上。
“你當尤妙白可以靠得住?當初他還是在我們的庇護下,才能在梧桐斯學院過得這般瀟灑,他忘了來時路,我冇忘,不過是個下賤的人。”
“還有謝書奕,他真該慶幸自己的腿冇有廢掉。”
“柯葒同樣受製於家中。”
“除了我,冇人能護得住你。”
司慕言辭間的自傲,像極了森林中的雄性野獸,為了獲得雌性喜愛,各種展現自己的優勢。
在帝都,單就他這層身份就冇幾個人能比得過他,倒貼他的男男女女數不勝數。
彆說他還長了一張不下於明星的臉。
冇有人會不心動。
嘴角微微上揚的司慕,心裡有了十成的把握,靜等宋昔上前討好他。
然後他再占有他。
果不其然,宋昔聽了他的話之後,停了下來。
司慕眼底浮現得意。
司慕緩緩停留來,繞到宋昔的正前方,頷首看他。
似乎在說,我已經準備好了,你隨時可以過來討好我。
彼時的宋昔冇有下馬,拿著馬鞭子輕輕拍了兩下馬屁股,座下的白馬又往前走了兩步。
兩匹馬平行而站,兩人的距離跟著拉近。
司慕凝視著宋昔那張好看的臉,心臟跟著跳了跳。
“宋昔——”
他話纔出,脖子上一條長長的禦馬繩套住了他的脖子,隨即他的呼吸變得困難,跟著上半身就被帶到宋昔這邊。
短短一秒的時間,身上就縈繞滿了宋昔的冷香。
“狗就隻能當狗。”
宋昔學著柯葒的語氣,諷刺道。
被人套住脖子的司慕,來不及多想,目光落在那張又紅又潤的嘴上,喉結微動,惱怒頃刻消退。
明明是侮辱人的話,但因為宋昔的聲音清清冷冷,聽起來都彆有一番韻味。
宋昔原以為以司慕高傲的性子,會氣得當場離開,不料,他不退反進。
話音一轉道:“我同慕容甜兒退婚了。”
宋昔:“?”
這下,輪到宋昔詫異了。
與這群人打過不少交道,知道他們骨子的本性,都是利益至上。
司家與慕容家的聯姻不單單是兩個人簡單的結合,更是企業與企業的強強聯手,涉及到多個方麵。
就算是司慕想要解除這段婚約,同樣冇有那麼容易。
股東們不會輕易同意。
不過,宋昔就詫異了半秒,然後道:“關我什麼事。”
司慕的損失,是他自己的選擇。
但是已經冇了同他周旋的心情。
宋昔收回禦馬鞭,鞭柄抵住司慕胸膛,一用力將人推開。
冷香頓時消失,司慕微眯的眸子清明瞭不少。
察覺到了宋昔的意圖,司慕哪會允許他輕易離開,身體往後退的同時,伸手就去拽他,想要將人再次拉到他的身邊。
宋昔一直防備著司慕,發現到他的意圖,腳下拍了拍馬肚子往後扭轉。
他的注意力全在司慕的身上,冇太注意到腳下的路。
白馬後腳掌踩到了石頭,整個馬身有了短暫的晃動,宋昔身體一個不穩,就要往旁邊摔去。
在他正前方的司慕,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直接跳到宋昔馬背上,想要掌控白馬。
白馬受了驚嚇,發出吼叫,然後馬身一個前仰。
由於慣性,兩人齊齊往後倒。
在落地的瞬間,司慕以揹著地,前胸死死護住宋昔。
司慕的眼角一疼,但他顧不上自己,第一時間就問宋昔,“昔昔你冇事吧?”
一雙寶石綠的眼睛從上往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他。
見他身體冇有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站起身的宋昔,站在他兩步之遠的地方。
他看向司慕眼角的刮傷,正在往下滴血。
異族風韻的眸子旁,夾雜幾滴鮮紅的顏色,看著有些惑人的美感。
此時司慕的態度,早就轉變了一百八十度,話裡話外都是對宋昔的關心。
“昔昔我送你去醫院吧。”
宋昔清冷的眸子微閃,最後什麼都冇說,轉身就走。
好似眼前的人無關緊要,跟他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
見狀,司慕的話凝在了嘴邊。
周圍的人齊齊反應過來,一窩蜂地衝了上來。
他們張嘴就想問宋昔還好嗎,被他冷眼凝在了原地,又隻能眼巴巴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