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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宋昔還有些氣惱,但聽著謝書奕一字一句的控訴,又因為得不到他原諒而意誌消沉,有些心軟。
“謝書奕,我說了我們彼此冷靜冷靜。”
“我冷靜不了,一想到未來的世界裡冇有昔昔,我活著都冇有意義。”
眼見著局勢往他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尤妙白拉住宋昔就想往外走。
一個兩個,都想同他爭。
機場裡的司慕他不怕,但容易讓宋昔心軟的謝書奕,他不得不防著。
比起一幅畫,他更在意宋昔這個人。
謝書奕的反應不慢,同時拉住宋昔的另外一隻手。
“昔昔,彆走。”
夾雜中間的宋昔左右為難,但因為心底對謝書奕的怒氣還未完全消下去。
於是,他選擇了尤妙白,甩開了謝書奕的手。
到現在這情況,謝書奕還看不清局勢,還想攔住他,被宋昔冷聲警告:
“你還想惹我繼續生氣,你就繼續攔著。”
謝書奕遲疑:“昔昔......”
離開教室前,宋昔說道:“這是尤妙白送我的畫,你不給我沒關係,但你最好給我儲存好。”又在他胸口上插了一刀。
被宋昔的話震懾住,謝書奕的腳跟固定在了地板上似的一動不動,但那雙眸子死死凝視他離去的背影,久久不願收回。
手裡情敵的東西,不僅不能弄壞,還得好好儲存。
謝書奕此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錯覺。
但他又不敢不聽宋昔的話,怕他真的再也不原諒他。
作為梧桐斯學院裡說一不二的貴族,在宋昔麵前有種深深的挫敗感,頭次品嚐到了卑微的滋味。
“昔昔還不打算搬出來嗎?”尤妙白聽了兩人的對話,想要慫恿宋昔搬家。
“謝書奕在你家,你做什麼都不方便,你不好意思將他趕出去的話,不如搬出來吧。”
“我家目前隻有我一個人,到處都是空房間,昔昔可以隨便挑。”
“如果昔昔覺得住得太遠了不方便,我可以在學校附近重購一套房子......”
尤妙白想得很美好,把兩人同居後的生活都想好了。
卻不想,宋昔直接搖搖頭拒絕,“最近我還是住酒店,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吧。”
宋昔自己也一團亂麻。
由同謝書奕住一起,到和尤妙白住一起,在他看來冇什麼區彆,反而後麵會牽扯到一堆的麻煩事。
一旦柯葒知道他搬家了,又得氣哄哄的找來。
三個男人一台戲,到最後哄誰都不好。
偏偏這三個人都救過他。
宋昔的拒絕在尤妙白的意料之中,但他心情冇由來的有些苦悶。
為什麼昔昔能接受和謝書奕同居,而不能接受他?他哪裡不如謝書奕?
在宋昔看不到地方,尤妙白陰翳著眼,腦子裡想了無數個將他關起來的想法。
關起來就冇人同他搶昔昔了。
但他又知道宋昔吃軟不吃硬的性子,他要敢強著來,隻會看到他漸漸枯萎的樣子。
有些花就不能嬌養在臥室。
謝書奕盯著畫紙都要看出花來。
“謝書奕我們合作吧。”
“跟你合作?”謝書奕挑眉,“跟你有什麼好合作?”
收斂了在宋昔麵前表現的脆弱,謝書奕又恢複了溫和的貴公子模樣。
司慕冇先說合作的事,隻是反問了句,“聽說尤妙白取代了你的位置,對嗎?”
這話還未落地,謝書奕就抓住了他的衣領,“司慕,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彆在我的麵前拐彎抹角,我冇心情跟你玩。”
司慕有什麼心思,作為同他一起長大的發小,冇有人比他們更熟悉了。
就是因為那次遊戲上了心,司慕惦記上了宋昔,想要玩他。
但有他和柯葒在,司慕想都彆想。
“我告訴你,宋昔是我的,你彆想了。”
“好巧,尤妙白也是這麼想的。”寶石綠的眸子閃了閃,司慕嘲諷道。
纔在尤妙白身上落了下風,謝書奕眼下聽不得這三個字,司慕的話無異於火上澆油,轟的一下又點燃了。
曾經對尤妙白的好,如一道道利劍颳得他胸口痛。
以前怎麼會瞎眼,認為尤妙白性格合他胃口,也冇想到他們怎麼會變成情敵。
好不容易維持好的溫和假麵,都有些破裂。
見謝書奕目眥欲裂,雙眼通紅,某些時刻,司慕都有些共情他。
宋昔選擇尤妙白的時候,他們像極了兩個相同的可憐蟲。
想到這兒,司慕冇有繼續賣關子的想法,直接拋出了手機,扔到他懷裡。
“裡麵有一段錄音,你自己聽聽要不要合作。”
是林絎接通宋昔電話,而浴室裡傳來尤妙白說話的聲音的錄音。
錄音播放得很快,冇幾秒就播完了,但謝書奕像是有自虐傾向似的,一遍又一遍重複播放。
他啞著聲問司慕,“他們在一個房裡?”
司慕嘲諷道:“很明顯不是?”
“我還以為你和柯葒有點本事,可以管住宋昔了,”司慕眼底的諷刺更濃了,“原來看來不過如此啊,這才短短幾天,又有了新人。”
謝書奕麵色難看,一口怒氣不上不下,想要衝去質問宋昔將他當成了什麼了。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男寵嗎。
又怕得到肯定的答案,然後再被他從家裡趕出去。
隻要他還住在宋昔家裡,那他還有可能。
畢竟,他是第一個住進宋昔家裡的人,感情總歸有些不一樣吧。
似乎察覺到謝書奕天真的想法,司慕說,“家花野花有什麼區彆?你住進了宋昔家裡,這並耽誤他在外麵找尤妙白。”
“一個人看不住,就兩個人看,兩個不行,不是還有柯葒嗎?”
作為帝都娛樂行業的頂頭BOSS,司慕見識多了,想法自然放開得多。
隻要能在宋昔身邊有個一席之地,先把最大的競爭對手剔除掉,後麵他再慢慢同他們爭。
如今的局麵纔是對他最不利。
聽懂了司慕潛在的意思,謝書奕明顯愣住了。
“你的合作是這個意思?”
“要不你以為?”司慕嘴角微扯,繼續嘲諷道,“我們還能是商業上的合作?”
“惦記宋昔的人可不止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