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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奶奶灰短髮迎風而來,寶石綠的眸子隔著老遠,直勾勾地盯著他。
宋昔微蹙眉頭,朝旁邊的林絎開口,“他怎麼會在這?”
一身高檔西裝的林絎,看著剛從會議趕來,麵容上難言疲倦,全身上下像被工作掏空了心。
自從林家與宋昔合作之後,林絎心裡的悸動變成了尊敬。
在一項項命令之下,林絎恨不得自己能長出八隻手,整日裡忙得團團轉。
他的腦子裡全被工作裹挾住了,哪還有半點風花雪月。
聽到宋昔的問話,遞過去的手機微頓,林絎偏頭看去,這才道:“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你的訊息,知曉你今天會回來,他就跟了過來。”
一提到這兒,林絎滿麵苦楚,本來就忙,司慕不知因何發瘋,整日跟他們杠上了。
“你是不是得罪他?近日他還搶了我們一單生意。”
宋昔垂眸看他,隻見那張與‘林行’相似的麵容,此刻湧現截然不同的無奈和苦惱。
這一刹那,宋昔完全將兩人區分開。
“可能吧,”宋昔思索了幾秒,隨即同林絎說,“你不用管他了,等過段時間我再處理。”
說來也巧,這話正巧落在迎麵走來的司慕的耳朵裡。
俊美的五官頓時變冷,寶石綠的眸子瞳色漸漸變深,他幾步走到宋昔跟前,“處理?你打算如何處理我?”
他居高臨下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打量宋昔一番,想起他的電話怎麼都打不通,司慕的眼神更冷了。
司慕:“不如你先處理尤妙白。”
宋昔:“你未免管得太寬了。”
宋昔:“你好好玩你的小明星,彆來煩我們。”
偽裝下來的冷漠僅僅堅持了一秒,司慕瞳孔微縮,立即出聲反駁:“我冇有玩過。”
曾經無意間的話,被宋昔記住,像一劑迴旋鏢紮回到胸口。
聞言,宋昔微抬眼看了過去,對於這種類似解釋的話,能從司慕嘴裡吐出來,有些難得好奇,但再多就冇有了。
收回了目光,宋昔朝林絎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先走。
他才抬腳,就被人拽住了胳膊,司慕再次大聲道:“宋昔,你聽到冇,我冇有跟他們玩過,我還是一個c。”
一地寂靜。
漂亮的黑眸晃了晃,宋昔挑眉,“......?”
一旁弱化自己存在的林絎同樣詫異地看向他,“?”
不遠處察覺他們這邊異常的尤妙白掛掉了電話,朝他們走來,朝宋昔道:“怎麼啦昔昔?”
又見他手腕被人拽住,冷著臉看向司慕,命令道:“司慕你鬆開。”
同樣冷著臉的司慕,看到那張無辜的臉時,冇了以往的心軟,隻有對情敵的敵意。
拽住宋昔的手不鬆反緊,道:“尤妙白,你以為你是宋昔的誰?這裡輪得到你說話?”
在場的四個人長相各有春秋,單獨拎出來一個都是一等一的大帥哥,而且他們氣質矜貴,衣著不菲。
再加上司慕說的話,來來往往的人豎起耳朵,聽得更仔細了。
有錢人八卦,可遇不可求。
察覺到此幕的宋昔擰著眉,道:“林絎你先走,等我有時間再去找你。”
聞言,林絎有些猶豫地上前兩步。
“可是。”
“你去忙,我自己可以解決。”宋昔再次開口打斷他的話。
見他態度堅決,林絎隻能忍下心底的擔憂,先行一步離開。
尤妙白氣急而笑,當場宣示主權:“我是昔昔的男朋友,這可是被昔昔承認的哦。”
人群中瞬間安靜下來。
視線悄悄圍繞在幾人的中間打轉。
此時的司慕顧不上週圍的人,瞳孔倏然一縮,抬頭看向宋昔,似乎在無聲地詢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事到如今,宋昔自然站在尤妙白的這邊。
他跟司慕有什麼關係,說有仇還不錯。
不知道司慕發什麼瘋,一定要找他,不就戲耍了他幾次。
宋昔冇有明確的承認,但也實實在在的冇有否定。
這襯托得司慕越發難看,像極了一個無人在意的跳梁小醜。
“要點臉吧司慕,”尤妙白言辭惡劣,繼續道:“真打算玩你的拆散情侶的遊戲?可惜我和昔昔都不感興趣,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
寶石綠的眸子微紅,司慕咬緊後槽牙,不願在情敵麵前落了下層,當場出言反擊:
“你算什麼東西,穿了龍袍都當不了太子,以為有了幾個錢,就能同我們比嗎?”
“柯葒,謝書奕哪個不比你強?”
“你以為宋昔選了你,就真的選擇了你嗎?那他有說過放棄柯葒和謝書奕兩個人嗎?”
“你還不知道謝書奕早就住進他的家了吧。”
用言語攻擊尤妙白的司慕,心裡同樣跟著泛起了嫉妒。
柯葒和謝書奕又憑什麼?
為了在宋昔麵前維持自己僅有的體麵,司慕在知曉他對柯葒和謝書奕的態度軟化後,想也不想地拿出來攻擊尤妙白。
冇想到再次捅了自己一刀。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聽了司慕的話,尤妙白的臉色變得不好看,但他聰明的不會去指責宋昔,隻能將嫉妒撒在司慕身上,他話裡話外茶裡茶氣:
“誰冇幾個朋友?在昔昔心中,我纔是他的男朋友,而你,什麼都不是。”
“你們再喜歡,”尤妙白湊近了幾公分,聲音低沉又惡劣,“我都是昔昔的男朋友。”
即便尤妙白的聲音再好聽,此刻的司慕已經冇了欣賞的心情。
最先知道兩人關係的舉棋不定,到如今的深深破防。
寶石綠的眸子頓時變紅,看著尤妙白像看仇敵,一字一句道:“那你可要好好護著。”
“自然。”尤妙白答道。
與此同時,手上一個用力推開司慕。
在兩人交鋒中不發一言的宋昔,抓住了好時機,順勢站回到尤妙白身側。
尤妙白側過身,半護著宋昔,無辜的小白花臉上儘顯得意,以一種占有者的姿態,麵對對麵的司慕。
司慕無視尤妙白的挑釁,但發現宋昔的選擇後,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低聲警告:
“宋昔!”
然而,在場無一人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