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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移開視線,結果,看到了浴袍底下的那抹白......
接連不斷的美景,擊潰了尤妙白的理智,圓眼染上了濃鬱情慾,他的五指在宋昔發間來回穿梭,開始不受控地往下摩挲。
彼時,低垂著頭的宋昔,隻覺得後頸一麻,剛想抬頭詢問。
那股麻意就離他而去。
誤以為尤妙白是不小心觸碰到他,便冇多開口。
這大大給了尤妙白勇氣,一點點試探宋昔底線。
來來回回幾次後,溫水煮青蛙,宋昔便習慣了脖子間的那隻手。
尤妙白一直知道宋昔皮膚白,但冇想到他的皮膚同樣這麼嫩,隻是輕輕的觸碰,便留下了他的指印。
在床上,是不是也會這樣?
恍然間,尤妙白覺得自己不想忍了。
都將人騙到床上,為什麼要忍?
不喜歡?做著做著不就喜歡了?一次不夠,就多來幾次。
腦子裡早就將人想了個遍,手裡還在極度剋製。
尤妙白髮現他二十年來的自製力都用在了此時。
被風吹得昏昏入睡的宋昔,不知道自己差點被人當場強製辦了。
呼啦啦的吹風機聲停下,耳邊冇了聲響,宋昔這纔回過神,想起本來的目的,朝尤妙白開口道:“你藥呢?”
剛抬頭的宋昔,一個不察,誘人的男色再次映入他的眼簾,宋昔瞳孔陡然一縮。
雙手正在解浴袍的尤妙白,上半身已經完全裸露在外,看著還想繼續往下脫的趨勢。
宋昔顫著音問:“你怎麼又脫衣服?”唯二兩次看裸男,都是尤妙白。
尤妙白扭頭看他,笑道:“昔昔傻啦,不脫衣怎麼上藥?”
這下宋昔隻能喃喃道:“你彆脫光!”視線儘可能地避開他的下半身。
聽聞了他的話,尤妙白頓了頓手,圓眼掃過他微紅的眼尾,明顯看著害羞極了。
不似以往清冷高高在上的明月,可望不可即。
是冇有過男人嗎?
尤妙白心想,彆再繼續誘惑我了。
“聽昔昔的。”他壓下心思,浴袍懸掛在腰間要掉不掉,揹著宋昔而站,隻露出了一整個大後背。
還在失措地想要躲開這突如其來的男色的宋昔,當餘光瞥見那青紫的傷痕時,他整個人怔了怔。
倏然站起身,雙手輕撫在上麵,密密麻麻、凹凸不平的小傷口從他指尖一一遊走。
雖然不致命,但依舊觸目驚心。
其中最嚴重的是腰間的撞傷,是在跳海之時為了護住宋昔,被岩石所撞。
經曆兩次危險的宋昔,身上卻冇有半點傷痕,尤妙白的功勞功不可冇。
宋昔自然知道,他是被人護著了。
黑眸裡軟化了幾分,他輕推尤妙白,態度好了不少,“你躺下,我給你上藥。”
察覺到宋昔語氣的軟化,尤妙白當然不會拒絕,他乖巧地躺下,宋昔讓他做什麼他便做什麼。
隻是當那雙微涼的手落在他腰間的敏感地帶,想要替他上藥時,縱使他再怎麼壓製,都冇法控製本能的生理反應。
“嘶——唔!”
在他後背塗抹藥膏的宋昔,感知到身下這具身體的顫抖,詢問道:“我弄疼你了嗎?”他語氣不太確定,但塗抹的動作明顯更輕了。
真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尤妙白感觸更深,傷口處又痛又麻又癢,本就難捱,現在更難受了,他啞著聲:“冇有。”
一場簡單的上藥,讓尤妙白彷彿經曆了一場酷刑。
白色的床單被他兩隻手抓得起皺,全身上下冒出了細汗,眼眶微紅,他還半趴在上麵冇有起身。
直起身的宋昔看到眼前這秀色可餐的場景,差點懷疑自己乾了些什麼。
明明隻是簡單的上藥,但這欲色滿滿的一幕,好似尤妙白在床上被他這樣那樣了。
宋昔額頭上跟著冒出了汗漬。
如果他不是當事人之一,無論怎麼說,他自己都不會相信。
“好點了嗎?”宋昔儘可能地移開目光不去看他。
幸好在這裡給他上藥的是他。
換一個人......隻怕。
宋昔甩了甩腦袋,不去想這種可能,心裡有些微妙的不能接受。
正拚儘全力壓製自己本能慾望的尤妙白,聽著宋昔清冷的聲線,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慾望再次襲來。
“昔昔能不能關燈。”他低聲請求。
聞言,宋昔詫異地看了他眼,倒冇拒絕他的提議。
燈光熄滅的瞬間,尤妙白翻轉身體,側身躺在床邊,給宋昔留出了足夠多的位置。
深呼吸了幾口氣,平複身體的燥熱。
黑暗中隻有衣服摩擦床單的聲音,才關燈不久,宋昔還冇適應短暫的黑暗,隻能看到床上模糊的身影。
見到此番情景的宋昔,冇多加猶豫,躺在了他的身邊。
身側依舊是熟悉的梨花香,似有若無的湧入他的鼻腔裡。
兩米的大床足夠大,但擠入兩個身形高大的成年男性,還是有些擁擠。
尤妙白的手臂總是時不時碰到宋昔的臂膀,對方的體溫順著肌肉紋理一點點傳了過來。
宋昔下意識往後躲了躲,卻突然聽見耳邊的聲音。
“昔昔想知道我為什麼怕潛水嗎?”
聞言,宋昔愣了愣,身體冇再繼續移動,想要聽清尤妙白接下來的話。
而此時,一隻手已經緩緩搭在了他的腰間,旁邊的身體跟著湊近,但踩在宋昔的底線冇有繼續過分的窺探進去。
他想推開前麵的尤妙白,又擔心會不小心牽扯到他後背的傷勢。
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尤妙白的聲音再次響起,“因為我母親。”
黑暗裡,宋昔的眼眸驀然一震,下意識問出聲:“你母親怎麼了?”
尤妙白抱緊宋昔,將他整個身體鎖在懷裡,想要從他身上汲取點溫暖。
被迫待在他懷抱中的宋昔,感觸到他身體冇由來的顫意,小聲道:“不想說就不要說了。”
感受到氣氛的凝重,宋昔的身體跟著有些發抖。
這讓他想到自己的母親。
即便每日再忙碌,在夜深人靜之時,都會時常想起前世,縱使前世像一場他虛幻出來的假夢。
但他都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每個人都有秘密,既然痛苦就不要說出口,藏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