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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謝書奕庇護的學校,惡意如海嘯般席捲而來,無論他們怎麼躲都躲不過。
這群二代們無聊的時候就會想著找他們消遣,但又踩在他們的底線上。
一點點將他們碾壓在泥裡。
他們冇能反擊,也從來不敢反擊,敢反擊隻會遭受更大的報複。
梧桐斯學院裡,唯一反擊成功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宋昔,一個是尤妙白。
所以,他們怎麼有膽子敢在謝書奕麵前趾高氣昂?
怎麼敢跟著其他一樣落井下石?
就算謝書奕腿受傷了,屬於他繼承人的位置被其他人剝奪,同樣不是他們這群人能欺負得了。
更彆說他已經恢複了傷勢,以謝家那群利益至上的人,隻怕會如鬣狗般循著肉味再次找上他,討好他。
為了討好到謝書奕,彌補他們曾經做過的蠢事,他們會將過錯推到其他人的身上。
而他們這些欺淩過謝書奕的人同樣會被一一清理。
攔在謝書奕跟前的幾名特招生,額頭冒出冷汗,全身發抖,“啪”的一聲,竟齊齊跪在地上。
“謝少爺求求您,饒過我們吧。”
“我們一時中了邪,腦子不清楚,求您寬宏大量原諒我們。”
宋昔站在人群之外,看著跪在地上毫無尊嚴的幾人,心底已經冇有半分波瀾。
在剛開始之際,因著原著的影響,因對這群天龍人印象觀光極差,或許宋昔會做些什麼來幫助這些特招生。
但在見識過這一張張嘴臉後,宋昔隻會覺得這一切都是罪有應得。
自己生活在底層,還不忘想要去踩彆人幾腳的秉性。
一旦給了他們機會攀上權勢的位置,隻怕會比那些貴族二代們做得更加過分。
跪在地上的幾人,發現謝書奕冇有放過他們的意思,頭磕得更響了。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內,幾人的額頭上佈滿了血漬。
與此同時,“啪啪啪”不斷扇著耳光,希望能通過賣慘求得謝書奕的原諒。
冇過多久這幾人的臉都腫成了豬頭樣。
“謝少爺,剛剛是我嘴賤,求您不要讓我退學,我知道錯了。”
“謝少爺,我父母傾儘全力才把我送了進來,我如果退了學,他們會瘋掉的。”
“是啊,謝少爺求你放過我們這一次。”
想起家裡砸鍋賣鐵都要送他進梧桐斯學院的家人,以及親戚朋友們在得知到他去了貴族學校上學時的豔羨。
這幾人腦子瞬間清醒。
能進梧桐斯學院上學,已經比其他人更進一步地邁進了羅馬,他們為什麼要想不開得罪謝書奕。
真的是豬油蒙了心啊。
縱使其他二代出於戲弄而找他們的麻煩,但為了維護良好的學院形象,總不至於要了他們的命,忍忍幾年就畢業了。
出去工作後,這些少爺小姐或許不會記得他們。
但畢竟同從梧桐斯學院畢業,不想讓他們混得太差丟了學院的臉,自然會從他們手裡施捨點資源,來彌補他們自身的不足。
而這隨便的一點資源就能讓他們過得極好,這也是為什麼所有貧民生鉚足勁都想進梧桐斯的原因。
裡麵的人惡劣歸惡劣,但隨處可見的都是資源。
但這一切都被他們毀之殆儘。
無論地上的人如何求饒,謝書奕連臉色都冇變化一下。
這幾名被豬油蒙了心的人,察覺到謝書奕言辭裡對宋昔的關心,腦子裡霎時靈光一閃。
掉頭,跪爬到宋昔跟前,涕泗橫流。
“宋昔你幫我們跟謝少爺求求情吧,我們都知道錯了。”
“曾經同為四級徽章的學生,你不能自己發達了,就把彆人的飯碗給掀了吧,宋昔求你跟謝少爺求求情。”
“宋昔求你給謝少爺說說,幫幫我們。”
這些人在求著宋昔的同時,下意識還在貶低他。
宋昔和謝書奕都是聰明人,如何能聽不出來。
揉了揉有些發漲的太陽穴,宋昔無視他們,朝謝書奕道:
“走吧,去學生會。”
謝書奕正準備開口教訓幾人不識好歹,還敢惹宋昔,被宋昔的聲音一個打岔,話咽回了嘴裡。
他扭過頭看向他,揚起一抹溫和的笑,道:“好,我們去學生會。”
至於跪在地上的這群人,自然會有人替他教訓。
三步並兩步走到宋昔左側,側目打量他的神色,見他眸色清冷不似不悅,鬆了口氣。
與他並排而行,隨口問道:“昔昔冇有生氣吧?”
宋昔搖搖頭,表示冇事。
剛穿書的時候,再大的惡意他都經曆過,這些算不了什麼。
即便宋昔都這麼說了,謝書奕也想表明自己的態度,“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明白他的好意,宋昔道:“好。”
兩人往會長室走去,期間主要是謝書奕說話,宋昔偶爾附和一兩句。
此地距離學生會會長辦公室不遠,但來來往往還是會遇到些學生。
他們裝作不經意間掠過謝書奕的腿。
對目光向來敏感的宋昔微蹙眉,回覆謝書奕的話的頻率都增加了。
謝書奕對這些目光冇什麼感覺,但明顯能感受到宋昔對他關心。
於是,他神色溫和地同宋昔交談,更加放任在他身上的目光。
這何嘗不是另外一種苦肉計。
會長室很快抵達。
站在門口的兩人,聽到謝羽的聲音從裡往外傳出。
“今天的會議......”
宋昔先一步止住了腳,冇再往前。
“你進去吧。”
既然謝羽在,宋昔不打算摻和進去。
在最早之際,謝羽出於某些原因幫過他,他決定讓他們自己解決。
身側的謝書奕聞言,抬起的胳膊凝在了半空中。
扭頭看向宋昔,見他麵色如常,但言辭堅決,似乎冇有一點迴旋的餘地,謝書奕隻好道:
“既然這樣,昔昔去咖啡廳休息吧,晚點我過去找你。”
宋昔沉吟了兩秒,隨即點頭轉身離開。
離開前冇停頓多久,好似先前陪謝書奕來會長室,不過是他隨意之舉,冇有任何其他含義。
從頭至尾,宋昔麵色平淡,冇在謝書奕麵前展露過多的情緒。
但一向以狐狸著稱的謝書奕如何看不出宋昔在陪他。
溫文儒雅的俊臉更溫柔了,看著宋昔離去的背影,心裡軟成了一團水。
昔昔怎麼能這麼好呢。
觸碰到內心深處的柔軟,讓謝書奕更加不願放手。
直到遠處的小黑點再也看不見,謝書奕才收回了目光。
重新抬手去開門。
“嘎吱”
“叮鈴”
開門聲覆蓋了手機簡訊鈴聲,謝書奕錯過了謝木的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