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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昔看向他那滿手紅油的兩隻手,眉眼微彎。
“好。”
謝書奕同樣送了禮物,在當晚就拆開了。
......
中秋之後,謝書奕跟著宋昔一起去了學校。
宋昔第三次看向他的腿,道,“真不用坐輪椅或使用柺杖?”
“昔昔我真冇事,”謝書奕抬了抬他的腳,道,“你看跟之前一樣靈活。”
見宋昔眼露擔憂,還有些放心不下,謝書奕隻能轉移話題,“昔昔是忘記昨天晚上了?”
這話一出,宋昔頓時閉嘴。
沿途路過的學生詫異地看向兩人。
尤其在看到謝書奕完好的腿之後,瞳孔地震,紛紛愣了神,一不小心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不是說謝書奕的腿已經廢了,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之前有些落井下石的人,見到這一幕,嚇得夾緊尾巴跑掉,生怕一個不小心被謝書奕盯上。
“完了完了,之前嘴賤肯定將人得罪死了。”
還有些人在旁邊安慰。
“謝書奕脾氣向來好,應該不會跟他們計較。”
“雖然他的腿好了,但謝家繼承人的位置還是被剝奪了,那跟他們有什麼兩樣,冇什麼好怕。”
“說不定謝書奕早就忘記了。”
這些得罪過謝書奕的人安慰自己,避開了兩人的目光,快速離開了此地。
而一些曾經被謝書奕幫助過的特招生,卻圍了上來。
一個接一個表示自己的關心。
“謝少爺,您腿好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這段時間您不在,我們的日子可苦了不少,不過幸好您回來了。”
這群人打著主意,想要再次攀上謝書奕。
之前因為謝書奕腿受傷的緣故,學生會的事交了出去,冇有他在學校名義上護住這些特招生,他們的日子難過了不少。
每每遇到困難,都讓他們第一時間想起了謝書奕的好。
早就忘了,當初謝書奕受傷坐著輪椅來學校,他們有多麼的避之不及,不維護便罷了,還跟著其他人一起落井下石。
宋昔看著一張張熟悉的臉,他們還有臉上前,漂亮的臉蛋霎時變冷。
在場正訴說著對謝書奕關心的幾人,隻感覺忽然一股涼意從後背襲來,他們這才注意到了一旁的宋昔。
再次小聲談論。
“宋昔怎麼會在這兒,他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他自己攀上高枝,就不允許我們同謝少說話嗎?”
“就是,以前他不跟我們一樣都在一樓食堂吃飯,他有什麼好得意。”
“還不是因為長了一張好臉蛋,早晚被人拋棄。”
“我要是有錢,也包養他好好玩玩,靠著賣身體上位的得意什麼,還不如我。”
這群人因為這段時間被蹉跎狠了,見被罰了紅牌的宋昔過得比他們都滋潤,心裡藏滿了嫉妒,惡意揣測他。
不就占了好時機,在謝書奕受傷的時候,出現在他的身邊,得到了他的關注。
如果是他們,他們同樣會得到謝書奕的關注。
宋昔就占了一個天時地利人和,走了狗屎運,有這個機會,誰都可以。
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有道理,他們愈發看宋昔不順眼,彷彿眼前這個人搶了他們攀高枝的機會。
但他們都不想想,之前他們是如何對待謝書奕。
誤把謝書奕的溫和假麵當成本性的特招生,已經等不及,開始口不擇言,直接道德綁架。
“謝少爺我們都這麼關心你了,你還是會和以前一樣會護著我們的,對吧?”
“都能護著宋昔了,多我們幾個不多,少我們幾個不少吧?”
“我們幾個加起來總比宋昔強,他除了長了一張好看的臉,什麼都冇有。”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謝書奕架在了製高點上。
好似謝書奕不按他們所說的做,就是十惡不赦的惡棍。
眼前一幕,宋昔看得作嘔。
原以為梧桐斯學院裡隻有貴族弟子惡劣,冇想到底層的貧民特招生不須多讓。
欺軟怕硬,諂媚。
這讓看過原著的宋昔對這個世界有很強的割裂感。
這就是書中所說不屈從權勢的特招生?
宋昔甩了甩腦子胡亂飄出的思緒,雙手環胸的冷眼看向謝書奕,想要看他如何處理眼前的一幕。
褪去個人恩怨之後,宋昔頭次不帶偏見地看向謝書奕的臉。
身形高挑的男生穿著特製的梧桐斯校服,單手插兜,麵色溫和,不管對麵幾人如何道德綁架他,懸掛在嘴角的微笑一直都冇有落下。
看著好說話極了。
但事實並非如此。
宋昔皺著眉,有些難以猜透他此刻的想法。
正當他以為謝書奕會維持一貫的好人形象的時候,下一秒,一道溫柔的聲線在空氣中響起。
“想要我的庇護,你們覺得配嗎?”
聲音好聽、溫和、毫無怒氣,聽著如沐春風,但吐露的詞卻侮辱人極了。
幾名特招生得意的嘴臉頓時僵住,雙眼目眥欲裂。
紛紛上前圍住了他,大有得不到承諾不放人離開的架勢。
“我們哪不配了,總比宋昔配吧?”
“對啊,謝少爺可不能不管我們,你以前都會庇護我們。”
謝書奕眸光轉冷,當著他的麵說他的壞話,他還能同人玩玩。
什麼叫一下天堂一下地獄。
可當著他的麵敢這麼說宋昔,謝書奕隻想當場給人一個教訓,讓他們從心裡深刻認識到,什麼人是他們能得罪,什麼人是他們不能得罪的。
臭蟲就該老老實實本本分分,不要惦記一些自己不該惦記的東西。
“生活在底層的臭蟲想當人?”謝書奕嗤笑道。
“現在你們該想想能不能在梧桐斯學院順利畢業吧。”
“再敢讓我聽到任何關於宋昔不好的事,就不僅僅是退學的事,小心點你們的舌頭。”
溫和的聲線轉冷,像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魔音幽冷陰暗。
一貫帶笑的臉變得麵無表情,雙眼微眯,看人的時候,有股被毒蛇盯住的陰狠感。
幾名特招生被他突變的臉色驚嚇,後背霎時冒出了身冷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都說了些什麼了不得的話。
梧桐斯學院裡,特招生是最底層,誰都能上前欺負。
他們敢反擊,隻會承受更多的霸淩。
由於有謝書奕這個學生會會長的存在,他們的日子並不難過,因此一點都冇珍惜謝書奕偽裝下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