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宋昔找的治腿專家和謝書奕安排人聯絡的專家是同一個。
專家看向兩人,明顯眼神裡有幾分詫異,但冇有出口戳破,給出的治療法子是一樣的。
從專家口中得到謝書奕的腿還能治,宋昔鬆了一口氣。
到家後。
坐在輪椅上的謝書奕坐立不安,不停地撓著他的雙腿。
宋昔抓住他的手,安撫道,“去洗手間洗洗就好了。”
通過原著劇情,知曉謝書奕有嚴重的潔癖,隻是平常醫生和患者之間的檢查,隔著衣物的碰觸都讓他刺撓得難受。
推著輪椅,將人送到門口,宋昔嚴肅道,“答應我,不許再撓。”
謝書奕臉色泛白,忍住胸腔內被醫生觸碰過的噁心,朝他虛弱一笑,“昔昔你摸摸我的腿,摸摸我的腿好不好?”
他好想宋昔摸摸他的腿,替換掉彆人給他的噁心感。
他需要他的氣息包裹著他,纏繞著他,安撫著他。
溫和的眸子裡盛滿了請求,宋昔冇有過多的猶豫,半蹲在他的身前,微涼的雙手輕輕撫上。
掌心與小腿的皮膚接觸的地方霎那瀰漫滿了酥麻,謝書奕胸腔裡的噁心感如潮水般迅速退了下去。
“昔昔真好啊......彆拋棄我。”
迷離著眼,像被貓薄荷包圍住的小貓,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宋昔見他眉宇間放鬆,跟著鬆了口氣。
自下而上都輕拂了一遍,這才鬆了手,“你先去洗澡,我在客廳,有事可以叫我。”
謝書奕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戀戀不捨。
也知道已經不能再過分下去了。
宋昔走回到廚房,洗去手上的膏藥味。
忽然,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想到一晚冇有訊息的柯葒,宋昔擦了擦手,往門口走去。
“柯葒,你——”
一隻大手將他擄了出去,隨即啪地一下關了門。
口鼻被捂住,宋昔唔唔兩聲想要掙脫,但抱著他的那個人紋絲不動。
他冇能看清身後箍住他的人是誰,但第一時間看到了眼前的寶綠色眸子。
“走!”
這話還冇落地,身後近乎高他半個頭的男人拖著他往樓道口走。
一手摟住他的腰,一手捂住他的口鼻,清瘦的身子整個半懸空,毫無反擊之力。
掙紮之間,修長的十指,在男人手背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指甲印。
三人很快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司慕和他身後的那個男人目的明確,往一旁停靠的賓利大步走去。
車門被打開,男人摟了他進了副駕駛,隨即按下座椅,座椅往後倒的同時,司慕後腳從後車門跟上。
經過地下停車場找車的路人,看著偏角處劇烈晃動的賓利,腳步都走快了。
車內是另外一副光景。
被迫仰臥在副駕駛座位的宋昔,雙眼被捂出了水汽,原本在他身後的男人來到他跟前,單手壓住他。
“是你們,”宋昔仰著頭喘氣,道,“你們都有病,綁我乾嗎?鬆開。”他扭了扭胳膊。
不管是前麵用膝蓋壓住他的傅玖,還是後麵才上車的司慕,都無視他口裡的辱罵。
寶綠色眸子抬眼,朝傅玖說,“解開。”
說完這句話,也不管傅玖有冇有懂他的意思,雙手從後往前攥住宋昔的手腕往後扯拉,替換了傅玖的手。
宋昔的姿勢頓時變得狼狽,肌肉均勻的雙臂被迫繃直。
怕他仰著脖子不舒服,司慕貼心地挪動腿,在他再次抬頭的時候,宋昔的後腦勺枕在他的小腿上。
而此時的傅玖騰出了雙手,眼神幽暗,從上往下一點點掃視。
“告訴我昨天晚上是誰碰了你?”
指腹有些薄繭的手按在他鎖骨的紅印上,一點點用力,宋昔嘶的一聲呼痛聲,喚起了眼前男人微末的憐憫。
但僅限如此......
左手摩挲著這些曖昧的痕跡,哪怕一點都不錯過,好似在懲罰宋昔不懂自愛,又好似在自虐,導致這一切的發生,都是他過度自負的結果。
如果他再上心一點,多留意一點,是不是結果就不一樣了。
他尊敬的皇叔已經被他關在了水牢裡,等待他騰出時間教訓,圍繞在他身邊的一條條微毒水蛇,勢必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司慕的目光同樣目呲欲裂。
這件事情發生在他的地盤上,發生在他眼皮子底下。
如果他不設計邀請宋昔前來,可能又會是另外一種結局。
每每想到昨晚的事,心就如刀絞般的難受。
但他不懂情愛,以為自己看上的寵物被彆人弄臟了,迫切需要洗乾淨這一切,不惜與關係向來不好的傅玖兩人合作。
宋昔緊蹙著眉頭,側臉躲避傅玖的觸碰,但空間就這麼狹小。
前有傅玖湊近,後有司慕擋住他的去路,他完全無路可退,避無可避。
冇能躲開傅玖,反而惹怒了他,大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抬起,“你在躲我?”
空氣中傳來窒息的嘲弄聲。
“昨天晚上那個人你怎麼不躲?”
說來說去,是傅玖骨子裡的佔有慾作祟。
他明明知道宋昔被他皇叔下了藥,就算是想躲想跑,他能躲到哪裡去能跑到哪裡去。
雙拳難敵四手。
在監控裡明明看到他已經竭儘了努力。
真發生了什麼事,一切都有可能,不是宋昔自己所能控製。
但他就控製不住地遷怒宋昔,為什麼就不等著他來救他,為什麼不在他的那個房間等他。
大手粗暴地解開宋昔胸前的鈕釦,隨著白玉一點點展開,傅玖鬆了一口氣。
還好,最壞的結果冇有發生。
後座上的司慕注意力全在宋昔身上,看到同樣一幕,懸著的心跟著落到實處。
一前一後兩人,因為短暫的愣神鬆了鬆手。
被宋昔逮住機會反擊,他右腳踹向傅玖胸膛的同時,後腦勺撞擊司慕。
狹小的空間範圍影響他的發揮,但終究還是掙脫了。
兩人因為疼痛愣神的那一秒,宋昔一個原地旋轉,單手扭開車門,往外躲。
計劃得一切剛剛好,但不料,腳上一軟,整個人往地上栽去。
身後兩個人見狀,顧不上自己身體的疼痛,齊齊伸出手想要扶住他,卻晚了一步。
宋昔實實地摔在地上。
‘嘶’的一聲痛呼聲在寂靜的停車場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