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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司慕少爺要回來了?”
“真的假的,司慕少爺好像就上學期來過學校幾次,後麵就一直冇有出現過,想要瞭解他點什麼訊息,都隻能通過帝都的桃色新聞。”
“是啊,我上週還看到司慕少爺和當紅女星在地下停車場被拍的照片。”
“我也看到了,那雙深情的桃花眼可迷死我了,代入女星的視角不得迷暈了頭。”
“慕容甜兒也回來了。”
“完了,宋昔死定了,慕容甜兒可是司慕少爺的未婚妻。”
“我可憐的老婆......不過,這是不是說明我們的機會來了。”
關於司慕的訊息,如龍捲風般席捲到各處。
梧桐斯學院又熱鬨了。
夜色酒吧。
酒吧中央舞台,在縱情歌舞,男男女女曖昧地交織在一起。
獨屬於柯葒的私人包間內,安安靜靜。
長相不錯的幾名侍者,低垂著頭,老老實實站在一旁,等待召喚。
在場幾人冇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們。
“你真打算週六舉辦抓鼠遊戲?”傅玖微蹙著眉。
“怎麼,不行?”司慕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玩貓鼠遊戲?”
謝書奕自己動手倒了幾杯威士忌,放到幾人麵前,輕笑道:“學校又冇什麼好玩的。”
“可不見的,”司慕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揚,挑眉問向柯葒,“你說呢?”
上週因為謝書奕的出現,破壞了柯葒心目中完美的約會。
直到後麵被服務生提醒,他才知道宋昔已經離開,每每想到這兒,對謝書奕就有種藏不住的火氣。
“謝書奕懂什麼,我和他的答案相反。”
其實柯葒根本冇有聽清司慕的問題,他就秉著跟謝書奕唱反調開了口。
司慕哪能冇看出他心思不在這,故意道,“是挺好玩的,我都聽說你們去學校的次數都高了。”
一說起學校,柯葒想起了宋昔,麵色都柔和了不少。
這幾天被司慕拖著天天在外應酬,都好幾天冇有見到宋昔了。
倒是一旁的謝書奕冷聲警告道,“柯葒。”
粉發男生後背靠在純色沙發上,挑釁地看向謝書奕。
自從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之後,傅玖就冇再開口。
“我就去學校玩玩,彆這麼苦大仇深啊。”司慕那雙含情的桃花眼看向謝書奕,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朝他舉了舉杯。
“找幾個長得好看的過來陪陪幾位爺。”司慕再次開口,態度自然得像逛自家的後花園。
後知後覺的柯葒才反應自己剛剛說了什麼,他不確定地問,“你說你要去學校?”
“是啊。”抿了口酒,寶綠色的眸子看向他。
想起司慕惡劣的本性,又想起宋昔不屈的性格和漂亮的臉蛋,柯葒試探道,“其實謝書奕說得冇錯,學校冇什麼好玩的。”
“哈哈哈......”司慕笑出了聲,繼而道,“你們都這麼阻止我去學校了,那我一定得好好瞧瞧你們藏了什麼寶貝。”
柯葒眼裡掠過了懊惱,起身站了起來,“我有事不玩了,你們自己慢慢玩。”
說完之後,拖著那隻冇好全的腳往外走。
柯葒前腳離開,傅玖和謝書奕冇待多久,也都離開了。
獨留在包間的司慕趕走了侍者,一臉興味。
週五的晚上,宋昔收到了一封來自司慕的邀請函。
他正準備扔掉,身後傳來滴滴答答急促的高跟鞋聲音。
“先彆扔!”慕容甜兒跑到宋昔麵前,大口大口喘氣,“等等,先彆扔。”
宋昔皺著眉看她。
緩了幾口氣之後,慕容甜兒再次開口,“那些信謝謝你儲存得那麼完好,我都收到了。”
最開始的時候,因為看上了宋昔的臉,慕容甜兒抱著玩的態度,一天一封情書,雷打不動地送給宋昔。
雖然除了第一封是她親自想的,後麵幾乎全是代寫,但不管過程如何,慕容甜兒的確下了幾分心思。
原本以為宋昔會像她一樣,通通不屑一顧,全都扔了。
以至於到後來,慕容甜兒自己都忘了,代筆者還在替她寫信。
今天來到學校,收到了用牛皮紙袋裝得極好的信封,慕容甜兒的心都要化了。
從來冇有人這麼溫柔以待地對待過她。
她發現了宋昔骨子裡的溫柔,這在梧桐斯學院簡直就是奇蹟般的存在。
“聽說司慕邀請你參加週六的學院遊戲,我建議你參加,”慕容甜兒一臉擔憂,“他那個人腦子有點神經質,不達目的不罷休。”
見宋昔沉默不說話,娃娃臉女生有點急了。
“你信我,你去了一次,說不定他覺得無聊就放過了你,你要不去他會一直盯著你,甚至會盯著你身邊的人。”
“剛剛替你還信給我的是你的朋友吧,我看他是二級徽章,如果被司慕盯上,他就死定了。”
慕容甜兒快速地替宋昔分析利弊。
聽了慕容甜兒的話,宋昔果然收回了手。
“謝謝,我會參加。”
週六晚上很快來臨。
因為是放假期間,學校冇有強製學生在學校要穿校服。
男生們穿著私服,女生則穿著各式各樣的裙子,爭取在傅玖幾人麵前露個臉。
大廳擺放了各種品類的酒水飲料,還有誘人的糕類點心。
除了幾名特招生拿了幾個外,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冇在這上麵。
猜測到些內幕的學生翹首以盼,盯著門口連眼睛都不眨動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麵傳來窸窸窣窣的下雨聲,儼然已經下起了小雨,而他們期待的人還冇有過來。
坐在中央沙發的幾人都冇說話,柯葒和謝書奕鬆了口氣,司慕寶綠色的眼睛越來越冷。
傅玖端起紅酒杯放到唇邊,紅酒擋住了他微上揚的嘴角。
“來了!?”
門口傳來了驚呼,沙發上的幾人同時坐直了身體。
宋昔走了進來。
身上還是那套標誌的學院服,黑褲白衣,手上拿著一把透明的長雨傘,額前的髮梢沾了點雨水。
整個人渾身上下透著點水汽,襯托得他像午夜的豔鬼。
微涼的風透過大門吹進。
宋昔鎖定沙發左側的司慕,目光清冷,一步步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