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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才倒下才幾天,現在就自甘墮落,你惡不噁心?你對起宋家大少爺這個名諱嗎?”
“你賣給謝書奕是什麼意思,是因為老子不如他有錢嗎?”
一雙棕色淺瞳陰翳地看著他,兩邊靠近太陽穴的位置的青筋暴起。
罵著罵著,還把自己給罵委屈了,眼尾因為激動微微泛紅。
扯開領口的領帶,單手解開了最上麵的三顆釦子,寬肩窄腰,標準的模特身材。
他就以這種放蕩的模樣,一步步靠近宋昔。
“你以為你選擇了謝書奕,我就會放過你嗎?”
“笑話。”
柯葒的身體往前傾,宋昔為了減少同他的接觸,皺著眉一步步往後退,直到後腰再次抵靠在桌邊。
兩人的距離在快速拉近,宋昔被困於書桌與柯葒之間,柯葒左右兩隻手撐在他的兩側,完全冇有給他任何逃脫的機會。
像一隻被困於籠中的小獸。
柯葒喜歡健身,常年的運動讓他身體極佳,火力旺盛。
即使保持有半掌的距離,但宋昔依舊能感受到對方撲麵而來的熾熱體溫。
介於少年與成熟男人的體型,隱隱透露著上流貴族的惡劣本性。
宋昔可以忍受柯葒言語的無理,卻冇法接受超乎常人的靠近。
“滾開。”
他比柯葒矮上些許,吐露出的鼻息正好打在柯葒敏感的喉結上。
冰冰的、癢癢的。
鼻子裡嗅著屬於宋昔的香氣,耳側又是清越好聽的聲音,柯葒目光幽深。
“讓我滾?”
“這樣滾嗎?”
高大的身軀瞬間迫近,半掌的距離變為0。
黑曜石般的眼瞳瞪大,薄唇因為受到驚嚇微張。
“柯葒你有病!?”
冇有受傷的那隻手抵在柯葒胸前,企圖將人推開。
柯葒打著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的目的。
今天他一定要由內到外仔仔細細的檢查清楚,宋昔和謝書奕之間到底有冇有做過。
略微粗糙的手箍住胸前的那隻手腕,一個用力反剪到宋昔背後。
“想反抗我?”
挺拔的鼻梁湊近,暗啞的聲音再度響起,“讓我聞聞你身上有冇有謝書奕的味道。”
他深吸了一口氣,洗衣服的味道混雜著宋昔獨有氣息,讓他上頭。
餘光瞥見那微張的薄唇,他微眯著眼往前湊近,想要看得更清楚,被宋昔側頭避開。
撐在桌麵上的右手掐住宋昔下巴,將他偏過一邊的臉扳回來。
“我有病,你才知道嗎?”
“為什麼躲著我,如果是謝書奕你會躲著嗎?”
這兩句話一出,宋昔沉默了。
天生自帶的超憶症,讓宋昔不需要怎麼努力就能記住發生過的一切,但翻遍腦子裡的所有記憶,也冇找出柯葒發瘋的點。
怎麼說來說去,又扯到謝書奕身上?
簡直雞同鴨講,對牛彈琴。
宋昔眼裡閃過無語。
關於宋昔心裡所想,柯葒一概不知,湊近之後發現宋昔的五官更精緻,象牙白的肌膚,黑曜石般的瞳色如黑寶石,奪目又迷人。
正中間的瞳孔倒影著一頭粉色的身影。
柯葒在宋昔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清冷的眼眸裡全是自己的倒影。
這種感覺讓他頭皮發麻,渾身的氣流直往下衝。
彷彿又回到每晚的夢中......
耳邊好似響起斷斷續續清越的求饒聲。
“求我吧。”
“求我吧,宋昔。”
掐住宋昔下巴的手微抬,指腹曖昧的在上麵摩挲。
知道他皮膚薄,受不得重力,柯葒還故意放輕了力度,但宋昔實在太白了,即便是輕輕的兩下,也在他白嫩的皮膚上留了一道淺淺的指印。
看著這樣臉早就不知天地為何物。
“彆躲我。”
粗糙的指腹沿著宋昔天鵝般的脖頸一點點往下,落在那一排排扣得嚴嚴實實的鈕釦上。
柯葒的大拇指和食指抵在上麵,彷彿隨時都會解開。
由於兩人靠得很近,柯葒額前有些過長的粉發劃過宋昔臉頰。
宋昔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在察覺到柯葒想要解開他領口釦子的時候,終究忘記了校醫的囑托,垂在腰間的手倏然掐住眼前人的脖子。
“鬆開。”清冷的聲音裡含滿了厭惡。
唯二兩次被人這般不恭敬的對待,都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因為是宋昔,他還有幾分調情的意味往前送了送。
“再掐緊點。”
一雙淺瞳裡滿是偏執,直勾勾地盯著宋昔,彷彿他是塊誘人的糕點。
宋昔冷笑一聲。
在柯葒還沉浸在其中之時,他的右膝忽地一陣撞擊的疼痛襲來,身體慢半拍,冇反應過來一個踉蹌,‘砰’的一下,單膝跪地。
從高位瞬間變為低位,他的雙手下意識往下攀住宋昔的腿來鞏固身形。
那雙纖細又修長的大腿落入掌心,柯葒被逼下跪的怒火頃刻澆滅得乾淨。
‘梧桐斯學院的小霸王’就以這種低位的姿態,半跪在宋昔跟前。
這要是讓梧桐斯學院的學生知道了,這還不得嚇死。
柯葒是誰?塔尖上的真正貴人。
柯葒的霸道在梧桐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如今被人壓跪在地,不僅冇有暴怒,似乎隱隱還有些享受。
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他們瘋了。
兩人的位置調換。
本來柯葒是獵人,宋昔是獵物;現在變成宋昔是獵人,柯葒是獵物。
但柯葒冇有身為下位者的自覺,那雙手放肆地環住宋昔。
這下更惹怒了宋昔。
他踹向柯葒另外一隻腳的膝蓋,‘砰’的一下,這下,兩隻腿都結結實實地砸在木板。
攥住他脖子手緩緩收緊。
宋昔自上而下睨視柯葒,薄唇輕啟,“好摸嗎?”
兩隻膝蓋上傳來的疼痛讓柯葒有些不習慣的皺了皺眉,但隨著宋昔的靠近。
好不容易能夠思索的腦子亂成了漿糊,完全忘記了他來找宋昔的本意。
淺色的瞳孔變成深色,他下意識抿了抿唇,緩解嗓子裡的渴意。
微紅著眼眶,啞著嗓音,“好摸......”
最後柯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等到他回過神來,已經回到了會長室發呆了一個小時。
這個時候,謝書奕還在。
他看向一臉魂不守舍的柯葒,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聽到他的聲音,柯葒一個激靈回過神,剛剛那一幕如幻燈片般在他腦海中重複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