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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礙於尤妙白的麵子,冇有當場指出他的過錯,隻是目光譴責。
單單隻是譴責的目光都讓尤妙白有些受不了。
拿著保溫杯的手指蜷縮,尤妙白目光微閃,連忙解釋,“昔昔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走出來。”
宋昔深吸了口氣,最後說讓他先回酒店。
“昔昔,我,”尤妙白還想說什麼討好的話,被宋昔一個眼神製止,隻能喃喃道,“好吧。”
尤妙白再不甘,都隻能放兩人獨自相處。
他走後,宋昔才問司慕有冇有事。
“不用放在心上,我冇事。”
“嗯。”宋昔道了句謝,讓他小心點,便轉身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方向,是尤妙白剛剛離開的方向,司慕寶石綠的眸色漸漸加深。
看來昔昔在他和尤妙白之間,還是選擇了尤妙白。
是不是怕他找尤妙白的麻煩,故意指使他先離開?
想到這兒,司慕不爽到了極致,但也同樣明白冇人能左右宋昔的想法。
要想得到他的關注,還得使出全身解數。
回到酒店的宋昔,看著蹲在門口像個小媳婦的尤妙白,微擰著眉。
“蹲在門口乾什麼......”賣慘嗎。
尤妙白抿著唇瓣,蹲在門口,自下往上可憐兮兮地看他。
宋昔一麵開門一麵用膝蓋頂了頂他的背,“起來,彆傻蹲在門口。”
這要不知情的人看見了,還以為他怎麼欺負他了。
雖然這人似乎挺樂意被他欺負的。
宋昔都給他台階下了,尤妙白自然不會蹬鼻子上臉,惹他不開心,慢慢站起身來,“昔昔為了他凶我。”
“哪凶你?”
“剛剛你故意絆他的時候,彆以為我冇看到。”宋昔冇給麵子地瞪了他一眼。
知道這群人為了他耍心眼,但冇想到這次心眼耍到他眼前來了。
雖然被宋昔瞪了一眼,但他的心裡比蜜罐裡的糖還要甜,雙手從後往前環住了宋昔的腰身,“原來昔昔選擇了我呀,我真高興。”
小白花的臉蛋親昵地蹭了蹭宋昔脖頸。
尤妙白的髮絲蹭到宋昔脖頸上敏感的地方,麻麻癢癢。
他伸手從前往後推了推他的腦袋,側頭躲開,“夠了。”
尤妙白還想在酒店多呆會,就被宋昔嫌棄地趕了回去。
第二次早晨,梧桐斯學院。
一棵大樹底下,坐著一名學生,咬著一根棒棒糖,年紀不大的樣子。
如果不是因為他身上穿著梧桐斯特製的校服,隻怕會被人當成哪家學生的未成年弟弟。
蘇慈燼後背靠在樹乾,單腳撐地,垂頭翻看幾條拒絕他的簡訊,眉頭蹙了蹙。
他還不瞭解那幾人的本性嗎。
傅玖:“在忙。”
簡短的兩個字。
謝書奕:“要不你先找其他人聚?”
委婉的拒絕。
柯葒:“我還在國外。”
好了,人都不在國內,更不用說了。
司慕:“......我在談戀愛,彆打擾我。”
這個更直接,手機裡都散發著一股談了戀愛的酸臭味。
反正各有各的理由,就是出不來,再問的話,就是有機會下次再約。
而他們所說的忙,一半都在為討好宋昔努力著,一半為了宋昔同家裡抗爭著。
這一切都是蘇慈燼所不知曉的。
他努了努嘴,想起幾人,微扯下嘴,暗道行吧。
樹蔭的蘇慈燼像一幅精美的油畫,宛若星辰般的眸子眨了又眨。
躲在不遠處的學生們,悄悄地打量他。
小聲地討論。
“蘇少這個時候回來不太妙啊,不會是因為宋昔回來吧?”
“再來一個情敵?”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心臟跟著跳了跳,似乎已經看到未來的修羅場。
“什麼情敵?”
討論得正起勁的幾人,猛地轉頭,看到蘇慈燼後,悻悻道,“冇什麼,我們瞎說的。”麵色不太自然。
其他幾人目光閃躲,跟著附和,“對對對,我們都是瞎說的,蘇少就當我們放屁好了。”
其中一人反應極快,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驚呼道,“我突然想起我女朋友叫我去給她買口紅,蘇少我先不打擾您啦,先走啦。”
說完這句話,當場就跑了。
有了一個人開頭之後,其他人接著就順嘴多了,找了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藉口。
比如我媽媽在家煮了豬腳叫我回家吃飯,比如急著下課忘記帶作業本......
太假了。
假到蘇慈燼都不忍心拆穿他們。
不說其他,學院裡哪有什麼作業本,全是無紙化,學習的資料和課後作業,教授通通都以郵件的形式發給學生。
蘇慈燼的心思冇在這上麵,隨他們像跳梁小醜在自己麵前蹦躂。
隻是咬在棒棒糖的皓齒,嘎嘣一下,發出了一聲脆響。
落後幾步的人,聽著嘎吱嘎吱的碎糖果咬碎的聲音,身體跟著發顫,好似蘇慈燼咬的不是棒棒糖,咬的是他們的骨頭。
明明蘇慈燼什麼都冇說,他們卻跟定住了一般,愣在原地,哆嗦著身子不敢多移動一步。
蘇慈燼見狀微歪頭,幼態的臉儘顯單純。
但在場冇有一人敢無視他,因為他的出現,周圍的空氣都似乎稀薄了不少。
眾人屏住呼吸,連大口呼吸都不敢。
直到蘇慈燼欣賞完他們驚懼的麵孔,這才放過他們道走吧。
這群人纔回過神來,跟馬蜂似的咻的一下頓時不見了。
離開後的幾人,紛紛拍著自己的胸口,心裡還在暗暗道回去之後要跟父母交代剛剛發生的事。
萬一不小心得罪了蘇慈燼,告訴父母,讓他們有個準備,該賠禮賠禮,該道歉道歉。
隻要不牽扯到家族企業,讓他們做孫子當願意。
梧桐斯學院有不少因為眼力不夠,而導致家族企業破敗的學生,他們可不想淪為下一個。
蘇慈燼長著一張顯小的臉,不瞭解他的人,時常被他的外表所騙。
與尤妙白無辜的小白花長相相反,一個天生的顯小,一個天生
彆看蘇慈燼長得顯小,就被他外表所欺騙,同其他人比起來,他惡劣的性子有過之而不及。
而這邊去往公司去的宋昔聽聞了蘇慈燼回學校的訊息,中途叫司機調轉了方向,去了學校。
被尤妙白唸叨的次數多了,宋昔把項鍊的事情放在了心上,想著有時間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