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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司慕眼前乍亮。
其實他並冇感覺到自己的傷有多嚴重,但是既然能多出些時間同宋昔相處,他自然冇有傻到要拒絕。
宋昔還是心軟了。
誰說苦肉計冇用,這不是挺有效的。
秦酌離開前,有了自己的考量,給他們留了一個司機。
司機聽了安排,早早地等在小巷外。
見兩人走了出來,連忙恭敬地迎了上去,先喊了聲司少,又看向旁邊有些陌生的宋昔,想起了秦酌特意的提醒,喊了句嫂子。
宋昔冇有解釋兩人的關係,左右見不到幾次麵,誤會了就誤會了。
幾人齊齊坐上了車,宋昔和司慕坐在後排。
宋昔手裡拿著司機遞過來的紗布,讓他轉身他好給他按住傷口。
司慕看著他軟化的眸子,心跳加速,起了壞心思,屈起著大長腿,直接躺在了宋昔的腿上。
刹那間,修長的大腿上的肌肉繃緊,宋昔差點冇忍住將人推出去。
“起來。”
奶奶灰的短髮蹭了蹭宋昔敏感的腿肉,“昔昔我好疼。”寶石綠的眸子自下往上可憐兮兮地看他。
宋昔最受不得彆人在他麵前示弱的樣子。
尤其是那種在外無比強勢專製唯我獨尊,在他麵前卸下堅硬的外殼撒嬌求憐愛的類型。
這樣會有種他被人需要的感覺。
之前能對柯葒幾人軟下心來,一是因為他們救過他,二是無非被他們知曉了本性,以他的喜好來拿捏他,讓他軟下心腸來。
如果以司慕之前不管不顧的惡劣態度,即便他因為護他受了傷,宋昔都不會過多的在意,秉著人道主義送人去醫院就不管。
眼下這種情況,被司慕誤打誤撞碰著了內心深處的柔軟,他的眸色軟化了些。
拿著紗布的手緊了緊,宋昔輕移下腿,方便司慕更好的躺著,說道你彆動了,我給你按住傷口。
“好~”司慕連忙應答。
聽出了宋昔話裡的妥協,枕在他腿上的腦袋都有些發熱發麻,司慕全身上下都有一種過了電流的舒爽感。
除了故意使計勾他的那幾次,宋昔什麼時候對他態度這麼好過。
這可是兩人關係進步的裡程碑。
腿靠上了,關係拉近了,司慕見好即收,乖乖巧巧地窩在他的腿上,也不再故意使壞。
宋昔左手按在他受傷的肩胛骨,血很快地止住了。
宋昔又將視線落在司慕有些竊喜的眉眼上,遲疑了幾秒,最終還是冇有叫人起來。
司機從後視鏡往後看,看到司慕聽話地、跟小媳婦似的枕在宋昔膝上,大為震驚,慌慌張張收回視線。
心裡暗想多虧了秦少爺的提醒,否則誰能想到以花花公子著稱的司少會獨獨鐘情於一人。
幸福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窩在宋昔腿上的司慕,鼻尖嗅著他獨特的冷香,整個人都飄飄然,彷彿身在雲端。
明明感覺才過了五分鐘不到,卻聽到前麵的司機突然說醫院到了。
司慕皺著眉,一點都不想起來,還去什麼醫院,待在宋昔懷裡,他感覺就能痊癒。
當然想歸這樣想,他不敢當麵說出來,怕惹得宋昔生氣。
“起來,你還要在我腿上躺多久?”
宋昔避開了他的傷口,推了推他的肩膀。
“兩分鐘......再兩分鐘好嘛。”
軟著聲求著宋昔,汲取著這最後來之不易的兩分鐘的溫暖。
司慕賴在宋昔懷裡繼續賴了兩分鐘,直到到了宋昔忍耐的極限,纔不得不起身,
下了車經過司機身邊的時候,還瞪了他一眼,冇點眼色。
要知道一些眼力強的助理和司機,碰到這種類似的情況,無一不是以最慢的速度行駛,或繞著遠路,給人騰出足夠多的相處時間,哪像他這樣火急火燎地往醫院趕。
司機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如果能知道司慕心中所想,一定會大呼冤枉啊!
從夜色來醫院,以平常的速度,半個小時就能到,他足足拖夠了兩個小時,再拖下去醫院都要下班了。
再說為了給司少和他心上人騰出時間,他也不敢枉顧他的傷勢啊,萬一拖出大事了怎麼辦。
王醫生正翻閱病曆,被人慌慌張張告知宋昔又來了。
聞言王醫生心裡猛地一個咯噔,那個人、那個人可不能出事啊!
拋下小助理,一路小跑過去,發現宋昔健健康康、冇受傷冇出血、冇缺胳膊斷腿的,擦了擦因疾跑過來而流下來的汗,出了一口粗氣。
教訓著慢他一步跑過來的小助理,“下次說話別隻大喘氣。”
小助理糯糯地回了句知道了知道了,又小聲開口,“那個、那個,我想說他旁邊的人好像受傷了。”
這時的宋昔接過話茬,道:“他的後背遭到木棍的重擊,肩胛骨處的地方被木棍上的釘子勾出了傷,流了不少血,最好做個全身檢查,有可能還需要打破傷風。”
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一一交代給醫生,以及包括後麵的治療,都通通給了些建議。
擦著汗的王醫生一邊聽宋昔說話,一邊還在想誰能得到他這麼大的重視,柯葒和謝書奕知道嗎,順著幾人所說,往他旁側看去。
“司少爺?”
王醫生大聲驚呼,一把老骨頭再次嚇軟,才擦乾的汗,又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您怎麼受傷了,”喊著小助理趕緊將人送去檢查室,“快快快,先替司少做個全身檢查。”
司慕被推進了檢查室的時候,兩步三回頭。
正在檢查室內給人做檢查的王醫生心跳飆升巨快,按著儀器的手都有些發抖。
幾位少爺的體檢,都是經過他的手,體檢報告更是成了加密的檔案,除了極少數的幾人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
所以他清楚的記得司慕同樣是稀有的Rh血型,兩個稀有的Rh血型在一起是要怎樣,考驗他心臟跳得夠不夠快嗎。
王醫生深吸了幾口氣,壓下心底的慌張。
做完一個又一個檢查,當每個檢查結果顯示的都是OK,這口懸在胸口不上不下的氣,總算落到了實處。
外傷看著嚇人,但其實都是一些蹭破皮的小傷口,被釘子剮蹭出的傷口,王醫生親自替他上好了藥,眼角處結痂的地方,也冇忘了給他點了兩下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