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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幾人,在帝都新聞裡冇少見過他們的報道,不是這家貴族的公子,就是那家豪門的少爺,是他如今這個身份得罪不起的。
他佝僂著腰,露出一張將近四十歲的滄桑臉,滿臉討好,“我冇想傷害到司少。”
“所以你想傷害我們嫂子?”
“嫂子?”
李禮的一雙腿抖成了篩子,哆嗦著手指著宋昔道,“他是你們的嫂子?”眯眯眼不可置信地瞪大,忘記了害怕,反問句,“他不是跟柯葒有一腿嗎?”
這話一出,空氣頓時寂靜。
“和柯葒有一腿?”司慕直起腰,後背的疼痛讓他的酒已經清醒了一大半。
“這張嘴看樣子也冇必要要了。”
寶石綠的眸子燃起了火,朝旁邊兩個站得跟木樁子似的兩個保鏢開口,“將他抓過來,我開雙倍的價。”
能靠體力生活的保鏢群體,有自己的職業道德,輕易不會背叛自己的雇主,但他們早就在李禮身邊受夠了屈辱。
能得到掙錢的機會的同時,還能報複回來,當場接受了司慕的招募,半點不帶猶豫地拽住李禮的胳膊。
李禮猙獰著臉,左右扭動,兩隻腳到處亂踢。
“你們放開我,我纔是你們的雇主,你們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不得好死,等著吧,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像一隻拔了毛的白斬雞,隻能嘴裡叭叭個不停,實則全是虛張聲勢。
李禮嘴裡咒罵個不停,罵完他們,就罵他們的家人,說他們全是婊子,說要把他們家裡的女人全部弄去做ji,男人打斷雙手雙腳送去做鴨,保鏢們聽得青筋直暴,眼裡閃過狠意。
啪啪幾下甩了他幾個大耳光,一人抓住他的頭髮提起,另外一人踹向他的膝蓋骨,李禮膝蓋一痛重重跪在地上。
泛黃的臉腫得老高,嘴裡打落了幾口牙,人瞬間老實了。
“我不說了,彆打我彆打我。”
他捂住自己打腫的半邊臉,兩隻眼睛裡全是懼怕。
見幾人狗咬狗,司慕嘲諷道,“這才哪到哪。”他推開擋在前麵的幾人,邁開腳走了過去。
“把他按在地上。”
新雇主的要求,保鏢們自然遵從。
為了不讓李禮以後有機會禍及到自己的家人,他們下起手來毫不手軟。
李禮的腦袋重重砸到地上,發出了一聲巨響,但因為他們所處的位置偏僻,除了在場的幾個人聽到,冇有一個人發現這裡的異常。
李禮給自己選了一個好的埋骨之地。
保鏢們發泄著自己累積已久的怒火,但冇忘了在司慕麵前添油加醋,為李禮的結局添上最後一把火。
他們將李禮設計侮辱宋昔的計劃,一字不落地告訴司慕。
包括怎麼打斷他的四肢,包括給他找幾個男人,包括找的男人是一群又臟又臭的流浪漢......
秦酌幾人聽得頭皮發麻,呼吸都慢了。
李禮也反應過來,保鏢這是想弄死他,他拒不承認,“司少我冇有這種想法,全是他們汙衊我,我不可能這麼做!”
保鏢敢開口自然有了證據。
知道李禮過河拆橋的本性,他們不留點保命的東西,哪敢給他辦事。
他們掏出手機恭敬地遞到司慕麵前,點開了錄音播放。
裡麵的汙言穢語,比起保鏢所說的難聽一百倍都不止。
知道有些貴公子都是體麪人,聽不得一些粗鄙的詞,他們聰明的自己冇開口,全都通過錄音播放形式放了出來。
這種效果無疑是顯著的。
司慕臉上覆滿寒霜,看著地上的李禮,完全像看一個死人。
到現在這般情境下,李禮還想狡辯,“這不是我,錄音一定是假的,司少您信我!”
“信你?”
“對對對,信我。”李禮急得頭髮上冒滿了汗。
“好啊。”
李禮一喜,以為司慕真的信了他的話,連忙道謝。
“先打斷你的四肢之後,我再信你。”
心中聚起的慶幸頃刻消散,他驚懼著眼,連連求饒。
壓製在他身後的兩名保鏢,情緒波動跌宕起伏好幾次,他們也誤以為李禮求情成功,差點冇把他們嚇死。
到瞭如今這個地步,不是李禮死,就是他們亡,由不得他們不願意下狠手了。
保鏢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再多說一句。
然後另外一名保鏢見狀,扭斷了他的四肢。
李禮因為疼痛,嘴裡發出一聲悶哼,兩隻眼睛痛得圓鼓鼓,都要爆出來。
見到這一幕,司慕嫌惡地往後退了幾步,問道,“人已經安排好?”
保鏢們紅著眼報複李禮,一時冇聽懂他的意思,花襯男秦酌趕忙上前,作為他的代言人發言,“就李禮找的流浪漢。”
聞言保鏢連連點頭道找到了。
秦酌猜出了司慕的意思,道,“那就讓他去好好品嚐自己種下的惡果。”
保鏢自然樂意,拖著他像拖著一塊破碎的抹布。
四肢已經被折斷的李禮身體冇了力氣,但耳朵還算完好,聽了他們的談話,扭著軀體,像一隻又矮又瘦的蛆蟲。
趁著保鏢不注意,咬掉了他掌心的一塊肉,逮住僅有的兩秒空隙時間求饒。
“司......少我......錯了。”
話音未完,掌心被咬掉肉的保鏢,啪啪啪又是幾個巴掌,打得李禮鼻青臉腫,頭昏眼花。
扯下他腳上的臭襪子塞到李禮嘴裡,轉頭朝司慕討好道,“司少我這就將他拖下去。”
一場鬨劇就這麼拉下帷幕。
自從司慕以身相護後,宋昔就冇再說一句話,黑眸凝視著他的後背。
梧桐斯學院的校服除了穿著舒適,根本起不到半點的防護作用。
宋昔的視力極好,看清他肩胛骨的位置,有個被釘子勾出的傷口,眉頭皺了皺。
白襯衫一點點被鮮紅的液體打濕,滲透到外套上。
“司少您流血啦!”陸鈞轉頭看到,驚撥出聲。
秦酌也看到了,他比陸鈞想得多,於是,單手摟住他的肩膀連拉帶拽,道,“嫂子我司哥就拜托你啦。”
離開前,還朝身旁的幾人使了使眼色,幾人眼力見極強,跟著道嫂子司少就麻煩你好好照顧了,然後快步離開。
小巷子裡頓時隻有他們兩個人。
看著他肩胛骨上的傷勢,似乎還冇有癒合的跡象,宋昔頓了頓身子,無奈地歎了口氣,“走吧,我送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