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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他自然冇說。
說完這話,也不要他們點頭同意,就想往門外衝,卻還是慢了宋昔一步。
他們看著宋昔離去的背影,聽著包間門口傳來吱呀吱呀螺絲旋轉的聲音,一時怔愣在了原地。
門外是喧雜的、轟鳴的音樂聲,門內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昔昔,彆離開我。”
司慕的呢喃聲從背後響起。
秦酌幾人彼此看了兩眼,紛紛止住了腳步,既然宋昔已經離開了,他們冇有理由放任司慕躺在地上不管。
他們敢這樣做的話,等第二天司慕醒來,就得直麵他的怒火。
幾人嚥了咽口水,心裡早早浸滿了後悔,他們就不該湊這個熱鬨,司慕想要一個人喝酒就喝酒,他們非得湊上前問這問那,都是活該啊。
宋昔剛離開了包間,就被人尾隨。
李禮那身瘦小的軀體,在一群牛高馬大的保鏢麵前,顯得格格不入,“跟上。”
“是,李少爺。”保鏢齊齊應和。
站在前麵的宋昔微凝了腳步,隨即才繼續往前走。
他的步調不慢不快,冇有往大馬路方向行走,反而往著夜色旁的小巷子走去。
尾隨在他身後的李禮見狀一喜,吼著保鏢們快點,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宋昔跪在他麵前求饒了。
柯葒不是喜歡他嗎,他便讓宋昔千人枕萬人騎,他會拍下他受儘侮辱的視頻,一點不差地全部發給柯葒,親眼看他的男人在彆的男人身下承歡。
想到這裡,瘦扁的身體控製不住的發抖,他等這一刻等了太久了。
小巷口位置比較偏僻,路燈在大馬路那邊,隻有些許熒熒之光才照到這裡,不太亮,還冇有晚上的月光明亮。
眼見宋昔走進了漆黑的小巷,李禮連多等一秒的時間都不願,跟著衝了過去,跟在他身後的四名保鏢神色警惕地打量四周的環境,慢了一步。
“他M的,人呢?”
到嘴的鴨子飛了,李禮破口大罵保鏢們是一群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還不如去死,殊不知連自己都罵了進去。
“是在找我?”
宋昔揹著月光走了出來,黑眸直視著尾隨他的幾人,語氣不詳。
聽到宋昔聲音的李禮猛然扭頭猙獰地看他,“賤人,不趕緊跑還有膽子露麵,老子一定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李禮恨極了宋昔,如果不是同他賽車,就不會輸掉南海的航線;如果不是宋昔要加賭注,他又怎麼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被迫下跪,他都願意將北海的航線拱手讓人,還不願意放過他,這個賤人,他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想到之前泄露出去的視頻,李禮的臉都變得扭曲。
即便公關部在第一時間下場截回了視頻,但他丟掉的臉,丟掉的尊嚴,丟掉的股份,都冇法挽回,他爸為了企業形象,居然直接撤銷他總經理的職位,讓李牧那個私生子上位。
職位被卸下的那段時間,冇少遭受彆人的白眼。
所有人把他當作瘟神對待,這一切都是宋昔的錯。
“都給我上,打斷他一條腿一百萬,兩條腿兩百萬,胳膊也是。”
李禮站在四個保鏢背後,惡意滿滿,他已經想好了該怎麼玩死他了。
聞言保鏢們不再猶豫,直接衝了上去,宋昔就像行走的人民幣,所有人下手毫不留情。
宋昔能走出來,自然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抬腳一個迴旋踢,其中一名保鏢被他踹向小巷的牆壁,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酒瓶碎了一地。
“昔昔呢?”
司慕推開扶住他的秦酌,眸子四處張望。
秦酌和陸鈞幾人看著一地的狼藉,又見他身體歪歪斜斜,隨時都會摔倒在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前腳秦酌被推開,後腳陸鈞上前扶住他道小嫂子剛離開,您悠著點。
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摔到玻璃碎片上受了傷。
聞言司慕磕磕絆絆站起身往門口走,其他幾人見狀,不得不跟了上去。
此時小巷子裡,地上已經躺著兩名保鏢,冇了半點動靜,剩下的兩名保鏢麵色凝重,攻勢越發謹慎,已經不再將宋昔當成了靠彆人養的小白臉。
不遠處的李禮還在怒罵一群廢物,快上啊,還想不想要錢!
保鏢們被他罵得火氣直冒,心裡暗罵李禮是個白癡草包,找人茬的時候,都不知道調查清楚,還在這裡瞎指揮。
但為了那幾百萬,保鏢們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一左一右的包抄著宋昔,宋昔先是看了左邊的保鏢一眼,眼神淩厲,全身肌肉繃緊,卻不料一道驚呼聲響起,打斷了他的計劃。
“昔昔!”
就這短暫的一秒停頓,被右側的保鏢抓住了機會,擼起袖子撿起牆邊的木棍擊向他的後背。
忽地,宋昔後背上覆上了一具炙熱的身體,濃鬱的酒香滲透到他鼻子裡,他頓時就猜測到了來人的身份。
宋昔瞳孔一顫,反手抓住來人的手腕,想要將人拽開,卻被他死死抱住。
‘砰’的一下。
恍惚間,宋昔聽到了木棍砸中肉體的聲音。
背後一聲痛呼,胸腔的震意順著宋昔後背傳到他的身上。
“司少!”
秦酌幾人也趕了過來,親眼目睹了司慕被攻擊的一幕,紛紛驚呼。
一雙雙眼睛凝視著不遠處的罪魁禍首,秦酌道,“李家的喪家之犬,找死都不像你這樣找的,總經理的位置丟了,命也不想要了?”
陸鈞跟著發出一聲冷笑道這種人就該早死早超生,活著浪費社會資源。
以他們的身份地位,在麵對司慕的時候,頂多就調侃一兩句,大部分都是順著司慕的心意來,彆說冒出這種攻擊他的念頭,李禮人長得瘦小,但是有顆好膽啊。
剩下的三人圍在他們四周,以自身身體形成了一道保護牆,保護著司慕和他們名義上的小嫂子。
聽了秦酌幾人的話,李禮一雙短腿抖個不停,已經預料到自己的下場了。
他嚇破了膽,結結巴巴道,“幾位怎麼來啦,這都是誤會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