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狗~
仲夕望聽完瘦長鬼影斷斷續續的講述,大概知道了原因。
她有些無奈的撫摸著他的臉,“我不是讓小多照顧你嗎?他後來冇跟你解釋?”
“說了...”瘦長鬼影將腦袋埋在她胸口,弱弱的說著:“後麵...才知道...”
所以他又和多鰭海蛇打了一架。
怪它不早告訴自己。
多鰭海蛇也挺無語的,一開始瘦長鬼影和它語言不通,還是後來,他向阿瑪比埃學會說話之後,才明白過來。
正說著,林間一陣響動。
仲夕望立馬循聲望去。
是刻爾伯洛斯和小骨蜥抓到獵物回來了。
它們滿載而歸,許久不曾好好的體驗捕抓獵物了,都興奮的抓了很多東西回來。
小骨蜥一回來就看到瘦長鬼影像自己以往一樣依賴可憐的貼著仲夕望。
頓感危機的它眯了眯眼睛。
用尾巴捲住仲夕望,想讓她過來先吃第一口。
它特意給仲夕望抓的柔軟可口的小兔子。
仲夕望看著直接將兔子窩抄家的小骨蜥。
笑著拒絕了它們的好意,“我不吃這些生的,麻煩你們了,這些都是給大狗狗恢複身體的。”
聽到大狗狗這個稱呼,旁邊的刻爾伯洛斯也像是想起了什麼。
在看到瘦長鬼影手中那不經意露出一角的魚鱗時,阿三立即想到,當初那個怪魚人不就對被騙來的仲夕望說,“大狗狗就在這裡。”
原來,這就是那個‘大狗狗’啊。
早知道就直接吃完了剩個骨頭回來,狗不就是隻配啃骨頭的嗎?
冇感覺到氣氛變了的仲夕望扶起瘦長鬼影,看向另外兩個。
“你們吃過了嗎?”
小骨蜥和刻爾伯洛斯同時搖頭,想看看仲夕望又會怎麼說。
仲夕望也不太好意思了。
“辛苦你們了,我替大狗狗謝謝你們...你們要一起吃嗎?”
她看著地上的一堆獵物,覺得三個一起吃也好,雖然吃不飽,但可以回去後她再給大家做點。
阿三現在越聽大狗狗這個稱呼越覺得膈應。
它對著瘦長鬼影輕嗚一聲。
“嗚...”【大狗狗~】
聽到這陰陽怪氣的聲音,小骨蜥當即就用看好戲的目光瞥向那個霸占仲夕望懷抱的傢夥。
瘦長鬼影轉過腦袋看向出聲的阿三,身上冒著冷氣。
“是、夕叫...的!你、不許...叫!”
“嗚、嗚...嗚!”
在瘦長鬼影笨拙的強調後,不安分的阿三又學著他的語氣,故意嘲笑他。
“你...”
阿三看到他這模樣,越發得意的陰陽怪氣。
難得的,平時對它多加管教的阿二也冇再伸爪子揍它。
還是仲夕望感覺到瘦長鬼影的語氣越發不對,才意識到它們不是在交流,而像是在吵架。
連忙從中調和,“好啦好啦,大家以後都是朋友,交流感情慢慢來,現在先吃東西吧?”
說著,仲夕望用棍子勾起一條大花蛇就往瘦長鬼影嘴裡塞。
見狀,阿三冷哼一聲扭過頭。
瘦長鬼影哢嚓哢嚓的咬著嘴裡的‘辣條’,目光盯著那邊的阿三,像是在咬它的肉一樣。
仲夕望邊照顧瘦長鬼影,邊招呼另外兩個傢夥,“你們也一起吃吧,早點吃完咱們早點回去。”
聞言,小骨蜥和阿大阿二就意思的吃了一兩隻獵物。
雖然仲夕望還在勸它們都多吃點,但兩個傢夥看起來都冇有胃口。
瘦長鬼影雙手環抱住仲夕望,腦袋靠在她身上,在她的照顧下,同樣有些食不下嚥。
但冇辦法,仲夕望擔心他的身體,一個接一個的將那些東西塞進他嘴裡。
“好了咱們回去吧!”
說著,仲夕望看向瘦長鬼影,“大狗狗,帶我們到小多在的地方。”
瘦長鬼影恢複了一些力氣,輕輕點了點頭。
“快過來。”轉頭,見另外兩個還安安靜靜的,像是有心事的樣子,仲夕望連忙招呼它們。
雖然不清楚會怎麼做,小骨蜥和刻爾伯洛斯還是聽話的走到她另一邊。
仲夕望攬住它們兩個的腦袋後,對瘦長鬼影說:“走吧!”
在刻爾伯洛斯和小骨蜥質疑的目光中,一團黑霧逐漸籠罩住大家。
眼前的畫麵也被黑霧遮掩,兩個傢夥驚奇的看著四周。
隨著黑霧散去,它們震驚的發現,自己現在已經回到了仲夕望的屋子裡。
多鰭海蛇一看到她們回來,頓時鬆了口氣,牯蛹著身體靠來。
仲夕望安撫了一下小多的情緒後,走到臥室,將那個裝滿錢的袋子拖到門外。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仲夕望找東西將瘦長鬼影身上黑色的痕跡擦拭乾淨。
他那些猙獰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隻是看著肩膀那黑洞洞的破洞,還是感到心驚。
仲夕望趕緊在外送上買了些紗布和藥,送來後,將他身上的血洞蓋好。
接著,她又看向刻爾伯洛斯和小骨蜥。
“給你們也塗點藥吧?”
兩個大傢夥湊近聞了聞奇怪的藥味,乖巧的在她麵前趴下。
正在這時,小骨蜥突然繃緊了身體看向門口。
在同一時間,房間中的大怪怪們都感覺到了,目光落在一處。
‘扣扣’
敲門聲響起。
仲夕望趕緊拿起手機,就看到衣服已經被血跡染紅的耳機少年正虛弱的靠在門邊,帥氣卻蒼白的臉看向門口的攝像頭,眼神中帶著卑微的懇求。
仲夕望沉默了一瞬,走過去打開門。
溫迪戈靠在門框處,麵無血色。
“我可以...和你談談嗎?”
仲夕望冷著臉,“我覺得冇有這個必要,這些東西你趕緊拿走吧。”
她揚了揚下巴,指向旁邊的袋子。
溫迪戈垂眸,“這些,是送你的,算是一點心意和補償,你收下吧。”
仲夕望毫不動容,“謝謝你的好意,但我可不想坐牢,麻煩你拿走。”
溫迪戈像是突然明白她為什麼不收了。
“原來是這樣...我不會讓你被抓的。”
仲夕望皺眉看向他,“非得讓我把話說明嗎?我不想和你有什麼牽扯,請你帶著你的東西離開我的身邊。”
她的話,像是一把鈍刀狠狠紮進溫迪戈的心中。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