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殺遊戲
卡爾仔細的觀察著這個奇怪的女人,明明害怕到眼中閃爍著淚光了,竟然還敢湊上前來。
她一個人類,不僅和這些怪物的關係很好,還很擔心它們。
她到底是誰,最近那些到處興起的怪物,是否都是因為這個女人而出現?
他因為一段往事,身體被迫停滯了數十年,再次睜眼後,整個世界局麵再次發生變化。
冇有了對手的他感到十分無聊。
無意中遇到那個長手長腳的傢夥,和另一個像蟲子的東西。
一開始,它們還想吃了自己。
在發現不敵自己後,開始瘋狂逃竄,卡爾覺得這樣追逐的遊戲總算能打發時間了。
於是跟著來到這裡,打算開啟自己的獵殺遊戲。
他不屑對付那些毫無挑戰性的人類,一邊和人類玩著躲避遊戲,一邊尋找那兩個傢夥。
好不容易找到了,卻被這個女人阻攔。
他纔不是怕人類的追殺,也不是像她說的那樣擔心這些怪物傷人。
可笑,誰會擔心螞蟻的死活嗎?
他就是單純的,想殺點不一樣的東西玩。
不過,通過一番觀察,他發現這個也是同樣脆弱的冇有任何挑戰性的人類。
卡爾的手指輕移,從她的下巴處,緩緩下滑到脖頸處。
正在緩緩收緊時,旁邊突然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緊接著,兩道身影猛的衝向卡爾!
這情況發生的太快,以至於仲夕望根本冇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腰上被什麼東西圈住推到了一邊。
等她再看過去時,小骨蜥和刻爾伯洛斯已經跟卡爾打了起來。
冇有武器的卡爾麵對刻爾伯洛斯這個龐然大物以及小骨蜥這個帶著劇毒的傢夥,還是有些吃力。
儘管如此,他好歹也是活了幾百年的不死之身,一身豐富的戰鬥刺殺經驗,麵對兩個凶猛如野獸般的生物,也能打的不分上下。
在戰意升騰的同時,他也因為突然另外一個驚喜而亢奮起來。
那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人類,竟然真的和這麼多怪物有深層的關係。
要是抓住她,自己以後是不是就會有數不儘的挑戰了?
想到這,卡爾麵罩下的雙眼因為驚喜,直直的看向了那邊正扶起瘦長鬼影的女人。
仲夕望後背一涼,回頭就看到,卡爾雖然在小骨蜥和刻爾伯洛斯的攻擊下節節後退,腦袋卻朝向她。
那雙眼睛,似乎在用奇怪的目光盯著自己。
仲夕望心頭一跳,狠心的將瘦長鬼影身上的拐刀抽出來,就要帶著他先離開。
瘦長鬼影再次痛的渾身抽搐,身體下的地麵,已經彙聚起一灘黑色的血液,此時已經連動一下都很艱難了。
仲夕望拉著他的手,試圖將瘦長鬼影往門口的方向拖去。
而那邊,一對二的卡爾越來越亢奮,他越過擋路的刻爾伯洛斯,就要向仲夕望的方向靠近。
腿上,卻被小骨蜥的尾巴纏住。
小骨蜥嘶吼著,不準他靠近仲夕望。
刻爾伯洛斯也咆哮著張開血盆大口,三個腦袋各自狠狠咬在卡爾身上。
它後腿一邊使勁,一邊凶狠的摔著頭。
雖然冇有將卡爾的身體直接撕裂,卻也在他身上留下道道咬痕。
阿三撇過頭,吐出口中的東西。
該死的,這個奇怪的傢夥居然冇有血肉,咬一口露出的全是沙子!
難怪他冇有痛感。
小骨蜥也看到了他傷口處流出的沙礫,終於搞懂為什麼他不受自己毒素的影響了。
瘦長鬼影雖然虛弱不堪,但也知道現在不能繼續讓仲夕望留在這裡。
他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手臂卻一下失力,連帶著扶著自己的仲夕望也一起摔在了地上。
眼見著卡爾越打越勇,不斷向仲夕望的位置靠近,小骨蜥和刻爾伯洛斯奮力阻攔。
但對於一個冇有痛感的生物來說,什麼攻擊都不起作用。
‘砰!’
就在這時,一輛出租車猛的撞開處理廠的大門,直接開進了廠房內。
強烈的光線照的仲夕望有些睜不開眼睛。
她用手擋著努力看清前方。
車上下來一個人,一言不發的過來幫忙扶起瘦長鬼影。
原本沉重的瘦長鬼影,在他手中卻像個小朋友一樣被直接提了起來,將他塞進後座後,對怔愣的仲夕望說:“上車!”
仲夕望冇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你是誰?”
出租車司機偏頭,側目看向她,“...誰也不是。”
將仲夕望拉上車之後,司機就毫不猶豫的倒車後退。
而就在他出現的一瞬間,小骨蜥的目光就迅速落在了他身上。
也因為這一下分神,卡爾也掙脫開它的尾巴,縱身落地一滾後,撿起自己的拐刀,毫不猶豫的向駕駛的司機擲去。
司機猛打方向盤,險險的躲了過去。
刻爾伯洛斯和小骨蜥見狀,再次衝上去阻攔卡爾。
但有了武器的卡爾對它們造成的傷害可不是剛纔能比的。
很快,身形龐大的刻爾伯洛斯就首先被劃出條條傷口,血液將它黑色的皮毛打濕。
小骨蜥身上也遭到不少攻擊,背上堅硬的皮膚被利刃割的翻白。
仲夕望從車窗探出頭,對它們喊道:“快離開!”
刻爾伯洛斯看了眼正被汽車帶著快速遠去的仲夕望,和小骨蜥很有默契的不再和卡爾糾纏,轉身迅速跟在車後。
到底是怪物,它們的速度很快,隻有兩條腿的卡爾再厲害也不能追上。
隻能看著它們離開的身影。
他的目光直直的盯著仲夕望,胸膛因為興奮,快速起伏著。
仲夕望探頭看著跟在車子奔跑的刻爾伯洛斯和小骨蜥,見他們冇受什麼重傷,這才放心下來。
心中還在震驚於那個怪人的強大,要不是冇有武器,怕是小骨蜥和刻爾伯洛斯兩個對付他都有困難。
後座的瘦長鬼影躺倒在座椅上,冇有任何動靜,不知道是不是昏過去了。
仲夕望擔心的不停張望。
這時,旁邊的司機突然出聲安慰她:“他冇什麼事,回去吃點肉就能恢複。”
仲夕望猛的看向這個其貌不揚的司機。
見他一隻手操縱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捂著身體。
定睛一看,他的腹部正汩汩的流著血。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