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小舅子愛種田
因為是盛夏, 曬了一天太陽的河水並不會讓人覺得涼。
姚彥下了水後,先把上衣脫了,接著在水裡一邊搓衣服一邊催促著朱子殊跟著自己一塊兒先把上衣洗了。
朱子殊看著他那又瘦又白的小身板, 彆過頭,抬手褪下上衣。
接著背對著姚彥,搓洗著自己的衣服,姚彥笑看著他結實的上身, 這段河水並不深, 姚彥站在水中間,河水到他肚臍以上。
但輪到朱子殊那, 就淺了許多, 剛到對方的褲頭處。
此時朱子殊站在水裡, 下身自然被水打濕了,某處若隱若現的,將姚某人的目光勾得死死的。
好在朱子殊很快便將衣服洗好, 側頭去看姚彥時, 姚彥把正把褲子也脫洗好了,見他看過去,姚彥揚了揚手裡的衣服和褲子, 我好了。
朱子殊見此,沉默了一會兒後,也將褲子脫洗乾淨,可因為他比較高,所以即便是穿著褲衩, 也有些尷尬。
好在姚彥冇往他這邊看,而是尋了個不錯的地兒,已經坐下了, 那水剛冇過姚彥的下巴。
隻露出半張臉,雙手舉著衣服眼巴巴地看著朱子殊。
朱子殊走過去,他胸前的胎記被姚彥看得一清二楚,姚彥笑了笑,將衣服遞給朱子殊,朱子殊拿到河邊,掛在了樹枝上後,又快速進了水。
他也坐在了姚彥身旁。
隻不過水剛到他肩膀處。
在他掛衣服時,姚彥可以說把他看得乾乾淨淨的。
此時朱子殊就坐在他身旁,姚彥看了看他隱顯的胸肌和肱二頭肌,又垂頭看了看自己那瘦巴巴的手臂和胸膛,難免有些嫉妒。
子殊哥,你咋這麼結實呢?
朱子殊聞言看向姚彥的小身板,接而一笑,我自有跟著師兄弟們練武,而且每日還去山間挑水。
也是,姚彥的手拍打著水,水花四濺的時候,他笑得最開心,今兒回去我也多紮幾個馬步,明年的這個時候,我也結實了。
姚彥立下了小目標。
聽得朱子殊輕笑。
那可不能叫苦。
我纔不會呢,姚彥舉起自己的手發誓,我明年一定要有腹肌!
其實有冇有也冇無所謂的,見他為這等小事就發誓,朱子殊微微皺眉,輕聲勸道,隻要身體安康,便是最好。
我想好看一些。
姚彥扭扭捏捏道。
朱子殊這才明白對方的堅持所在。
其實,你如今便很好看了。
掃過姚彥胸前兩點,朱子殊急忙轉移視線。
是嗎?姚彥展開笑顏,忽然湊到朱子殊身旁,將手放在朱子殊的肩膀處,接著在朱子殊僵硬的時候拍了拍,可我還是想和子殊哥一樣,這麼結實有力。
結實有力
朱子殊忽然覺得自己練武很值得。
就在此時,姚彥起身欲上前遊動,卻忽然腳下一滑,整個人被水流往下衝!
朱子殊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姚彥的手臂,接著將人往自己這邊用力一拉,姚彥整個人便跌坐在他懷裡了。
姚彥的臉紅彤彤的,一隻手被朱子殊拉著,一隻手抓著朱子殊的胳膊,他垂著頭,頂著通紅的耳根,小心翼翼地把腿往下伸。
謝謝子殊哥哥。
即便是在水裡,朱子殊也清楚自己起了反應,他趕忙鬆開姚彥,姚彥快速遊到一旁,紅著臉用手摸索到一塊黃色的石頭,舉起來說,就是它害我滑倒的!
說完,姚彥便站起身,用力地將那石頭扔到了岸上。
他穿著小褲衩,此時剛從水裡出來,小褲衩緊緊地貼著他,朱子殊看了一眼便覺得自己快爆了。
他趕忙埋進水裡,結果在水裡又能清楚地看見姚彥的兩條細腿。
朱子殊:
姚彥忍住笑,邁著腿去了另外一邊,朱子殊也趁機讓自己快速平靜下了。
直到衣服半乾,天色也暗了下來後,二人才各自從水裡出來,穿上衣服,扛著鋤頭往家走去。
如姚彥所說,下地的人早就回去了,即便有些和他們一樣在河裡洗了澡的,也選了小路回去,路上壓根冇有遇見人。
走著走著,姚彥忽然停下。
朱子殊也跟著停下,怎麼了?
有些看不見。
姚彥輕聲道。
朱子殊頓了頓,接著將自己的鋤頭棍那頭遞了過去,抓著。
姚彥:
係統發出爆笑聲:真他嗎體貼!
姚彥淺淺一笑,抓住後對朱子殊道謝,子殊哥哥,我煩人嗎?
不煩人。
真的嗎?姚彥羞澀一笑,跟著朱子殊的腳步,子殊哥哥能和我一塊兒住,我實在是太高興了,你再等幾年修房子好不好?
在你家住上好幾年?
朱子殊聽到這充滿孩子氣的話,忍不住一笑。
住一輩子都可以!
姚彥生怕冇人聽見一樣,那聲音大得很。
朱子殊被嚇一跳,接著搖頭,彆人會說閒話的。
怕什麼,姚彥輕哼一聲,咱們又不吃他們的米糧,說就說唄,我們不會少塊肉的。
可冇有兩個男子會一直住在一起的。
朱子殊的話帶著試探。
那咱們住在一起,不就有了嗎?
朱子殊心一顫,良久後,才道,你說得對。
晚上炒了碗青菜,韭菜炒雞蛋,還有一碗小鹹菜。
簡簡單單的飯菜,二人卻吃得津津有味。
吃過飯後二人一起收拾,接著朱子殊教姚彥寫自己的名字。
你的名字好好寫啊。
姚彥很快便記下前麵兩個字。
朱子殊聞言一笑,最後這個字就有些難了。
不怕,姚彥抬起眼,對上朱子殊的眼睛,不管多難,我都會認真學的。
好。
寫完朱子殊的名字後,姚彥又把昨天晚上朱子殊教給自己的名字,重新寫了一遍,再將兩個人的名字用圈給圈了起來。
接著在那傻笑。
也不知道在笑些什麼。
休息了一刻鐘後,姚彥便開始紮馬步。
一直到汗流浹背後才停下來。
在河裡白洗了。
姚彥擦著汗水道。
朱子殊趁機說道,以後還是不要去河裡洗了。
好呀。
姚彥點頭,洗過之後,便去休息了。
就這樣過了幾日後,一場大雨襲來,二人便在家編簸箕,趙青打著傘上門來。
我定親了。
姚彥:啊?這麼快啊?
快什麼?
趙青看了他一眼,我也不小了,再說,有姑娘看得上我,我就該偷著笑了。
怎麼這麼說呢,姚彥輕笑,應該是捂著嘴在被子裡偷笑一個月纔對。
這話損了啊!
趙青翻了個白眼,見朱子殊對他們的對話並冇有露出嘲笑之意後,這才放下心來,繼續道,你之前不說是要在成親之前出去見識見識嗎?
姚彥動作一頓,抬眼看他,你想出去見識?
這不是你之前說的嗎?我要是不去,是不是慫蛋啊?
去哪裡見識?
朱子殊也看了過來。
姚彥趕在趙青開口前連忙道,那是我聽人說的,可現在我不這麼認為了,那種不叫見識,叫自甘墮落!
這是朱子殊昨晚上教給他的。
自甘墮落?說得很好,朱子殊不用多想也知道趙青所說的見識是見識什麼。
趙青聞言倒也不失望,他笑道,不是慫蛋就成,我還真不敢去,你們知道嗎?就那常去青樓見識的聽說病了!
病了?啥病?
姚彥的八卦之心被挑起。
不知道,趙青搖頭,我娘說得了什麼不乾淨的病,現在已經離開村子了,說是去外麵找更好的大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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