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入夢,解心結
熟悉的潑辣味迎麵撲來,薑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來你在下麵過的很是滋潤啊。”
“知道就好,我告訴你啊,你可彆瞎折騰,敢壞了老孃好事,老孃從地下爬出來打死你個不孝女。”花娘(羲和)威脅。
薑宛張開手臂,含淚笑道:“不想讓我打擾你也行,但你得抱抱我,不然我就去下麵找你去。”
花娘額角跳了跳,死丫頭可真難糊弄,這是怕自己是假的呀。
翻了個白眼,飛身而下,“抱抱抱,一大把年紀了還撒嬌,鼻子都不要了。”
如此說著手臂依然張開,把這個便宜女兒抱入懷裡。
薑宛眸色顫動,是熟悉的感覺,心裡最後一絲懷疑消退。
她娘抱人與旁人不同,人家抱孩子是從腋下,大多以保護的姿態。
而她娘,則是一手探肩,一手攬腰,如同向夫君撒嬌的小嬌妻。
薑宛噗嗤一聲笑出來,“說,你是不是在下麵給我找繼父了?這麼久,竟然不入我夢,見色忘女。”
花娘鬆開她,繼父?咳咳,若是被沐魘聽到怕是要炸毛。
不過說來薑宛也並非她親女,當年為了護她渡劫,她才親自下凡,偽裝成薑家家主的妾室。
按理,她該喊自己一聲婆婆。
算了,這些事還是不要告訴她了,省的又去鑽牛角尖,她家小九已經夠苦了。
“死丫頭,就許你左擁右抱,不許為娘尋覓良緣啊,不孝女。”
花娘看了眼高空,時間不多了,她此次入夢,本就不符合規定,當即麵色一肅,沉聲交代。
“丫頭,你記住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運道,你不可強加乾涉,輕則死於非命,重則累及親人,滿門皆屠,你不可太過自私,老孃還有約,就先走了,有機會我會再來尋你。”
女子身影消散,薑宛皺眉緊張大喊:“不要,娘,我還有許多事未問。”
問什麼問,再問她可就圓不回來了,羲和長袖一揮,“回去吧你。”
真夠能折騰的。
薑宛猛然坐起,眸色茫然,娘?剛剛她夢到的是真是假?
“怎麼了?”冥修起身,靠近去,皺眉看著她滿頭大汗,擔憂問:“可是做噩夢了?”
長臂伸開將人攬入懷裡輕哄,“等你休養好,我帶你回雲譴可好?你若不想回來,咱們便留下,若……你真的思念娘,我便再尋法子,讓你們相見。”
薑宛捏了捏手,掌心處一陣涼意傳來,垂眸看去,一塊碧綠雕花玉牌躺在她掌心。
她呼吸一滯,將玉佩舉到眼前,仔細辨彆上麵花紋,倏地又哭又笑,“是孃的玉佩,娘剛剛真的來找我了,夫君,你看,這上麵的海棠花是我幼時刻的,雖刻壞了,但娘一直捨不得丟。”
“不用找了,再也不用去找了,她現在過得挺好。”
都在下麵給她尋繼父了,日子怕是比在薑府時還自在。
冥修見她眉頭舒展,籠罩了四十多日的陰霾在她眉心散去,暗鬆一口氣,終於想開了。
天知道他有多害怕,若她執念長久不散,長久以往定會滋生心魔,屆時便是他也無法救她了。
還好,她竟獨自解開心結了。
擁著女子腰肢的手臂收緊,眷戀的在她臉上印下一吻,語調輕鬆暗含寵溺,“好,都依你。”
“天色還早,你若不想睡,不如咱們做一些有趣的事。”沙啞的男聲卷著熱氣噴入她耳蝸。
按在她腹部的手,不安分的向上遊移。
薑宛大驚,按住,不行,若依了他,她怕是又要半月無法下床。
推開他,趕忙躺下,閉上眼拉起被子蓋好,“好睏好累,睡了睡了。”
嬌柔的身子死死卷緊被子,隻露出一個圓潤的後腦勺。
冥修側身在她身後躺下,有力的臂膀圈住她,“真困了?”
薑宛渾身僵硬,濃密的長睫輕顫。
惹不起,惹不起,尤其是憋久的男人更是惹不起。
身後的男人勾了勾唇,不準備放過她,“聽說,狐族的雙修之術很是奇妙,能快速增長修為,祛除疲乏,先前為夫並未好好體會,不如……再試試?”
軟肉被握住,薑宛刷的睜眼,羞惱瞪他,“你……唔……”
唇封,呼吸被奪,她被他嫻熟的,送上雲霄。
第二日,龍寶抱著奏摺,望著樹梢房門緊閉的書屋,搖頭歎息,“果然,兒子是意外,隻有孃親是真愛。”
白梔從高處躍下,聞言笑的花枝亂顫,“你該慶幸,你爹孃現在修為太高,無法輕易孕育子女,不然啊,你會更懷疑人生。”
有了弟弟妹妹會怎樣?龍寶下意識想,他要一邊處理青丘政務,一邊照顧弟弟妹妹,走到哪,身後都會跟著一群小東西,哥哥,哥哥的喊。
“嘶,不行,我不要弟弟妹妹,孃親有我一個就夠了。”龍寶抱緊肩膀抖了抖。
他可不想幼年帶娃。
白梔掩唇嬌笑,“如此一想,是不是覺得現在的日子尤為幸福?走吧,去看看你上次說的那片林子。”
龍寶歎口氣,“我算是知道孃親為啥生我了。”
“為什麼?”白梔好奇問。
龍寶舉了舉懷裡奏摺,“因為有了我,他們才能更好的過二人世界啊,不然這些事誰去處理?”
仙族復甦是早晚的事,憑塔塔凝聚靈池的速度,要不了多久,將會有新的仙界誕生。
而他,就是那個被推上皇位,不得不任勞任怨的新天帝。
龍寶小大人似的長歎一聲。
兩人飛身來到密林,濃鬱的瘴氣迎麵撲來, 白梔掩鼻皺眉,“青丘太大了,若非你發現,我竟不知青丘還有如此腐爛陰森的地方。”
“嗯,這些樹生了靈性,又日日被瘴氣孵化,若不儘快處理,怕會生出禍端。”龍寶小臉冷肅,周身透著股上位者纔有的氣勢。
白梔眸色一厲,殺氣四溢,“那現在就處理了它們。”
聲落,她飛身而起,手指翻飛,打出數顆火球。
火光熊熊,參天的大樹無風自動,一道道淒厲的嘶吼聲從樹上傳來。
諾大的密林,轉眼間化為灰燼,黑霧從灰燼上升騰,陰森詭異。
白梔揮手打出一道清風,黑霧消散,四處隻剩下荒涼的黑色土地。
“好了,完工。小龍寶,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啊,要去逗美男了,無事不要來找我哦。”
女子拍拍手,柳腰一扭,消失在原地。
龍寶:……
冇人管,冇人愛,他是地裡的小白菜。
嗚嗚,他纔出生幾個月啊,你們有冇有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