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掛靠律師直接升級為分所的所長,可謂是火速飛昇。
但林默可以推測出,律所冇有一個人會嫉妒鄭強。
因為每一個懂法律的都知道,去工廠區立足是多麼難的一件事情。
是一份吃力不討好,壓力爆炸,甚至還會麵臨生命危險的工作...
唯有同情和祝福。
林默準備到時候詢問一下鄭強的意見。
律所此時也忙碌了起來。
大廳中坐著兩人,正是吳海的母親張進玉和妹妹小雪。
林默也在等待著燕花和吳海的歸來。
他們兩人的工作也都完成了,收集了目前深大前員工最急需解決的問題。
吳海也通知了母親和小妹來江海。
吳田支付的賠償款已經到賬,吳海自己的20年被冤枉的牢獄之災賠償,林默也已經向法院申請,用不了多久就會到賬。
手裡已經有了一批錢,吳海的意思是把母親和小妹接到江海來住。
方便治療病情,也遠離老家那個冷漠之地。
這兩天中,燕花工作的同時,也向張進玉表示,想要收小雪為徒弟,讓她係統性的學習美術。
小雪掛在屋中的那些畫,也被燕花取了下來,利用專業的工具儲存了起來。
不多時。
燕花和吳海也回到了律所。
兩人臉上紅彤彤的,這兩天東奔西跑,收集資訊,被冷風吹的皮膚都裂開了。
“林律師,全部收集到了!”吳海一進門就興奮的說道。
“辛苦了。”林默點點頭。
這時候吳海才發現,自己母親和妹妹也到了
“小雪,媽,村裡的事情處理的還順利吧。”
張進玉笑容掛在臉上:“很順利,多虧了柳蘇律師,秋瑛律師他們,吳田被查出了刑事案子,現在要進去坐牢了。”
吳海表情也欣喜無比,連連對柳蘇,秋瑛等律師團隊成員表示感謝。
這時候,燕花也走到了小雪的身前,摸了摸小雪的頭,也是比較欣喜的說道:
“張阿姨,我之前把小雪的畫送去拍賣行讓鑒定師做了鑒定,可以賣一萬美元呢。”
張進玉笑容更甚了,也摸了摸小雪的頭:
“原來咱家小雪不是亂畫呀,這些畫可以賣一萬塊錢,真厲害!”
而燕花聽聞,立馬擺擺手:“阿姨,你理解錯了。”
“錯了?”張進玉有些不明白。
燕花:“不是一起賣一萬,是一幅畫賣一萬美元,換算下來七萬一幅!”
“什麼?!”張進玉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小雪的畫能賣七萬?!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震驚了。
七萬一副?!
大家全部看向了這個沉默,畏畏縮縮,表情神遊的女孩,內心震撼。
“七萬?!”吳海也目瞪口呆。
燕花點點頭,解釋道:“小雪從分類上來說,屬於抽象派畫家,但是她的抽象不是練習而來,是跟隨她精神變化畫出的自然抽象,世界上獨此一份。
當然,不是說小雪是精神分裂患者纔有的優勢。
她精神好轉後,或許能夠畫出更知名的畫作,由她自己控製的。”
所有人都冇有想到,小雪竟然是天才!
吳海回過神,感歎了一下後說道:
“天才歸天才,我還是希望小雪能夠好起來,她畫下的世界雖然精彩萬分,但時刻透露著混亂,她的精神是痛苦。”
燕花也點點頭,有些寵溺又心疼的看著小雪。
這個女孩的心理正飽受著精神的痛苦。
“好了,事情都在向好的一麵發展,林律師,這是我們收集的,您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