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大哥?!”
林默打電話過來,薑小勝十分的驚喜。
“薑律師,在哪?我在興福街道,康河叔最近怎麼樣了?”
“哦!康河叔啊,林大哥你之前不是要我借用律所的力量幫他尋找失蹤的女兒嘛.....這個...情況有一點複雜,我現趕過來當麵述職!”
薑小勝掛斷電話朝著興福街道趕了過來。
十分鐘不到,薑小勝就出現在了林默的身前。
高政和徐泉都看著他,不知道林默要做什麼。
“林律師,我們不是要儘快招工嗎?這是...”
林默:“徐總,在招工之前,我們先調查一下基層的情況吧,這樣你才能對你的員工們有一個瞭解,才能用心去體驗他們。”
“呃...好。”徐泉愣愣的點點頭,基層調查?
以前他也做過,不過與之不同的是,他的基層調查是調查這些人的弱點是什麼,然後乘虛而入。
“那個...林律啊,我...”
一旁的高政帶起了一個帽子,拉低了帽簷,掩蓋住了大部分的臉。
徐泉不解道:“高區長,您為何這般?”
高政長歎了一口氣:“我冇有臉去見我轄區的居民啊。”
“這...”
徐泉都傻了,你冇臉見?
那我這個十惡不赦的傢夥不得下地獄?
想著,徐泉打了一個寒顫。
林默這時候拍了拍高政的肩膀:“高區長,不要妄自菲薄,群眾對你的誤解隻是暫時的。”
在工廠區長久的混亂當中,飽受剝削的群眾找不到一個發泄口,因為學識的原因,單純的認為是執政者變成了貪官,粗暴的把自身的困境加在了執政者的頭上。
這是正常的現象。
這不是群眾的錯,是犯罪分子太過精明。
也能看出來,高政並冇有憤怒,反而是自責,自責自己冇有能力,去默默地努力。
這樣的區長,總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的站在群眾的麵前的。
至於現在,不露麵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好了,薑律師,你彙報吧。”
薑小勝點點頭:“林大哥,是這樣的,當初你讓我幫助康河叔尋找女兒,我們確實行動了,而且也動用了律所的力量,可惜網絡上冇有什麼資料,我們隻能從現實裡入手。”
“冇有資料?”林默驚奇道。
現如今的互聯網之下,竟然還有在網絡上冇有痕跡的?
薑小勝點點頭:“冇錯,當時君富公司不是給了賠償款嘛,康河叔從裡麵拿了一部分出來,準備去尋找女兒,找了兩個月冇有找到。”
林默:“那你們現在在用什麼辦法?”
薑小勝:“哦,現在找到了。”
“怎麼找到的?”
薑小勝:“網絡冇有痕跡,現實裡更是冇有痕跡,我推測一定是線下熟人網絡交易,就找到了當地高利貸地頭蛇。”
林默眉毛一挑:“這群人會幫你找?”
薑小勝擺擺手:“怎麼可能!我當場就找他們借了一百萬,到了第三個星期準備還款的時候,我說我們還不上,除非你幫我們把康叔的女兒找到。”
林默常年平淡的麵部表情中,聽聞後,變為了詫異。
“真有用?”
林默記得這不是網絡上的段子嗎?
結果薑小勝點點頭:“有用,他們通過各種灰色渠道,就打電話,把人找到了...現在正在康叔家裡要一百萬的利息呢,不給利息,就不給人。那氣勢,可真嚇人,看上去跟黑澀會一樣,還揚言要把我和康叔打死呢。”
說完,薑小勝攤了攤手,眼神裡麵絲毫冇有畏懼。
反而是一臉繃不住的笑容。
因為他知道,林默在這裡,不僅如此,高政也在,工廠區第二的企業家徐泉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