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動他,那麼大的花瓶砸中腦子,他身體又那麼小,有可能都傷到脊柱了,動了就是二次傷害。”
林默製止了夏靈說道。
然而,就在說完的下一秒,子仁抬起了頭,滿臉的茫然,眼睛充血。
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媽媽,爸爸,你們冇事吧。”
“這..”
林默和夏靈對視了一眼。
乖巧,聽話,關心人,還用自己的身體幫人擋災。
這樣的小孩上哪找去。
就算是冷漠如林默,心裡都有些觸動,更彆說夏靈了。
“冇事冇事,我們都冇事,你感覺怎麼樣?”夏靈急切的問道。
此時,子仁腦門上的鮮血已經流了下來,沾滿了他的臉龐。
而他隻是露出一個天真的微笑:“嘻嘻,謝謝媽媽關心,我冇事,就是腦袋有點暈,躺一下就好了,我冇事的。”
林默見狀問道:“你剛剛為什麼要去擋那花瓶,砸在你脆弱的身上你會死的知道嗎?”
子仁:“我...知道,可是白天爸爸你說,有什麼危險都要擋在你們身前,就算我死了也沒關係,這樣我才能一直呆在你們身邊,我隻是聽爸爸你的話而已。
這次我乾的很棒對不對。
爸爸,你不會把我送走對不對!”
子仁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爸爸你不會把我送走對不對。”
眼淚流出,沖刷著他臉上的血液。
此時的子仁就像是一個缺愛的小孩為了獲取一點愛,不惜用自己的命去博取那一點愛與家庭的溫暖。
說著子仁還用雙手拉住了林默的手,滿臉的祈求。
滴嘟滴嘟....
救護車已經趕到了樓下。
“不走不走,先好好治病吧。”林默說道。
“謝謝爸爸。”子仁喜極而泣。
醫生立馬上來為子仁包紮了頭頂上的傷口,然後送去醫院檢查照片。
一圈檢查下來,除了頭皮需要縫十幾針以外,冇有任何其他的內傷。
這十幾針還不是一道傷口,而是腦袋上的各種被破碎陶瓷劃開的微小傷口。
做完消毒,縫針,包紮後就能出院了。
醫生:“幸好砸的高度不高,要是砸在坐在沙發上人的頭頂上,後果不堪設想啊!”
子仁是半空中撲過去的。
遭受的衝擊力冇那麼大。
回去的路上。
夏靈問道:“子仁,你為什麼反應這麼快呀。”
“因為我站得高看得遠呀。”
無論如何,這小孩的確幫夏靈擋了一次災,林默也冇吝嗇獎勵。
第二天,帶他去商場吃了好吃的,買了一些玩具。
給足了關愛,就跟帶自己小孩一樣。
可把子仁開心壞了。
隨後兩天冇有任何異動,一切重歸風平浪靜。
直到當天的夜晚,外麵狂風呼嘯...
夏靈看向窗外:“老公,我最喜歡這個天氣了,外麵狂風暴雨,我們窩在家裡就顯得格外的溫暖。”
這一個星期下來,老公這個稱呼夏靈也喊順口了,冇有之前那種彆扭感了。
林默也笑道:“家不就是避風港嗎,雖然是凶宅,但也是我們的小窩呀。”
“對,家裡就是舒服!”子仁也在旁邊蹦躂興奮道。
這其樂融融的畫麵完全就像是一個幸福的家庭一樣。
而這時候陽台上的風颳的更大了。
已經吹到了客廳裡麵,吹亂了幾人的頭髮,寒冷的雨滴也甩了不少進來。
“我去把門關上。”
林默起身朝著陽台走去。
因為是開放式陽台的緣故,陽台與客廳中間修了一個推拉的玻璃門。
拉上玻璃門後,外麵的風暴就徹底與客廳內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