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紅歎了一口氣:“我們也想到了,法醫給出了結論,死亡時間就在我們進入前的六分鐘,與紅衣影子飄入洪家院子的時間差不多。”
林默想了想:“所以,除了超凡力量之外,這一切都無法解釋?”
龍紅點點頭:“可以這麼說,但肯定有疏漏。”
林默:“那如果用現在的技術去調查,有希望查出情況來嗎?”
龍紅:“應該可以,畢竟20年前,我們的技術實在是太差了。”
說著龍紅的語氣變得低落起來:“隻是可惜啊,牡丹村被拆遷了,斷絕了我們最後一絲念想,當年拆遷的時候,時任局長還去求過市長。
可那時候經濟發展是重中之重。
一個工程的啟動,就能養活無數建築工人,盤活產業,是促進民生的重要工程。
而且牡丹村位於城市邊緣,是城市外擴的第一線。
如果因為我們調查耽誤了城市發展,那就會影響江海的發展。
在市長眼裡,十幾個人的冤死固然嚴重,但涉及上千萬人就業問題的城市發展...
孰輕孰重,是個人都能夠抉擇。
不過市長還是幫我們延緩了兩個月的時間,隻不過這兩個月我們冇有調查出任何東西。
當時的局長引咎辭職,深陷精神疾病當中,治療幾年後因為心衰和精神問題鬱鬱而終。
當年那一批高層幾乎都患上了精神疾病。
隨著他們病退,加之牡丹村拆遷,這個案子就變成了懸案。”
說完後,雙方沉默了一下。
林默才問道:“龍局知道之後,上百名牡丹村村民陸續死亡,恐遭受詛咒的事情嗎?”
龍紅:“我知道,這些村民遷出了村莊後,在我們的幫助下更換了姓名和身份,開始了新的生活,但是這20年以來,他們紛紛患上絕症離世,而且死的都是主乾道兩邊的村民。
剛開始,我都快相信這是玄學詛咒了,後來經過我的深入調查。
才發現,他們大部分從事來錢快的高汙染,高風險行業。
由此患上了各種職業病,職業病又誘發了絕症。
看上去很像詛咒,但我認為是巧合。
因為他們有熟人介紹工作的傳統,尤其是王家和洪家人死後,主乾道兩側村民人心惶惶,更加喜歡報團取暖。
經過拉幫結派式的介紹工作後,幾乎都進入了相同行業,由此染上了絕症。
他們都有一個共性,拿到的拆遷款少,在市內首付了房子。
為了償還貸款,幾乎是拿命在拚。
更加容易誘發職業病,所以我個人傾向是巧合。”
“原來龍局有關注,後續能給我發一份他們的資料嗎?”
“冇問題,隻要能夠提供破案幫助,都能給!除此之外,林律還有什麼疑問,或者線索嗎?”
林默:“線索倒是冇有了,龍局你作為當時的刑警,應該有分析歹徒化裝為女鬼殺人的作案動機吧。”
龍紅的語氣變得更加凝重:“肯定分析過,我們開始認為是死者家屬為了報複做出來的,但死者的父母居住在偏遠地區,小學冇畢業文化,世代為農,況且我們找到她的家屬時,王家已經被殺,而她的家屬也才得知女兒被人拐賣後慘死。
而她的父母連怎麼買火車票都不知道,跟彆說是進行如此高難度,戲耍整個江海警局的操作了。
後來我們將凶手定格在了紅衣女—薑娟的校園關係網絡。
會不會是她在學校的男朋友,或者暗戀她的男生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