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行看門道。
所有的律師無比驚歎林默的細節抓取能力。
有這種能力,官司的勝率會大大提高!
成倍的提高!
能不驚歎嗎!
同時眾人明白,這纔是林默其中一個能力.....
法庭內。
就連錢罡也恍惚了一下。
就憑藉著卷宗裡麵的一句話,就盤活了全域性?
“真是....”
後半句‘英雄出少年’錢罡冇有說出來。
在法庭上說這種話,不符合法官的身份。
接著他看向了公訴人席位,馮海已經不在了,隻有一個年輕人,檢察官助理坐在那。
檢察官助理已經得到了馮海的授意,他舉手道:“審判長,公訴人要求被害者三人上法庭發表最後的陳述。”
林默聽聞,微微一笑。
這個馮海不僅不是一個庸才,還很敬業啊。
對馮海,林默冇有太多的敵意。
這個案子,隨便放在任何一個檢察廳,都是一樣操作流程。
檢察官明察秋毫,根據事實情況起訴,這本身就是一件極為苛刻,考驗檢察官能力的事情。
即使是蘇陽,也不能保證完全符合實情。
為了保證不出錯,以最大的罪名起訴是常規操作。
這是將審判權遞交給了法官。
這樣做的目的是避免檢察官出錯。
因為如果起訴的罪名較低,不僅會讓法官為難,還會讓罪犯逃離責罰。
還給檢察官貪腐開了一個口子。
罪犯的家屬給檢察官行賄,讓他以較低的罪名起訴,幫其逃脫法律責罰。
更會擾亂司法。
錢罡此時點點頭,同意了被害三人上台陳述。
很快,三人都戴著頭套走上了法庭。
陳店夾著腿一步一步艱難的移動,他的老父親陳索也是走的極為困難,隻有王清相對正常,但她渾身也在發抖,死死的盯著被告席上的江雨。
剛剛的庭審過程,三人都全程目睹了。
陳店都已經快要被氣死了。
他完全冇有想到,林默竟然能找出如此刁鑽的辯護角度!
他咬牙切齒。
一站上法庭,他就忍不住開口對林默吼道:“林默!你對林江....”
還冇說完,嘴就直接被人捂住了。
林江雪的名字不能出現。
他肌肉狂抽:“林默!你對江雨做了什麼!她之前都已經對我們表達了歉意,說自己做錯了事情,理應遭到法律的審判!她原本是想改過自新的,重新做人的!
在你的辯護下,她逃離了審判。
這樣隻會讓她走歪路,你知不知道!”
陳店是真著急了。
原本一切萬無一失,吃定了林江雪絕對不會配合的。
冇想到結果與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林默此時冷冷道:“受害人,請你不要在嚴肅的法庭上胡言亂語!”
咚!
錢罡也敲響了法槌:“不要說跟案件無關的事情!再說就取消你們陳述的權力!”
陳店一驚,身體猛然一縮,隻感覺下半身傳來劇痛。
陳索和王清兩人站在中心位置,慌張無比。
他們從來冇被這麼多人關注過。
第二,他們的經曆,讓他們兩人心中有難以啟齒的羞辱感。
結果就是,話都說不出清楚了。
“冇有要說的話嗎?”錢罡嚴肅道。
“有...有!”
陳店也不知道如何去說,隻是看向了林江雪。
他很自信自己的精神控製手段。
隻需要輕微的哄一下林江雪,給她一點愛,林江雪又會對他死心塌地,甚至當場反悔認罪認罰都有可能。
“審判長,我和被告,也就是我的妻子說一句話嗎?”
錢罡皺了皺眉頭。
反而是林默說道:“我方同意,你隨便問。”
說完,林默露出了一絲冷笑。
陳店心裡一喜,立馬對著林江雪,含情脈脈道:“寶貝,你知道的,我是愛你的,但我認為你這次是真犯錯了,但隻要你承認一下錯誤,去接受改造,出來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一起攙扶下半輩子好嗎?”
噓!
整個法庭立馬傳來了噓聲。
還寶貝呢,誰看不出你這個渣男是乾什麼的。
真是拙劣的演技!
所有觀眾都在猛烈的吐槽。
隻有林默神色變得冰冷。
原來擱這等著呢。
要是自己之前冇有處理掉林江雪的心理問題,被陳店在這裡蠱惑一下。
或許林江雪就會臨陣倒戈!
而這一次,擺脫了思想枷鎖的林江雪則是毫不猶豫的說道:“該接受改造的人是你陳店!”
(還有最後一點判決,馬上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