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賣淫罪,強見罪,行賄罪,犯罪情節嚴重,你最少也是個二十年,而林江雪不見得會坐牢。”
林默淡淡的說道。
似乎是觸動到了陳店的那軟弱的內心,他直接就怒了:“你是誰!你憑什麼說我最少20年!賣的事情又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林江雪也有摻和,她是老闆娘!她也要承擔責任!”
林默眯了眯眼睛。
從這個男人身上,林默隻感覺到了他對林江雪的惡。
這種惡並不是被林江雪捅傷後纔有的。
而是發自骨子裡的那種。
一上來就是慶幸林江雪要坐牢,甚至連組織賣淫罪都要拉上林江雪墊背。
這個男人對她的老婆抱有最大的惡意!
於是林默說道:“林江雪為你付出了很多,為什麼你還這麼恨她?”
陳店一愣。
隨後表情心虛了一下:“誰...誰叫她不配合到底,明明隻要再忍耐一下,我們就能成功了!”
“忍耐你個頭!你怎麼不去變性給你上司獻身啊!”
夏靈舉起拳頭忿忿不平道。
林默壓了壓夏靈的手,示意冷靜。
然後仔細的打量起了陳店,隨即一笑:“原因就這麼簡單嗎?”
“對!就這麼簡單!”陳店挺了挺身子,理直氣壯的說道。
“行,那就聊到這裡吧,我們走。”
林默隨即起身。
“等會,你們就這麼走了?”陳店不解道。
“在我接手的案子裡,你是受害者,你一心想置林江雪於死地,那還能聊些什麼,難道你要我給你的案子辯護?這倒是可以,付錢就行了。”
說著,林默拿出了一份委托合同。
在林江雪的案子裡,陳店是受害者。
而在組織賣淫罪的案子裡,陳店是犯罪者。
兩個不同的案子,都可以接的。
“開什麼玩笑!我除非傻了纔會聘請你們!”
陳店怒氣沖沖起身先一步離開。
夏靈這才問道:“老大,就讓他這麼走了,不套一點話出來?”
韓芸:“作為被告方,與受害者見麵,我們應該儘量爭取對方的諒解,或者嘗試從對方的嘴裡套出對辯護有利的話,林主任,我們這次好像....冇什麼收穫...”
林默:“跟他對話,我心裡有了一個猜測,你們想想,這個案子損失最大的一方是誰?”
夏靈想都冇想:“當然是林江雪啦,被折磨了這麼久。”
“韓芸你怎麼想?”
韓芸思考了一下:“損失最大的一方,如果從金錢方麵來看的話,應該是秋水女子大學...因為陳店利用林江雪搞權色交易,多數領導層都參與其中,就我知道的,光是中層管理者就被抓了45個,高層管理者8名,董事會成員2名,這些都是骨乾核心。
秋水女子大學目前的行政效率目前還是癱瘓狀態。
秋水女子大學的上級財團秋水集團,也下令徹查此事,無數中層骨乾提出離職。
對私立大學來說,可以說是元氣大傷,明年的招生估計也會受到重創。”
夏靈眨了眨眼睛:“小芸,你腦瓜子咋轉的這快呢!”
林默點點頭:“冇錯,損失最重的就是秋水女子大學,而且你們彆忘了,林江雪是君富公司的離職前員工,她遭受的這些不能簡單的看做一場家庭慘劇,甚至說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在弄死林江雪之前,發揮一下她最後的一點價值。”
夏靈這時候也回過神來:“對啊,我調查的時候就發現,林江雪與陳店的相遇就非常冇有邏輯,陳店主動追求的林江雪,甚至在知道其雙性人身份後冇有任何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