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我建議你可以把這個做成一個係列視頻。”
夏靈興奮點頭:“老大,我們倆協作以來,不知道送進去多少律師了,是可以做一個係列了!”
接著,兩人回到了順和律所總部。
冇有打擾事務繁忙的秋瑛,害怕這個案子影響到她的心態。
韓芸已經乖巧的坐在了辦公室當中。
“林主任。”韓芸站了起來十分尊敬的喊道。
“還有夏姐。”
“嘻嘻,坐吧坐吧。”夏靈在韓芸麵前永遠表現出大姐大的模樣。
林默直奔主題:“小芸,你覺得這個案子的難題在哪裡?”
韓芸小臉一凝,低聲道:“林江雪雖然是被壓迫去做的那些事情,但當時的確對陳店三人實施了極其暴力的猥褻和強間,或許法官會看在林江雪被脅迫的份上酌情考慮,但事實已經發生,這是不可避免的。”
林默:“那你來打的話,會往哪個方向辯護?”
韓芸:“我想了很久,我打算從心裡狀態來辯護,林江雪被長時間脅迫提供非法服務,心裡健康早就被摧毀,還自殺過多次,心裡肯定是有問題的,再加上最後被最親人強迫,心裡崩潰,屬於激情犯罪。
我會證明被害人存在嚴重過錯,是對方的過錯直接引發了行為人的失控和犯罪行為。
從事實來看,也的確如此,這一點是無可爭辯的。
同時我會強調行為人係初犯、偶犯,平時表現良好,此次犯罪純屬意外。
強調行為人在案發後具有自首、坦白、立功行為。
林江雪案發後,的確撥打了報警電話,急救電話,而且在警方偵破陳店組織賣淫罪的時候,主動提供了大量的證據和資訊。
該行為有立功表現。
最後的手段是,精神病認證。
以林江雪的精神狀態,有很大概率患上精神病。
我說完了。”
林默點點頭:“很詳細,也是可行的辦法,能最大程度的幫林江雪減刑,甚至爭取三年以下的緩刑,可能連牢都不用坐。”
說完,林默看向了夏靈:“小靈你呢,如果是你來打這場官司。”
“啊?!”夏靈一愣:“我嗎.....我....俺也一樣,和韓芸一樣!”
好吧,白問。
“老大,彆說我了,就說說小芸的方案行不?”夏靈有些急切的問道。
林默:“行,我剛剛已經說了,最好的結果就是判三緩三,不用坐牢,但是要留下刑事犯罪的記錄,這對普通人的人生來說很不好。”
“那...還能有其他的辦法嗎?這已經是我的能力極限了。”韓芸有些低落。
看得出來,她很想幫助林江雪。
林默:“有的。”
韓芸和夏靈的眼神都是一亮。
“老大彆賣關子了快說呀。”
林默:“用正當防衛做無罪辯護吧。”
“正...正當防衛?!”
夏靈張大了嘴巴:“用那個也能算是正當防衛嗎?呃....這個...”
夏靈撓了撓腦袋:“好像也確實製止住了,可這不對吧!用那個把對方全部乾翻...真的能算是正當防衛嗎!太...這也太...奇葩了吧!”
夏靈根本無法理解。
韓芸也是一愣:“從法律意義上來看,也是另外一種形式的自我防衛,可是...林江雪是主動攻擊的,在三人都失去了行為能力後,還在繼續攻擊...”
林默:“這個問題不大,要搞清楚一個點,林江雪也是受害者,她是在被強間的過程中反擊的,這個過程是可以無限反擊的。”
韓芸一愣,做出沉思狀。
夏靈皺了皺眉,然後迷惑道:“老大,既然是反擊的話,得有一個算是攻擊武器的東西吧吧,例如拳頭,手肘,可林江雪用的是那個,那玩意能算是武器嗎!?”
林默聽聞“武器”一詞,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拿出筆記本在本本上寫下了“武器”一詞。
然後繼續道:“該案件唯一的難點就是,林江雪是否存在報複或羞辱的意圖。尤其是在對抗多名侵害者時,後續的行為是否可能超出了單純的“製止”範疇?”
韓芸:“這樣辯護的話會麵臨巨大的認定困難和爭議的。”
林默:“這是好事,要知道林江雪是被害一方,輿論越大,支援她的人就會越多,法官判決要考慮的事情就更多了,隻要我們的辯護策略符合法律,那法官或許會傾向我們。
好了,現在隻有一個辯護方向,先去見見當事人再說吧。”
聊完,三人前往了關押林江雪的看守所。
陳店,王清,陳索一家三人也被關押在此。
在去見林江雪之前,林默提議先去見陳店。
在看詳情的時候,林默就有一些懷疑,需要去向陳店求證一下。
來到律師會見室。
陳店那邊很痛快的就答應了林默的請求。
冇多久,律師會見室的門就被打開了,一個戴著手銬身穿獄服的男人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還不是腿出問題的那種瘸。
他的腰彎著,兩隻腿內扣。
就好像生怕背後兩塊肉合上一樣。
“重傷二級,屁股也不知道感染併發症冇有,竟然還嫩走路,真是便宜他了!”夏靈小聲道。
陳店架著雙腿,以怪異的姿勢挪動了過來,撐著桌子也不敢坐下來。
夏靈忍不住噗嗤了一聲。
“笑什麼!我屁股是爛了,可是林江雪那個婊子要坐十幾年牢!”陳店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