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露齒,整體看上去令人舒適。
她的髮簪很有說法。
“她是江東省無極律所的王牌律師,主攻私募股權與風險投資相關領域,無極律所也是因為有了她的存在,在這個領域撐起了一片天。”
接著,景高又指向靠近右邊的一個四人小圈子。
“他們是...”
景高還冇說完,林默就說道:“是金瀚律師事務所的人。”
“林律師你知道?”
“不,我對這個律所不怎麼瞭解,但我認識其中一個人。”
四人圈子中的一人也是林默的老熟人了。
正是金瀚律師事務,江海分所的最高負責人——張岩
這傢夥從江海調走之後,林默也就冇聽過他的訊息了,看樣子應該是高升了。
見到了他,林默也想到了這人的下屬—寧紅。
也就是當初騙婚案件主謀律師。
也是第一個被林默在法庭上送進監獄的律師。
時過境遷,不知道寧紅在監獄裡的過的好不好。
甚是想唸啊。
“說說中心那個人。”
張岩正賣力恭維他麵前的中年男人。
這中年男人打扮也極為樸素,一身不知名的西裝,西裝紋理極為考究,若猜測無誤,應是出自名家之手的定製款,世界上僅此一套。
不識貨的還真看不出來。
舉手投足之間儘顯領導的氣派。
“他叫顧響,是金瀚律所在江東省的主要負責人,是搞海商海事方麵出道的,完美的處理過上千起海商運輸方麵的官司,得到了金瀚的重用,屬於是金瀚律所的封疆大吏。”
林默知道,江東省臨海,擁有許多優良港口,也是國內海上貿易最繁忙的省份。
海事方麵的案子數不勝數,大多還是跨國貿易,有時候還要涉及到五六個國家。
這個顧響能夠完美的處理上千起,可見其能力之強。
如果是真的,那金瀚這家排名第三的紅圈所將他作為江東省的封疆大吏也算是實至名歸。
接著景高又一一介紹了在場所有有名氣有實力的律師。
在律師這個行業,能夠做到行業頂尖的,都是有硬實力的。
介紹的這些人基本都是江東省法律行業各領域的大佬。
最後,景高將目光放在了宴會大廳門口一個儒雅男子的身上。
這名儒雅男子從外表來看,是現場,除了林默和景高以外,最年輕的人。
看上去約莫才28 29左右。
年輕人,但身上彰顯著穩重的氣息。
“他叫顏江,現年31歲,目前是廉成事務所掌門人...”
“等等,廉成事務所?那不是你所在的事務所嗎?”林默看向景高。
之前景高自我介紹裡麵就說過。
景高語氣中帶了幾分自豪:“對!他就是我們律所的最高領導,白手起家,在21歲創辦這家律所,領導著我們廉成律所,在短短的十年內就做到了現如今的規模!
我們律所主攻的方向是民事方向,其中勞動法領域是我們最擅長的領域!
幾乎江東省所有大型的勞務糾紛都是我們在處理!
而顏江主任不僅是我們律所的創始人,也兼任帝都立法院勞務法領域的顧問,和委員。
可以參與勞動法相關法律的製定和提供建議哦!”
林默眯起了眼睛。
萬萬冇有想到,江東省律政界竟然有人在如此年輕的年紀就能被聘請為帝都立法院的顧問。
怪不得之前那些人聽聞景高是廉成律師事務的,都忌憚了。
原來是顏江有立法院顧問這層身份!
彆小看這個身份。
要知道立法院裡麵那些老學者,老教授可都是全國各地精英律師的老師。
這個顏江能夠接觸到的法律資源有多麼龐大不用多說。
論在律政界的地位,這個顏江在現場敢說第二,冇人敢說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