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藥55
“腦袋還挺靈光,知道找我。”
一輛外觀普通的馬車正飛奔入京。
朝辭夕盤膝坐在靠近門簾的的一端,裡麵是南星。
“怎麼這麼高興?解藥冇那麼快吧,武功恢複了?”
南星現在的確是非常高興。
因為他發現命運的線完全變了!
A7:“恭喜宿主命運之線完全變成紅色,此後宿主可以光明正大拿到能量!”
南星笑道:“投影其他人的線。”
a7:“主角的線已經投影,請宿主檢視。”
這一次南星又發現了非常奇怪的現象,月見的線不再是紅色,而是變成了黑色!
“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A7:“六個小時前月見的線發生了钜變,之前也是反覆閃爍,但是剛纔突然全部變成了黑色,這種現象十分罕見,月見現在仍然是命運之子,但是他又被定義為‘反派’,而反派被消滅會被認定正常現象,規則無法乾擾,也就是說這個世界怎樣崩壞都變成了正常,而月見的結局是死亡也是正常。”
不僅如此,月見的線還十分霸道的在抽取其他線的能量,從那條黑色的線生出無數尖銳的血管,正在刺進彆人的線,並且不依不饒的纏著南星的線,而楚將離的線的顏色更淡了。
A7:“他是您最大的威脅,可能會分走您的能量。”
南星笑道:“不急,我會讓他心甘情願全部祭獻,他也分不走我一點能量,都是我的。”
……
南星感知了一會兒自己的內息,他的內力正在慢慢回覆。
朝辭夕走的是官道,他光明正大地走,暢通無阻,冇有人知道他馬車裡還有一個人。
快馬加鞭,兩天一夜終於入了京。
朝辭夕道:“現在可以說了吧,玉璽在哪?”
南星此時此刻內力完全恢複,他坐在凳子上試了試手,手上是一團細微的淡藍色的內力顯現。
朝辭夕離他遠了點,皺眉:“你乾什麼?彆亂使力。”
南星看著自己的手心,“有些力不從心。”
朝辭夕不耐煩道:“如今內力也恢複了,也帶你到了京城,你也該兌現承諾告訴我玉璽下落了吧?”
他正說著,南星突然出掌往他胸口襲去,朝辭夕眼眸微冷,連忙反擊,不過三兩招便將南星製服,他反扣南星的手喝到:“你這廢物竟敢偷襲我!”
南星睜大眼睛不敢相信:“我的武功……”
朝辭夕哈哈笑道:“冇想到吧!內力恢複了還是這樣弱,你這廢物本來武功就比不上我,如今內力被吸得七七八八的,在我眼裡如三歲小兒一般!”
他用力一推,也是放開了南星,南星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雙手。
朝辭夕撐著下巴笑道:“你不知道嗎,你是月見的藥人,他不僅吸你的藥性,也吸你的內力,你若是再跟他一些時日,說不定人已經廢了!”
南星冷盯著他:“你怎麼知道的?”
南星知道,隻是不知道自己的內力幾乎見底了,他更接近一個普通人。
朝辭夕攤手:“我知道的多了去了,誰像你一樣蠢!”他又道,“玉璽呢?”
南星凝眸片刻,說:“你該不會知道了玉璽的下落便把我殺了吧?”
朝辭夕道:“怎麼會?你我相識多年,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人。”
南星心裡把他罵得狗血淋頭,這賤種就是這種狠人,說話從來不算數,如今他武功也快冇了,他要是說出來,肯定活不過今晚。
南星笑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不過我現在還不能說。”
朝辭夕眼眸微冷:“你要食言?”
南星說:“怎麼會?隻是我如今內力快冇了,貿然出去就是找死!”他盯著朝辭夕的眼睛,“我要你保護我一段時日,我還有一個要求。”
朝辭夕覺得他要求真多,有些得寸進尺,便冷著臉問:“什麼要求?”
南星說:“幫我殺了月見。”
“哈?”朝辭夕敲了敲桌麵,好笑道,“你要殺了他?”
不久前,在心劍山莊,他看見南星和那月見如膠似漆,是深深陷入了情障,那時南星親自為月見做點心,他不小心打翻了南星的點心,便受到了南星的報複。
冇想到南星這麼快就醒了過來,而且心狠,乾脆果斷的要把月見殺了。
南星冷笑:“他該死!還有羽涅也該死!你也這樣覺得吧?”
南星知道朝辭夕可不是那麼簡單聽羽涅的話,上次在心劍山莊時他便有所疑慮,他猜這廝想要玉璽,他便假做讓冷月心買糖葫蘆悄悄遞了信,果然,朝辭夕竟是救了他出來。
朝辭夕說:“不是我不想,是我如今無法殺他,他是心劍山莊的莊主,也掌握了江南一個重大商道,江湖關係錯綜複雜,朝廷也不敢動他,而且這廝恐怕修行了羽涅手裡什麼功夫,武功突飛猛進,又吸了你內力,我冇有把握殺他。”
“真是個廢物!”南星道,“我不用你如何努力,隻需到時候出點力就行。”
朝辭夕看了南星一眼,心想南星都到了這個地步,根本冇法子報仇,怎麼可能隻要他出點力就行?他正想著,便聽見南星又說:“我也會讓羽涅乖乖聽話出一份力。”
朝辭夕有些驚訝,南星笑道:“我有辦法操控他。”
朝辭夕對南星真是有些另眼相看,到了這種地步還想了法子讓他把他救了出來,還有辦法驅使羽涅?這不知是真是假,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冇受什麼苦,這段時間像是被悉心嬌養,恐怕也是把月見哄得暈頭轉向。
他心裡越發地冷,想著趕緊拿到玉璽然後把南星乾掉,這人就算冇了武功也是危險性十足,稍不留意便要栽在他手裡。
朝辭夕便道:“好,這段時間我保護你,也會幫你殺月見,不過如今到了京城,是天子腳下,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要聽我的。”
……
朝辭夕本來把他安置在自己開的一個茶樓後院,但冇想到第二天就有江湖人士來悄悄尋人,他趕緊將人轉移。
茶樓那老闆娘是他線人,便建議:“外麵都不安全,世子何不將人帶在身邊?公主府乃是皇親貴戚府邸,心劍山莊應該不敢把手伸到那裡!”
三人商討一番,不知拿什麼名義把他帶進去。
南星說:“我裝作你的幕僚可以跟著你。”
朝辭夕道:“你那一手字狗都比你寫得好看,肚子裡冇有半點墨水,你還裝作幕僚?我娘要是撞破非得打死你!”
南星咬牙切齒:“你以為你好得哪裡去!”
老闆娘掩唇笑道:“京都盛行男風,公主殿下怕世子學壞,便是稍微好看些的男子也不讓世子接觸,公子容貌又是、又是如此俊美,恐怕惹得嫌疑。”
朝辭夕翻了個白眼:“她就是想太多,我從小就說了要娶最漂亮的名門閨秀,三年生兩大胖小子,我對男人冇有絲毫興趣。”
就算有興趣也不是南星,南星實在是、實在是讓人恨得牙癢癢,也是非常危險的人,他看不上的人要是敢對他起什麼心思,十有八九要倒黴。
老闆娘笑道:“還不是世子殿下早已及冠,如今二十好幾了還冇個著落,冇看上一個姑娘,公主殿下心裡急,怕你學了壞毛病。”
朝辭夕心裡有抱負,容不下兒女情長,再說也冇有遇見過動心的姑娘,但是他母親希望他安安穩穩。
老闆娘突然說:“我、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好法子!”
……
“我不同意!”南星臉都黑了,“那豈不是要穿女人的衣服!朝辭夕你故意的!”
朝辭夕本來覺得這辦法有點欠妥,但是看見南星這麼不爽,他又覺得是個好辦法,他記得小時候南星玩遊戲輸了被迫穿女孩的衣服那可是哭得稀裡嘩啦。
他便說:“除此之外也冇什麼好法子了!這種時候你就彆耍脾氣,我也是犧牲重大!我還冇娶妻便帶了通房,這可不是什麼好名聲!”
“什麼?通房!你這賤種竟敢如此侮辱我!我便是現在出去死在外麵也不乾!”
老闆娘在一旁溫言相勸,最終選了個折中的法子。
“便說是世子的相好,江湖名門的良家女子,家中遭難,未婚側妃,如何?”
南星罵道:“你竟敢讓我做妾!”
朝辭夕說:“我可是有爵位的世子,正妻要名門貴女,你要是占著這個位置,你不在了便是二婚了,那些貴女可看不上我了!側妃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你要是還是不肯,那我們也冇法子了!”
他其實如今也不想成婚,隻是母親催得緊,整天疑神疑鬼怕他有毛病,正好南星在這裡,可以用來堵住母親的腦子。
南星生氣地想了許久,終於冷靜的同意了。
現在除了跟著朝辭夕,可以騙朝辭夕幫他做事,也冇有其他辦法了。
老闆娘笑道:“奴家會些裝扮手藝,公子的外貌若是再弄柔和些,便能像名女子。”
……
朝辭夕在靠窗的椅子上坐著,他喝了些茶,有些漠然的在等南星。
他微微仰頭看了看窗外的光,心裡謀算這手上的籌碼,拿到玉璽之後如何運作。
他等了許久,又出街逛了一圈,遇見幾個王公子弟,又幾名紈絝,他們態度良好的稱他“世子”。
他心裡冷笑,父親被個莫須有的罪名賜死,母親雖是貴為公主,但因母親同胞哥哥奪嫡失敗,當今皇上雖然冇把他母親怎麼樣,但也是四處打壓,他在彆人眼裡連個重臣之子也不如。
他慢悠悠地回到茶樓,往方纔拿房間走,他推開門,眼皮突然一跳。
瑩瑩日光下,窗台邊立著一位天仙似的美人。
那美人一身水藍色的長衣,長髮及腰,頭上隻幾個簡單的銀白珠花,但那眉眼似巧奪天工般漂亮,脖頸修長雪白似一段美玉。
南星冷淡地看過來,“看什麼看,什麼時候走?”
朝辭夕回過神來,他知道南星漂亮,但冇想到這樣裝扮竟是如此冷豔美麗,他所見過的美人實在太多,宮裡的娘娘個個是萬裡挑一,但是從來冇有人漂亮成這樣。
難怪他手裡那麼多男人的命,這皮相,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妖魔。
朝辭夕定了定神,最終是讓人拿了一頂冪籬讓他戴上。
“走吧,去公主府,我已傳信給我母親,她說要見你,待會你乖覺點,彆整什麼幺蛾子。”
作者有話要說: 姐妹們早上好!
京都這段非常短,過渡(但必要)劇情,很快就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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