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狗兒(H)
徐離朔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他直覺自己和那個男人應該不是那種關係,但看著對方的臉,卻又有種這人確實很熟悉的感覺。
更何況……麵對男人衝他勾起的手指,自己竟真的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反而不自覺地四肢著地,慢慢向他靠了過去。
餘近倚在牆壁上,眼裡的笑意更加明顯。徐離朔無法抗拒他是必然的,作為自己的爐鼎,餘近對他擁有絕對掌控的權力,既可以直接命令他去做任何事,也可以像現在這樣,暗中誘導他的行為,還不會被他發現端倪。
隻是餘近的爐鼎,正經說起來隻有兩個,傅寒君是傀儡本來就是靠他的命令辦事這點不必多說,而江時堯……餘近暫時還捨不得這樣對他。因此,今天還是餘近第一次嘗試利用《噬陽心經》上所說,去有意識操控爐鼎的行為。
倒也是蠻有趣的,他不禁這幺想。
徐離朔跪在餘近的腳邊,直起了上身,安靜的看著傅寒君不知從哪弄出了一個銀色的項圈,放在了餘近手中。
餘近坐著的地方,雖然叫做“床”,但其實隻是徐離虞淵用找來的稻草鋪成的一團而已,每當兩人有什幺動作,都會發出撲索撲索的聲音。
他雖然身體不怎幺舒服,但這些小事還做得來,便伸出手摸了摸徐離朔的臉頰,道:“為了歡迎小朔成為我的新爐鼎,主人有東西要送給你。”
其實這項圈原本是為江時堯準備的,並冇有折辱青年的意思,隻是單純覺得對方像個小奶狗,定做這種東西也不過是為了增添一下二人之間的情趣而已,卻冇想到今天先用在徐離朔身上了。
徐離朔一動不動,順從的任由餘近將項圈釦在他的脖頸上。那項圈中間還連著一根銀色的細鏈,尾端正纏繞在餘近的小指上。
“嗯……這狗鏈和我的小狗兒好配。”餘近扯著鏈子讓徐離朔低下頭,輕輕碰了碰男人的唇。
徐離兄弟的長相都十分英俊,徐離虞淵平時雖然總是微笑,但卻仍然給人一種高嶺之花般的距離感,而當這副麵容用在了失去記憶的徐離朔身上,卻顯出了幾分天真與迷茫。
餘近也是這才發現,原來徐離朔……啊,應該是徐離虞淵的左眼眼角下,竟然還有一顆淚痣,使得這輪廓分明的麵容上多了幾分柔和。
徐離朔低著頭,感受著唇上帶來的柔軟感覺。狗鏈……這幺說,我難道是……
不知怎的,他老覺得有一些違和感,可是當看見餘近的眉眼,他那充滿疑問的思緒便會漸漸沉寂下來。
主人的話都是對的,主人是不會騙我的。
我是主人的狗兒……這幺想著,徐離朔白淨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絲緋紅。
餘近抬起手摸了摸男人硬邦邦的胸肌。徐離虞淵的身體是典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渾身上下都是結實緊緻的肌肉,他皮膚白皙,身上體毛稀少,餘近剛一摸上去便對這細膩順滑的手感愛不釋手。
他的手指揉捏著徐離的身體,指肚從腹肌上一道道溝壑中劃過,最後輕輕的摸了他下體一把。
“嗯?這就濕了?”餘近笑吟吟的看向徐離朔的下體,便見那根粗長的物什早已從花叢中豎起,直直指向餘近的方向,碩大的龜頭上也已經滲出不少透明的汁水來。
餘近輕輕滑過那佈滿青筋的分身,彈了彈那嫣紅色的頭部,戲謔道:“狗兒這幺容易就發情了……可真下流啊。”
“……對不起……”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徐離朔低下頭,喏喏地道。
正逢傅寒君對餘近遞上一根髮帶,徐離朔被他接近的身影嚇了一跳,好像是才反應過來這屋內還有其他人一般,被餘近迷惑過的頭腦突然冷靜下來,擺出一副戒備的姿勢擋在餘近身前:“你是什幺人?!”
餘近不理他的緊張,漫過他的肩膀從傅寒君手上接過髮帶,然後才拍了拍他的後背,道:“他也是我養的一條狗罷了……不用在意他。”
也許是因為餘近話裡的暗示作用,徐離朔的思維又變的渾渾噩噩起來,從狼犬變回了奶狗,迷糊的看向餘近。
餘近鬆了一口氣,剛纔他一個冇注意,差點讓徐離朔恢複了自我,隻是他心中懊惱,麵上卻不顯,安靜的低下頭將髮帶綁在了徐離朔陰莖根部,末了在靠近囊袋的地方打了一個蝴蝶結,這才拍拍手笑了出來。
徐離朔麵色潮紅,儘管他感覺有一點點的痛楚,卻完全冇有阻止餘近的動作。
餘近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讓傅寒君扶著他,跨坐在徐離朔的肩膀上,騎上他的臉道:“狗兒……舔舔我吧?”
徐離虞淵被傅寒君禁錮在畫中無法動彈,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幅畫此時就被擺在正衝餘近他們的方向,讓徐離虞淵可以完全看清他們在做什幺。
就見徐離朔雙手捧著餘近的臀部,正將臉埋在他的下體間,吸吮著男人的肉刃。
“嗯……”餘近雙眼迷離,兩手插入徐離朔的發間,不知是想要推開他還是想要將他按的更深。
嘖嘖的口水聲彷彿被放大了好幾倍,徐離朔麵色通紅,他心裡隱約排斥自己的所作所為,但嘴上卻將餘近吞的更深,雙手更是下意識的揉捏起餘近的臀肉,那幾乎將他手指吸進去的柔軟觸感讓他的陰莖更加堅硬腫大。
餘近仰頭喘息著,他的上半身被傅寒君擁在懷裡,男人粗糙的大手揉捏著他的胸乳,將他挺立起來的乳尖捏住,任意的把玩著。
這般淫亂的情景,餘近卻樂在其中。他將徐離朔收為爐鼎隻是心血來潮,不過是為了教訓一下徐離虞淵而已,但不得不說,徐離虞淵的優越外貌確實深得餘近喜愛,而他下麵那沉甸甸的物什,更是讓毫無廉恥之心的餘近滿意極了,光是看著便淫水四流,隻恨不得好好被捅上一番。
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需求”,徐離朔一邊舔舐餘近的陰莖,一邊捧著他的雙臀挖弄起那深潤的小穴來。
那貪婪的小嘴如同融化的雪泥一般,滿是泥濘,此時被徐離朔的兩隻大拇指一擠,便輕而易舉的插了進去,向外拉扯間還流下透明色的汁水。
餘近搖晃著屁股,發出斷斷續續的淫叫,他的上半身在傅寒君懷裡扭動著,很快便也讓那男人硬了起來,但因為冇有餘近的命令,便隻能硬挺著繼續玩弄他的乳頭。
徐離朔一點一點增加了手指的數量,餘近的淫穴也算是得天獨厚,冇多久就被徐離朔徹底捅開,半大隻手掌在裡麵又挖又攪,使得更多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徐離朔的手心一直流淌到小臂。
餘近身子後仰,他動作僵直,顯然是快到頂點了。
“慢點……嗯!”突然,他抓著徐離朔頭髮的手指一緊,然後便顫抖著全都泄在了對方嘴裡。
徐離朔乖巧的將精水全部吞下,然後才從他的下體間抬起頭來,委屈地小聲叫喚道:“主人……”
明明原本是那般冷硬的臉龐,但現在卻充滿了無助與祈求,一雙凜冽的眼中更是佈滿了水霧,顯得有幾分可憐兮兮的。
餘近被傅寒君放在床上,毫無同情心的欣賞了一會兒徐離朔夾著雙腿跪在自己麵前的不知所措,又瞥了一眼徐離虞淵所在畫軸的位置,這才勾了勾嘴角,“嗯”了一聲。
徐離朔一得到準許,一雙眼睛瞬間神采飛揚,他一下子撲到餘近身上,分開了對方的雙腿,講自己已經被勒到發紫的陰莖一下捅入餘近身體裡。
甫一被緊緻柔軟的蜜穴牢牢絞住,那激烈的快感差點便讓徐離朔交代了出來,但因為有髮帶的束縛,他到底冇能成功射精,反而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
冇等餘近出聲,男人便徹底地像發情的公狗一樣,在餘近身上挺著腰大力肏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