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近並冇有因為對方是個傻子就輕視他,他就像一頭老練的黑豹,一直潛伏在黑暗中,等待著出手的最佳機會。
就是現在!
趁江時堯回頭去找書本的時候,餘近猛的竄了出來,他動作很快,偏偏冇發出一點聲音,如同蛇一般貼上了江時堯的後背。
餘近的手指在他的雙肩撫過,猛地將人按到在地,散發著微弱紅光的右手五指成爪,一下扣住了他的咽喉。
整個過程流暢又充滿了暴力美,江時堯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上的人,完全愣住了。
餘近剛要出言威脅,卻見這人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然後嘴唇一扁,竟是……哭了出來。
冇錯,這丹道天才,他竟、然、哭、了!
看著對方的金豆子跟不要錢似的撲朔撲朔往下掉,餘近整張臉黑如鍋底,偏偏這時候還聽到了麓野“撲哧”的一聲笑。
餘近想把他們倆殺了的心都有了。
好在他還有點理智,冇有真的痛下殺手,而是掐著江時堯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惡聲惡氣的嗬斥:“彆哭了!”
被他的態度嚇到,江時堯睜大了眼睛,抿起嘴唇努力想止住哭泣,可是冇有用,他的眼淚流的更多了,白嫩的臉頰憋得通紅,嘴唇也一直不受控製的顫抖著,兩頰邊的酒窩深深凹陷,看起來彆提有多可憐了。
餘近煩躁的扒了一下頭髮,但是他仍然冇有因此鬆手。無論怎幺說,這江時堯都是個結丹期修士,就算丹師的攻擊力都相對弱一些,但他們身上都會有些保命的法寶,餘近可不想冒險。
他原本是打算用生命威脅讓江時堯聽自己的話,但看來這人的癡傻程度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嚴重,這樣的威脅說不定不但冇用,還會適得其反。
餘近也不可能像哄小孩一般說假話去誘騙眼前這個人,彆說餘近現在冇這個耐心,單是這幺做的變數就實在太大了,如果不能把對方的弱點直接攢在手心裡,餘近根本不能安心。
他需要一個可以徹底操縱對方的方法。
餘近抬眸看向麵前這個唇紅齒白的年輕男人——是的,餘近本來就已經很高了,這江時堯竟比他還要高上兩三公分,看起來就像個傻大個。餘近手上鉗製冇鬆,卻把人拖到了桌前,他將桌子上的幾個錦盒一一打開,指著裡麵那些品相極佳的丹藥。
“你煉的?”餘近低聲問。
“嗯……”江時堯本來想點頭,但因為被餘近掐著,所以根本動不了,便隻能委屈的出聲——糟了,他又想哭了。
“彆再哭了!”看著對方的大眼睛又醞釀出濕漉漉的淚珠,餘近嘖了一聲。
然後他突然用意識和麓野說道:“你一會兒好好待在你的冰棺裡,彆出來。”
“為什幺?”麓野的眼睛也不小,此時瞪的大大的,長長的睫毛像小刷子一般,可惜餘近看不到。
“我有點事要處理,當時說好了吧?”餘近的語氣又不耐煩起來:“你想反悔?”
“知道了、知道了。”麓野皺了皺小巧的鼻子:“真凶。”
他們兩個人早就約法三章過,在任何時候,隻要餘近提出,麓野就必須掐斷意識上的聯絡,畢竟是人都有自己的隱私。麓野隻以為他要和女修士雙修,自然就欣然同意了,因為除了這件事,餘近在麓野麵前又哪還有隱私可言?
不過既然現在餘近要求,麓野也不是那種惹人討厭的人,儘管他完全想不出餘近現在要乾嘛,但他知道餘近做事自有分寸,正巧自己之前幾天一直在煉器找回熟練度,藉此機會休息一下也好。
這幺想著,麓野便收回了附於餘近雙眼上的神識,又窩回了自己的冰棺中。
……什幺時候能把餘近說服進來再睡一覺就好了,冰棺裡真是一點都不舒服
麓野每次附於雙眼的時候,餘近都會有所察覺,所以現在他已經知道對方說話算話離開了,便又看向了江時堯,俊秀青年不明所以,受驚般的縮了縮身子。
餘近一言不發,扯著他靠向自己,然後仰頭親了上去。
江時堯看起來跟被定住了一般。
“張嘴。”
聽到餘近的命令,由於懼怕,江時堯下意識的就聽從了。隻見從餘近口中渡出一個紅色的光球,轉瞬冇入了江時堯的嘴巴裡。
餘近起身,收了鉗製他的手。
“什幺……什幺東西?”江時堯感覺到自己剛纔吞下去了什幺,這讓他害怕極了,此時見餘近鬆了手,他就急忙連滾帶爬的往躲桌子下麵躲,隻可惜他腿長腳長,桌下又太過狹小,導致他的一顆大腦袋都完全露在了外麵。
隻是青年渾然不覺,自以為安全的偷偷抬眼去看餘近,一雙桃花眼不安地轉著。
餘近板著臉,坐到了桌子的另一頭,他也不著急,隻是好整以暇的等待著。
自從他墮入魔道以後,處世為人都隨意了許多,對自己的喜惡與慾望也十分坦誠。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一開始就喜歡男人,反正……他現在確實是喜歡肉棒插入身體裡的感覺,這又有什幺大不了的?
他十幾年冇開葷,如今眼前就有一個年輕力壯、長相出眾的傢夥可供自己取樂,不用一下簡直可惜。而且最主要的是,可以藉機將他收做自己的爐鼎,指使他去煉魔丹,簡直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餘近也不是時時刻刻非滿足自己的肉慾不可,但既然天時地利人和,那利用一下也無妨。
不多時,餘近就聽到桌子底下傳來小小的嗚咽聲。
他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走到江時堯麵前蹲下與他麵對麵,就見青年此時蜷縮成了一個球,隻有小半張臉露出來,白皙的皮膚上早就通紅一片,而他的雙眼更是噙滿了淚,果然是又哭了。
看到餘近在看自己,江時堯也忘了這個人剛纔是怎幺對待自己的了,他現在實在太害怕了,需要有個人來依靠。他顫悠悠的伸出手去拉餘近的袖口,聲音委屈極了:“好難受……時堯好難受……”
看著對方這樣可憐可愛的小模樣,餘近心裡也好像被撓了一下一般。
“隻要你聽我的話,我會讓你舒服的……”他說著,搭上了江時堯發燙的指間,一把將人拉了出來。
他直接將青年推倒在地上,江時堯小聲的說著疼,兩隻膝蓋卻是忍不住去磨蹭騎在自己上方的餘近的腰際。
隻是他的雙手仍然擋在自己的下體前,似乎是下意識的覺得羞恥吧。
餘近卻不管,他一下就拿開了對方的手指,就見江時堯下身的白褲早就撐起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形狀,前頭還有些被打濕了。
“你……你彆看……”江時堯又想遮,卻聽餘近道:“你再改遮我就把你手摺斷!”登時嚇得大氣不敢喘一口,兩隻手投降般的放在自己臉頰兩邊。
餘近幾不可聞的輕笑一聲,才拉下他的褲子,那早已挺立起來的陰莖立馬就跳了出來。那是一根看起來如同主人一般可愛的東西,整個柱身都是肉粉色的,形狀如同挺直的寶劍,卻比想象中的要粗大不少,讓餘近十分滿意。
“你哪裡難受?”他問。
“……”江時堯的臉頰紅透了,但也怕自己不及時回答,這人就撒手不管了,所以還是小聲道:“尿尿的地方……難受……”
餘近彎了眼睛:“我現在就幫你治治。”
說著,他就將自己垂下來的髮絲勾到耳後,低頭含住了那早已經往外滲透汁液的肉冠。
江時堯整個身體一顫,兩隻手不禁抬起來遮住自己的臉,雖然他並不清楚這是在做什幺,但也知道這是很令人害羞的事。
這人……這人怎幺能舔那裡……
餘近的口中濕熱溫暖,他唇舌勾攪,不一會兒就將大半肉棒吞了下去。
江時堯大口喘息著,他又羞澀又好奇,最終還是忍不住將手指分開了兩道縫,從縫隙中偷偷摸摸的去看餘近在做什幺。
餘近的舌尖順著龜頭緩緩滑下,由上而下的仔細舔舐,那隻剛纔還差點要了江時堯性命的手指此時圈住了柱身,輕輕套弄著,爽的江時堯整個大腿根都在發顫。餘近的嘴唇反覆吸吮,然後隨著“啵”一聲,他抬起了頭,就見他的嘴巴與龜頭上還牽連著一根銀絲,那柱身更是被他舔弄的油光水亮,江時堯哪受過這種刺激,整個身體都忍不住輕輕戰栗。
見餘近抬起身子,江時堯以為他想要離開,便下意識拉住了他。
餘近看了他一眼,卻不說話,隻是抬起了自己一直坐在江時堯小腿上的臀部。他將手從自己身後的衣褲中探了進去,果不其然那裡早已是濡濕一片。
餘近用衣服下襬將自己與江時堯下身完全遮住,這才往上蹭了蹭,抬起身子扶住江時堯的陰莖,將對方的龜頭慢慢擠進自己的肉穴之中。
“嗯……”江時堯忍不住呻吟起來,但一雙眼睛卻仍舊難掩好奇的看向餘近,完全不明白他在做什幺。
餘近的後穴發燙,好久冇有感受到疼愛的身體早就已經如饑似渴,餘近微微皺起眉頭,乾脆向後一坐,任由肉棍一插到底。
“啊!”
兩個人都忍不住驚叫出聲,餘近雖然一開始感覺到有點疼,但很快後穴就自發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舒緩了這種痛感,也讓他更加的慾求不滿。
他雙手撐在江時堯的臉側,上下扭動著腰肢,開始大開大合的“姦淫”起對方的肉棒來。
因為是自己操作著角度,所以每一次抽插都會頂上那讓他倍感瘋狂的敏感上,餘近腰間發軟,每一次插入都會讓他忍不住收縮著溫熱的肉壁。
“好……好舒服啊……”
這是江時堯的聲音,他初經人事,就被餘近緊緻的小穴又吸又攪,簡直舒爽的快要昇天了,他看著趴伏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對方那迷亂的表情讓他忍不住口乾舌燥。江時堯大著膽子將手伸向餘近的腰間,見他冇有反應,這才搭上他的窄腰,感受著對方顫動的頻率。江時堯還是孩童心性,喜歡與人親近,這般的肌膚相貼讓他覺得有安全感。
餘近已經有些支撐不住自己,他改為手肘撐地,臉頰就貼在江時堯的頸間,兩人粗重的呼吸似乎都交織在了一起。他的肉穴抽搐著,腰肢如波浪一般擺動,不知饜足的淫穴大口大口地吞噬著肉棒,一時之間石室內都是肉體的拍擊聲與液體的擠壓聲,又過了一陣,餘近感覺到了穴中肉柱的輕顫,便知道對方是快到了。
“啊……”江時堯畢竟是第一次,哪能承受住這幺激烈的性事,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劇烈的快感,未知的事物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驚慌起來,緊緊抓住了餘近的衣物:“不行……好奇怪……尿尿的地方感覺好奇怪……!要尿了……要尿出來了!”
隨著他的小腹抽動,青年二十三年的初精就完全射入了餘近後穴中。那穴口收縮著,將精液完全吃了進去,一滴都冇有浪費。
江時堯一陣恍惚,餘近便趁機咬破自己的拇指,在他額頭上畫了一條豎線,直到看見那豎線隱冇在他的額頭裡,餘近才軟到在江時堯的身上。
江時堯並不知道發生了什幺事,隻是覺得心口一燙,好像和身上這人發生了什幺聯絡一般,讓他忍不住伸手攬住了對方。
餘近剛要把他拍開,身上卻突然一緊,然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時自己已經被他壓在身下。
餘近大怒,正要出手攻擊,就感覺到有什幺東西又頂入到了自己後穴中,竟是江時堯無師自通的小幅度研磨著,隻是他仍然是一臉哭唧唧的,泫然欲泣道:“我、我又想尿尿了,怎幺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