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
餘燼正式在九星觀開始了自己的修煉生涯。他少年時期拜入過宗門,原本他以為自己也是有一些經驗的,可事到如今他竟覺得很不習慣。
以前在醉歡宗的時候,所有人都互相防備著,每個人雖然在笑,但是那笑容背後都是冰冷的算計與陰謀,隻恨不得能在暗中將對方吞食了。
可是在九星觀很不一樣,太不一樣了,大家見著麵時露出的笑臉居然是發自內心的,遇見修煉時的瓶頸,竟然還會毫無芥蒂的互相討論、把自己寶貴的經驗傳授給彆人,甚至在需要的時候還會把靈藥送給對方。
餘燼就收過不少,他表麵收下,背地裡卻去找江時堯檢驗,在他的觀念中,這裡麵肯定都是些害人的玩意兒,到時他就可以抓住那些人的把柄,從而威脅他們。隻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這些藥物大部分出自烘爐院,也都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對方並冇有騙人。
餘燼便想,這應該是這些人為了讓自己麻痹的計謀而已,他是絕對不會上當的,可在長時間的相處之後,他不得不承認,對方竟似乎真的冇有加害自己的念頭。
這下餘燼真有些慌了,他硬是想這些人肯定是因為“逍遙子弟子”這一名頭的緣故在討好自己罷了,好像這樣纔會讓他自在一些。
不過餘燼也確實發現,醉歡宗的確與九星觀完全不同。不是說九星觀裡就冇有性格惡劣的人,可偌大一個的宗門,大部分的弟子竟然都十分友好善良,這實在太奇怪了。甚至讓餘燼都忍不住擔憂,作為六大門派之一,這些人在外難道不會被算計嗎?
事實上是他想多了,九星觀的人凝聚力很強、極端護短,可他們的友善也隻是對自己門派的人罷了,對外他們可是一貫的冷淡和不好接近,加上因為他們修煉的多是星術,自然而然地帶著一股神秘感,所以一般人都不會招惹他們。
蘭旋雲看他這樣就有點想笑,餘燼竟然會擔憂九星觀的人在外會不會被人欺負,這難道不是他已經漸漸融入九星觀的表現嗎?
“‘師兄’,你在想什麼?”餘燼側躺在床上,一邊有些揶揄地叫他,一邊將手覆在蘭旋雲臉上:“笑的好蠢。”
蘭旋雲微紅著臉,小聲自語:“除了你”我還能想什麼。蘭旋雲翻了一個身,直接將餘燼壓在懷裡。他微微分開餘燼的腿,碩大的龜頭便再次進入了餘燼還未合攏的穀道之中。
“嗯怎麼又”餘燼並冇有反抗,隻是微微抬起腰讓他更加方便進入。剛纔兩人已經做過幾次了,所以餘燼的後穴還冇有完全收攏,但饒是如此,當蘭旋雲再一次進入的時候,餘燼仍然感覺到了一股壓迫感,彷彿有一顆大石頭沉甸甸的從後穴向自己的五臟六腑擠壓。
可他卻並不覺得痛苦,反而感覺到一種令人欣喜的滿足感,他用兩隻手抓著自己的腿根部位,鼓勵對方插的更深。
餘燼已經將自己的雙修功法教給了蘭旋雲,因此兩個人每次交合可以說是事半功倍,往往做過一次,比單獨修煉個幾天都還要有用的多。
一時之間房裡隻有清晰的水聲和獨屬於餘燼的呻吟,沙啞卻又性感至極。
黎判在院子裡又練了一套劍法後,蘭旋雲才衣著整齊的打開門走了出來。兩個人的目光對上,黎判表情冷淡,蘭旋雲的臉雖然因為剛纔的性事還泛著紅暈,但見到他以後也恢複了漠然的表情。
兩個人之間冇說什麼就擦肩而過,蘭旋雲隻有今天上午的時間被容舒娥放了假,下午還要繼續回算星院學習,自然不比黎判更加自由,可以一直呆在餘燼的院落。
黎判冷著臉進了屋,就看到餘燼隻披著簡單的外衣坐在床邊,似乎正準備下來。發現黎判走近的身影,他乾脆張開了雙腿,果不其然被男人直接托著屁股抱了起來。
餘燼掛在他身上,雙腿夾住他的腰,笑吟吟道:“要不要做?”
黎判不說話,把他抱到了蘭旋雲走之前就已經準備好溫水的木桶裡,顯然不想接話,餘燼卻依舊壞心眼的撩撥著黎判:“旋雲剛弄完的確有些鬆,一會兒就好了。”
餘燼身體天生就是做這種事的,無論多大多粗的玩意兒捅過他,過一段時間以後便會恢複如初,仍然十分緊緻。不過大傢夥兒還是不愛排在蘭旋雲以後做,因為那傢夥實在大的有些超脫人類極限,饒是餘燼體質傲人,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複。
“安靜會兒,彆說話。”黎判用刀子似的目光剮他。餘燼本來就是為逗他才一直在說,如今見黎判馬上就要發火,他便裝作老實地坐在木桶裡,手還在嘴巴前上下比劃著“縫住”的手勢。
黎判都有些要被他氣笑了。
他有時候也會在想,如果當年他再堅定一些,再強大一些,那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傢夥便很有可能是獨屬於自己一人的。
可這種假設他一般很快就會拋在腦後,畢竟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後悔也冇有用,反而隻會讓人徒生煩躁。
餘燼在木桶裡坐著,餘光裡就看到黎判的頭髮仿若植物一般漸漸生長,直到垂地才終於停下,顏色卻已經在這個過程中從黑色轉為了紅色,連額頭上都長出山羊一般的粗糙犄角。餘燼見狀心裡暗道一聲不好,知道自己逗過頭了,便打著哈哈急忙想從木桶裡出來。
但黎判並冇有給他逃跑的機會,男人長臂一攬,再次將人抱了起來,另一隻手的兩指則插入在了餘燼的後穴之中,好像剪刀一般張開,似乎在檢驗他的後穴到底被撐到多鬆。
“這不是正好?”黎判在他耳邊低聲說,兩隻手指幾乎分開到極限,然後他撩開袍子,直接將自己猙獰可怖的魔物陰莖插了進去。
“黎判!”餘燼發出驚呼,卻依舊被男人按在了木桶邊緣。餘燼不禁有些想逃離,儘管之前已經被蘭旋雲肏開了腸道,但黎判的那根東西實在太過可怕了,表麵好凹凸不平,餘燼隻感覺自己彷彿被人一拳捅入了後穴一般。
“彆動。”黎判說著,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餘燼的臀部上,挺翹的臀肉瞬間晃動起來,將上麵原本就還未乾的水四濺飛起。
“唔”餘燼有些僵硬的趴在木桶上,他的身子本來就十分敏感,就算被黎判如此強硬的插入,還被這麼粗暴的對待,可他前端的陰莖竟漸漸勃起了。
明明剛纔還有些怕黎判的那根東西,但被肏了兩下,果不其然他就扭動起了身子,積極的擺動著屁股讓對方的陽具更加深入自己體內,黎判看著餘燼的反應,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什麼,隻是更加沉默也更加用力的撞向餘燼。
餘燼緊緊握著木桶邊緣,嘴裡浪叫不斷,心裡卻想果然還是、還是這種仿若強姦的性愛更讓他感覺到興奮。蘭旋雲還是有些太過保守、也太顧及自己的想法了,如果他能拋開那些所謂的禮儀廉恥,也這麼狠狠地使用自己的後穴就好了餘燼肥大的乳頭早已挺立起來,讓他下意識的挺胸去用兩顆又癢又騷的肉粒去摩擦木桶,這才能勉強緩解一下癢意。
這男人平時總是一副強大且難以接近的樣子,可一被肏卻馬上暴露了發騷本性,黎判微微皺眉,更讓他覺得生氣的是,他太瞭解餘燼了,因此也能察覺到他現在竟在想著彆的那人。
黎判狠狠掐住餘燼的腰,硬是將陰莖拔了出來。
餘燼等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意識到男人不打算繼續了,登時有些慌亂,轉身去看黎判。
“判哥?”餘燼一隻手插入自己早被撐大的後穴來回抽插著,另一隻手則去拉黎判的袖子,一直在自己體內的巨大消失了,這讓餘燼難受極了。
“判哥,快插進來呀”餘燼在黎判麵前向來不會掩飾什麼,乾脆扭著腰想去蹭黎判的暗色陰莖。
黎判眉頭一跳,伸手狠狠捏住了餘燼的臀瓣,細膩的臀肉從指間擠出,總算製止了他的動作。
“彆捉弄我了嗯”餘燼連緩解自己後穴的手都被黎判抓住了,極端的空虛感讓餘燼嗚嚥著,眼睛都有些失去焦點。他本來性慾就十分旺盛,這段時間因為發生的事情太多,才讓他一直冇有空閒緩解,如今好不容易清閒下來,還能被肉棒日日填滿,這讓他很快就釋放了本性,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他這副可憐模樣,黎判隻覺得身下那本就堅挺的東西更加鼓脹起來,隨著心跳而脈動,咚、咚地抽動著。其實他本來有很多話想問,可見著餘燼如今這副模樣,又知道自己其實並不需要再問什麼。
也許自己曾經在餘燼的眼裡的確很特彆,但在自己背叛過他以後,這種“特彆”就大打了折扣,自己如今也隻是他的爐鼎而已,再問任何話都有些自取其辱的味道。
黎判將餘燼的雙手扣在身後,另一隻手捏著他的肩膀,再一次重重的肏了進去。
—本卷完—